溫枝枝沉着一張臉,被男人點頭哈腰的,引進了一間屋子。
屋子裏,一名穿着花襯衫的青年,像是等候許久的樣子。
看見了溫枝枝,瞬間眉開眼笑:“兄弟,你這幾天挺忙吖!
都好幾天沒見你人了!”
溫枝枝笑,嗓音是刻意壓低的嘶啞:“嗨,這不是出了一趟門嗎!
魏哥這麼着急找兄弟,是有大買賣嗎!”
魏鶴修長的手指,遞出去了一根煙。
溫枝枝接過來,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隨後別在了耳朵上,一副流裏流氣的模樣。
魏鶴笑:“還真是大買賣!
你手裏的糧,還有多少!”
溫枝枝笑:“魏哥你要多少!”
魏鶴對着身邊的人,一挑下巴,那些人立即會意,退出了房間。
空曠的屋子裏,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魏鶴對着溫枝枝,伸出來了五根手指頭:“小麥,這些有沒有!”
溫枝枝:“什麼時候要?”
魏鶴:“最晚七天!”
溫枝枝點頭:“沒問題,等我調度好了,給你消息!”
魏鶴的唇角,綻開了一個肆意的弧度,笑的很真誠:“那哥哥就先謝過兄弟了!”
一個月前,溫枝枝靠着賣糧,在黑市很快就吸引了魏鶴的注意!
他們打過幾次交道之後,兩人之間就達成了合作。
溫枝枝的糧,直接給魏鶴,他們去負責流通。
這樣,溫枝枝就省了不少的事!
她手裏有這麼個快速種植的空間,光賣糧食,就夠她吃喝不愁的了!
按照原書的劇情,國家正是窮苦的年代,有很多的地方,都還是吃不上飯的窮困狀態。
也正是因爲如此,黑市的存在,也是國家暗中允許存在的!
溫枝枝總覺得,魏鶴這人絕對不只是一個黑市頭頭這麼簡單!
盡管他總是刻意塑造小流氓,小混混的形象,但是舉手投足之間,總是有一點局裏局氣的。
反觀溫枝枝,則比魏鶴更像個社會人!
“喏,定金!”
溫枝枝收下了票子,又道:“魏哥,這一次,我想要一半票,一半錢,還有,你能不能幫我搞一輛自行車?”
魏鶴:“沒問題!等我來收糧食的時候,自行車給你帶來!”
溫枝枝收了錢,又跟魏鶴聊了幾句,隨後就走了。
溫枝枝離開之後,魏鶴喊來了人:“跟上去,這一次,要是再把人跟丟了,就別回來了!”
“是,魏哥!”
那人離開之後,魏鶴身後的一扇門,門把手輕輕的轉動。
隨後,有光線照射進屋子,一名身材頎長,體魄壯碩的男人,從裏面走出來。
男人穿着深色褲裝,白色襯衣,身姿挺拔,遮不住的力量感。
骨相優越,長相硬朗,眼神清冷疏離。
魏鶴臉上的玩世不恭,在看見男人的瞬間,頃刻收斂,站起來的時候,身體本能的繃直,語氣驚喜道:“老大!
你任務完成了?
怎麼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兄弟好去接你!”
男人的眼神深邃幽暗,修長勻稱的腿,邁開了腳步,走到了魏鶴身邊,坐在了他對面的椅子上。
他的眉宇之間,蒙着一層疲憊,一雙修長的腿,隨意的搭在了桌子上,透着幾分慵懶。
“看樣子,你在魏縣,過得挺滋潤!”
這樣動蕩的時局,黑市的存在自然是國家默許的,只是爲了防止黑市影響國家發展,便派了人來負責管理黑市。
魏鶴,京城總軍區猛虎營的一名軍人,在一次執行秘密任務的過程中,被子彈打穿了內髒,因此切掉了四分之一的肝髒才保住性命。
因此轉業。
在他們團長的幫助下,被組織上派來魏縣,專門負責管控黑市。
一晃也來了一年半了!
魏鶴笑:“嘿嘿,這不是托了老大的福!
對了,你讓我找的糧食,七天後就位!”
西南軍區遭了天災,駐守在那邊的戰士們,已經到了彈盡糧絕的地步了!
聽魏鶴這麼說,男人的表情,這才有了幾分舒緩。
魏鶴欲言又止,男人即便是微微闔着雙眸,也能察覺到他的動作。
“老大,你這好不容易回來,不回家看看?”
“嗯,回!”
兩年沒回家了!
這一次的秘密任務,整整持續了兩年!
一個月前,追捕逃犯的時候,他在魏縣短暫停留。
離開魏縣之後,他才回過味來,跟他過招的女同志,不就是他媳婦溫枝枝?
他詫異,溫枝枝的身手,竟然這麼好!
在外頭兩年,他都沒有想起過家裏的媳婦,可是那一次見面之後,他就會經常夢見溫枝枝
不是形同潑婦的溫枝枝,而是那個颯爽英姿的溫枝枝。
只不過,這女人不是個好的!
如今任務完成了,他也該回家看看,有一些事情,也應該解決了!
離開了黑市,溫枝枝就察覺到了身後一直有人在偷偷的跟着她,她只是加快了腳步,七拐八拐的,最後在一處小巷子裏,閃身藏進了空間裏。
隨後,跟蹤她的人,就出現在了巷子裏,對面,竟然是死胡同!
這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跟丟了!
這不是見鬼了嗎!
溫枝枝在空間裏卸掉了裝扮,換上了之前的衣服,又在空間裏把地翻了一下,等確定外面的人走了,安全了,才從空間裏出來。
她揣着錢,來到了供銷社。
在櫃台上,她一眼就看見了一個深藍色的書包!
“同志,我要那個書包,還有鉛筆,橡皮,本子!”
“今天還有肉沒?”
“豬肉沒有了,倒是還有四斤羊排!”
“我要了!
還有雞蛋糕,來二斤,餅幹,要一盒......”
溫枝枝一口氣說了自己的需求,這可把銷售員給高興壞了,緊着幫溫枝枝打包東西。
最後,她的視線,落在了櫃台的鐵皮青蛙上,指了指:“再拿一個鐵皮青蛙!”
付了錢和票,溫枝枝背着裝滿大包小包的背簍,走出了供銷社,趁着沒人注意,把東西收進了空間裏,這才回家。
鄉村小路,沒走多遠,溫枝枝就聽見了草叢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頓住腳步,從旁邊的草叢裏,躥出來了一道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
男人穿着流裏流氣的花襯衫,對着她吹了一聲流氓哨:“妹妹,一個人啊!
要不要跟我去玩會兒吖!”
溫枝枝眼神淡定,沒有絲毫的恐懼:“滾!別逼我扇你!”
“這小臉好看,脾氣也爆,哥哥就喜歡小辣椒,走,哥給你買汽水喝,北冰洋的!”
溫枝枝沒搭理那人,繼續走,沒想到男人的手,竟然直接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溫枝枝的眸光,瞬間變的犀利,反手扣住了男人的手,一條腿朝着男人的下盤一掃,隨即身上用力,直接給男人來了一個結結實實的過肩摔!
“聽不懂人話是吧!
我說了別來招惹我,你非得手欠!”
男人惱羞成怒,竟然摸出來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朝着溫枝枝就捅!
溫枝枝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男人的手腕!
哐當---
刀子落地,溫枝枝手起拳落,直接砸在男人的臉上,重拳出擊,拳拳到肉!
溫枝枝暴揍男人的畫面,剛巧被不遠處,身材挺拔的男人目睹!
那場面,就像是一個女土匪,正在以絕對的優勢鎮壓無辜的群衆!
顧不得許多,男人上前,一把抓住了女人的胳膊,厲聲喝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