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老者的到來場面立刻變得平靜了下來。
“玲瓏,還不快住手,光天化之下在售賣會上大打出手成何體統!真當自己可以無法無天嗎?”白發蒼蒼的老者中氣十足地出聲呵斥着。
“白師傅!”玲瓏看着老者叫了一聲後收起了一身真氣,跑到老者跟前告狀,“他們侮辱沈飛師傅說他的書寫錯了。我當然看不下去就教訓他們一下。”
“哦?真有此事?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位有如此見地。我沈飛還真的要討教一下。”這個時候,白師傅身邊的兩人中另一個穿着丹府教員服飾的一個年輕男子上前說道。
“哎哎?沈飛師傅你怎麼來了?”玲瓏看着來人臉上一陣驚喜的神色,轉頭湊到沈飛的跟前問候。
“哦,無冠山上的三洞子道長邀請我與白師傅到此地巡遊,想不到就看到如此場面。”沈飛很隨和地說着,然後摸了摸玲瓏的臉蛋,“話說你所說的人在何處?”
“就是他們,說是師傅您的《草木大觀》有誤。”玲瓏指着正在往手上塗抹藥膏的劉飛飛,一臉委屈地說着。
“哇!戲精哎!”銀谷跟劉飛飛異口同聲地說着。
“你們說什麼?!”玲瓏聞聲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哇!她的頭發好像着火了哎!”銀谷看着怒氣沖沖地玲瓏,捧腹笑着,說完雙手還在頭上比劃着,還做着鬼臉,惹得周圍人一陣哄笑。
“你,你!”玲瓏從小嬌生慣養,拜入丹府後又因天賦奇高進界極快,得幸拜入丹王沈飛門下爲徒,所以在同屆生中地位極高,心高氣傲,哪裏受過此等羞辱,頓時丹火纏身想要找回面子。
“小娃娃,辱我丹府門生可是要付出代價的。”未等玲瓏作出反應,白師傅已經瞬身到銀谷面前一掌拍下。
“住手!”劉飛飛與站在對面的三洞子道長齊聲喊出,不過劉飛飛是叫銀谷別動手,三洞子是叫白師傅不要動手。
讓圍觀的衆人大跌眼鏡的是,想象中的那一掌並未拍下,也沒有聽見想象中小姑娘的叫喊聲,他們看到的是那個瘦瘦小小的銀發少女只是抬起左手,食指與中指點在白師傅的掌心之上,白師傅的一掌就那麼硬生生地停在半空,紋絲不動。
“元嬰期?”銀谷想了想問,然後如同春風般地笑了笑,歪着頭一臉純真地看着已經一臉紅的白師傅,“這一掌,哪怕是金丹後期的修真也夠喝一壺的了吧?”
“你,你。”白師傅一臉震驚地看着眼前這個天真可愛的小姑娘。
“如果不是我會些手段,你打在我或者飛飛身上是不是我們就斃命當場了呢?”銀谷的聲音突然變得冷漠了起來,這一掌之力足以擊斃金丹以下的任何修士,如果不是她的實力足夠,今天會發生什麼她難以想象。
“你究竟是誰?!”白師傅他駭然地發現自己現在除了嘴之外渾身完全沒法動彈分毫,他調動真氣想要沖開禁錮然而卻發現本紋絲不動。
“別浪費力氣了。我這招定身術可是很好用的哦。”銀谷此時已經離開了如同雕像一般一動不動的白師傅,看着丹府同樣震驚的幾人以及站在一邊一臉尷尬的道士三洞子。
“還來麼?”銀谷冷漠地問,她的眼神此時沒有任何的色彩,只是很簡單直白地問。
“這位姑娘,你可知道得罪我們丹府的後果?”沈飛此時眼神也凌厲了起來,肅聲問道。
“我只是陳述一下你的確寫錯的事實,也不過是調笑一下那邊的單純小妹妹,最爲合適的處理方式無非是教訓幾句,然後卻突下手?”銀谷淡淡地問着,但是劉飛飛很清楚,銀谷現在很生氣,其實他也沒有想到,丹府教員的氣量竟然如此狹小,晚輩之間(雖然銀谷隱藏地很深)的打鬧居然直接痛下手來解決,真是像前世所讀過的小說中那般拳頭大的說了算麼?
“我說,按照這裏的律法該怎麼處罰啊?”銀谷無視了一臉怒色的沈飛,轉過頭來問一旁的三洞子。
“回稟銀谷前輩,按照河川縣的‘賢王令’,任何元嬰期及以上的修士如果違反烈龍國憲法條例的規定對金丹以及築基期以下的修士造成可以確定爲殘廢或死亡情況,按律應酌情處理定罪。”三洞子恭敬地說着,然後一臉尷尬地補充,“不過銀谷前輩你並非金丹及以下的修士,所以恐怕不適用。”
“啊?是這樣嗎?”銀谷睜着大眼睛問。
“是的,您也知道此地縣守以及平南郡王一向重視法律的,所以白師傅雖然有錯但罪不至死。”三洞子說着。
“三洞子道長,您知道她們是和來歷?”沈飛看到三洞子道長與銀谷的互動後問。
“銀谷前輩與劉飛飛小友是家師清河散人所請的貴客,銀谷前輩是南郡新河鎮修真中介所品逸軒的主人,而劉飛飛小友是她的弟子。”三洞子說道。
“既然是清河前輩所請的客人,我可以給無冠山道友們一個面子,你們給我們跪下磕三個響頭然後爲侮辱我丹府的名譽道歉,此事就當沒有發生過,否則我們丹府是不會善了的。”沈飛陰狠地說着。
“哇!飛飛,這個壞人居然要我們磕頭道歉哎?”銀谷此時湊到劉飛飛的跟前一臉可愛地說着,然後拉起劉飛飛的手,“這裏不好玩,我們換個地方吧。”
“是啊,本來以爲八大門派會講些道理,結果居然讓人如此失望,懷居然比針眼還小。”劉飛飛搖頭嘆氣道,一副嗚呼痛哉的表情。
此時沈飛的臉已經變得鐵青,淡青色的丹火瞬間化成一條巨蟒撲向銀谷與劉飛飛,頓時溫度驟升,熱浪滾滾。
“丹府的人還真是有膽子啊,居然敢欺我九妹?”一個如風鈴般清脆又如美酒般誘人的聲音突然響起,一個高挑靚麗的年輕婦人俏生生地站在了火蟒與銀谷跟劉飛飛的中間,手中酒杯中的美酒就那麼迎着火蟒一潑,本來不可一世的火蟒立刻如同驟雨中的燭火一般頃刻即滅,而且沈飛如同受到重擊一般猛然噴出一口濃血,猛然跪在地上,同時一直漆黑的手掌五指成爪出現在他的頭骨之上。
“我說,你還真會給我們添麻煩啊?九妹?”來人赫然是先前酒樓之中的徐若蘭。
“嘿嘿!六姐你也來啦?!”銀谷突然高興地沖進徐若蘭的懷裏如同小貓一般開心地蹭着。
“我若不來,誰來給你擦屁股啊?”徐若蘭點了下銀谷的鼻尖,親昵道。
“你又是何人?”沈飛此時渾身受制,艱難地說着。
“上京徐若蘭,別號‘宜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