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盈盈的睨着廖鵬,當初這個公司還是我拉來了投資,才租下了這個寫字樓把公司遷入。
他扯扯嘴角,“我如果說不呢?你能把我如何。”
張律師溫文爾雅的笑道:“廖先生,那就不好意思了,期限到了還不搬的話,只有通過強制手段了。畢竟樓下的保安也不是白請的。”
“你們……”
張雨婷氣的渾身發顫,廖鵬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
死白死白的,看着我的目光增添了新仇舊恨。
陳雨婷也用哀怨的眼睛倪着我,臉上寫滿了不甘與憋屈。
後母更是不用說,臉色跟死人一個樣,灰沉沉的。只是那雙辣毒的眼睛,還有一點活人的生氣。
那是我從小記憶深刻的一雙眼。
“賤貨,今天的恥辱我記住了!”
她咬牙切齒。
我一臉不屑,勾唇嫣然一笑,那又怎樣?
小時候我羸弱脆弱怕你,現在不是從前,時過境遷,我長大了。
臨了。
我倏忽間想到了什麼,回頭沖那邊呆呆滯滯的廖鵬道。
“差點忘了最重要的事了,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咱們去民政局把手續給辦了吧!我希望越來越好,這樣對我們大家都好,你說是不是?”
廖鵬回神露出陰森森的笑:“我沒時間,趕緊滾!”
我攤攤手,一臉的無所謂。
“那麼咱們只能法庭上見了。現在應該急的是你,而不是我!”
“……”
廖鵬甩了一桌子的文件。
很拽嘛,沒地方出氣就沖其他的東西發火作出氣筒,我仰着下巴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離開。
走到電梯口,背後陳雨婷追了出來。
“陳雨欣,別得意太早,有天我會讓你一無所有。”
我背一僵,整張臉冷若寒冰,我們之間的賬是得慢慢的一筆一筆的算,“咣當”電梯開了。
晚飯,柳傑用筷子挑起一個盤子裏的花椒,拿眼角瞄我。
“感覺怎麼樣?”
我左手夾菜,很順利的給自己夾了一個雞腿,狠狠咬了一大口。
“坦白來講,沒有吧。”
繼續低頭吃飯。
柳傑一副了然於心的模樣,沒再問我。
廖鵬的“渣”是毋庸置疑。
過了那個時間復仇的愉悅也沒那麼強烈了,冷靜下來後也沒那麼暢快。反而有了一絲心寒。
兩年的時間,做些什麼不好,偏偏跟廖鵬結婚,還拼死覓活的幫他振興了公司,有了孩子。
爲他做了這麼多,而他見到陳雨婷就把我拋在了腦後。
我思緒翻滾。
而柳傑正用玩昧的目光打量我。
“把寫字樓過戶在我的名下,沒有覺得不舍?”
“一棟樓而已,要多少有多少!不差這一棟。”柳傑揚眉。
好吧!
你有錢,你就是爺!
我嘖嘖幾聲,冷哼道,“一點也不知道謙虛。”
“這是你應有的報酬。只要你遵守我們之間的協議,嚴格配合好工作進度。完全可以坐等收錢。這點信譽我還是有的。”
柳傑說完接着慢條斯理的吃飯,我眨巴眨巴眼,低着頭默默啃着雞腿。
果然有錢就是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