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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桃葬禮結束,鬱琛寒上車離開,助理跑上前神色惶恐:“總裁,剛接到消息,太太乘坐的車子被幾輛黑色越野車截停,她上了黑色越野車走了..”
“什麼?”他高大的身軀陡然晃了晃,
她一向乖巧聽話,對他百依百順,
這次竟然抗拒他的懲罰,還離家出走了?
這太匪夷所思了...
鬱琛寒想到她剛才面如死灰滿臉是血的樣子,心裏涌起一絲不安,皺眉喝道:“來人,給我馬上去查道路監控,一定要把太太帶回來!”
他雖然還在爲欣欣詛咒夏渝的事生氣,可心裏還是忍不住爲欣欣的安危擔憂,
車裏的夏渝見鬱琛寒急的額頭滲出一層汗珠,不禁心中暗自惱恨,表面卻依舊是僞善模樣,語氣虛弱道:“琛寒,若欣今日被你罰的挺重的,可能生你的氣了,你帶人去找找她吧...”
她說了幾遍,鬱琛寒才回過神。
他望着夏渝失去血色的臉,想起剛才欣欣對她下血咒的事,不禁怒火躥升,抬手對助理們喝止道:“不用找了,她一向最怕惹我生氣,最多一個小時就會自己回來的。”
夏渝眼底閃過得逞之色,順勢裝作頭痛倒在他懷裏。
兩人回到家,他扶着夏渝回到臥室,餘光瞥見窗外烏雲翻滾,驚雷陣陣,
他眼前猛地閃過欣欣每到下雨天都會做噩夢,哭着撲進他懷裏傷心啜泣着說:“琛寒,我又夢到我哥被人拿刀捅死了,他可能真的已經....,這世上就剩你愛我了,你會一直對我好,永遠不會罰我、丟下我的對不對?”
他雖然並不愛唐若欣,但見女人哭紅了眼眶,心裏還是有些隱隱作痛,摟着她安慰說:“當然了,老公對你好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罰你呢。”
“琛寒,水杯裏的水溢出來了!”
夏渝的驚呼聲,讓他瞬間回過神,才發現眼前水杯的水都溢到地板上,流成了小河,
鬱琛寒放下電熱壺,眼底閃過疑惑,
奇怪,他竟然因爲唐若欣離家而走,被牽動了情緒。
明明他只把唐若欣當成一個擋箭牌而已,並沒有對她動過半分心思...
“琛寒,我讓你給我端水,不是讓你給我蓋毯子。”
夏渝看着他遞來的白色毛毯沉下臉道:“既然你滿心滿眼都是唐若欣,那就去找她吧,我一個人呆着也可以。”
鬱琛寒沉默了一瞬,道:“別說氣話,我在意的人只有你,她會自己回來的。”
他從下午一直等到深夜,依舊不見欣欣回來,心裏不禁有些煩躁,劃開手機查看消息,
卻驚訝的發現,兩人的微信聊天對話框一片空白,
並沒有她素日主動求和的甜言蜜語,
鬱琛寒皺起眉頭,手指翻飛想要詢問她去了哪裏,又在信息發出的那刻驟然停住,
他不能太慣着欣欣,不然下次她會變本加厲的欺負小渝..
鬱琛寒沉着臉合起手機,打開筆記本電腦準備開線上會議,忽然聽見樓下傳來女人說話的聲音,
鬱琛寒眸色一亮,推門出去,即使聽見身後傳來水杯被摔碎的聲音,也沒回頭。
他匆匆下樓看向來人,沉着臉道:“欣欣,你這次真的太不像話了,竟然敢不聽我的命令,離家...”
他的話戛然而止,驚訝看着門口的女快遞員皺眉道:“誰讓你來的,唐若欣呢?”
“鬱總,唐小姐委托我給您送份資料。”
女快遞員將文件袋遞給他,神色嚴肅:“唐小姐說這份文件非常重要,交代您務必檢查仔細。”
鬱琛寒心生疑惑卻也沒多想,以爲是若欣買給他的醫療保險,隨手打開文件袋,就驚訝的僵在原地。
文件袋裏面裝的竟然是...離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