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鳳凰令
林逍瞪了他們一眼:“看什麼看!都給本少滾!你們也想挨打是吧?”
打手們簡直是求之不得,連滾帶爬的退了下去。
蘇明遠在林逍的暴打下,都快發不出人動靜了,那叫一個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直到蘇明遠被打得奄奄一息,林逍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來。
“呼~啊!”
林逍抹了抹額頭的汗水,一臉神清氣爽:“爽~!”
看了眼被打的時不時抽搐一下的蘇明遠,林逍冷笑一聲,來到桌旁坐下。
“來啊,把這些狗吃剩的都撤了,讓人給本少爺重新上一桌。”
胡三在地上其中一人身上擦了擦手,應道:“是,少爺。”
“對了,把春娘也給我叫上來。”
“欸!”
不多時,春娘便來了。
其實她壓不想來的,但是奈何林逍點名要她來,她也不敢不來。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地上不知生死的三人,頓時嚇得面無人色。
“這這這這......”
林逍瞥了她一眼:“結巴什麼?又不是你打的,你有什麼好緊張的。”
春娘雙腿發軟,差點跌坐在地,好容易穩住身形,聲音顫抖着說:“不是......小公爺,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林逍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漫不經心道:“不過是教訓幾個不長眼的東西罷了,你也莫要害怕。”
“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本少爺你也了解,對事不對人嘛,他們欠揍,本少自然要成人之美咯。”
對於這話,春娘若不是得罪不起林逍,恐怕白眼要翻到天上去。
春娘強忍着恐懼,緩步來到林逍身邊,陪着笑:“小公爺神威,教訓他們也是他們活該。”
林逍滿意的點點頭,拍了拍身邊的椅子:“懂事嗷~來,坐本少旁邊。”
春娘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緩緩坐下。
林逍抬手拍在春娘肩膀上。
啪。
春娘一哆嗦,臉蛋都白了幾分。
林逍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別害怕,本少想讓你做一件事而已。”
春娘咽了下口水,試探的問道:“小公爺,您,您但說無妨,奴家肯定無不應允。”
林逍豎起拇指指了指身後地上的蘇明遠:“很簡單,派個人跟蘇家說一聲,讓他們過來把這小子接走。”
“當然,既然得罪了本少,那也不能讓他們輕鬆了,一個人不多要,兩萬兩銀子,拿不出來就別走了。”
春娘汗都快下來了,哆裏哆嗦道:“小,小公爺,您就饒了奴家吧,這這這這......奴家哪裏敢呐?”
她要是真的聽話,派人去了蘇家,那她還能有好?
蘇家奈何不了林逍,還能收拾不了她嗎?
林逍也不是什麼,見春娘被嚇成這樣,撓了撓下巴,抬手一指。
“那個誰,對,就你,你去蘇家一趟跟他們說一聲吧。”
“喏。”
其中一名黑衣侍衛聞言拱手行禮,立刻轉身出去,沒有絲毫遲疑。
......
蘇府。
滿頭銀絲卻精神矍鑠的蘇硯之拄着先帝御賜的鶴頭手杖漫步在自家花園中。
在其身旁,兒子兒媳、孫子孫媳,以及侍女下人們數十人環繞左右,可謂是其樂融融。
蘇硯之左右看了看,訝異道:“明遠呢?這一大早什麼去了?”
蘇明遠的父親蘇越聞言無奈道:“父親,那臭小子一大早就去桃花林了。”
蘇硯之皺了皺眉,雖然對自己小孫子一大早就去那種煙花之地有些不滿。
但是出於對這個小孫子的寵愛,蘇硯之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畢竟這說到底,在蘇硯之看來,也不過是小孩子貪玩罷了。
更何況蘇明遠還是個白身,不歸御史台管轄,去桃花林這種煙花之地也沒人會管。
更何況,他這個丞相又不是擺設,御史台的人得多沒長眼會找他孫子麻煩?
“去就去吧,小孩子嘛,不過你可要告訴明遠,去可以,人是絕對不可以帶回來的。”
蘇越恭敬道:“是,父親,孩兒明白。”
蘇硯之滿意的點點頭,隨即笑道:“明遠也不小了,也該說門親事了,不然不收心總是不好的。”
想了想,蘇硯之道:“老夫記得溫家那個丫頭就很不錯嘛。”
蘇越一臉疑惑:“溫家?父親,哪個溫家?”
蘇硯之瞪了他一眼:“京城裏還有哪個溫家?還有幾個溫家?”
蘇越聞言面露古怪之色:“父親,您是看中了帝師溫老大人的孫女溫若蘅?”
蘇硯之捋了捋胡須:“自然,溫若蘅那女娃可是我大梁第一才女,配明遠豈不是綽綽有餘?”
蘇越表情越發古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爹啊,先不說人家溫老大人地位不在您之下,就說您小孫子的那個名聲在外。
只要溫老大人腦袋沒被門擠了,就不可能同意吧?
不過蘇越對蘇硯之的懼怕簡直到了骨子裏,壓不敢在這個時候給蘇硯之潑冷水。
更何況,如果這事真成了,對他蘇家也是有大大的好處的。
哪怕他不覺得有多少可能性,卻也不會說出什麼拒絕的話來。
就在這時,門房連滾帶爬的跑進花園裏。
“老太爺!不好啦!皇後娘娘派人來啦!”
花園中衆人陡然一驚。
皇後娘娘派人來?
來什麼?
蘇硯之好歹也是飽經風雨,很快鎮定下來:“快請。”
說罷,蘇硯之率先朝花園外走去。
不管來人是何身份,禮數必須到位,因爲對方是代表着皇後娘娘來的。
若是怠慢了,回去跟皇後一說,雖然說不怕,但是也頭疼。
一行人來到前院,卻發現來人不是想象中的太監或者女官。
而是一個渾身上下只露出一雙眼睛的黑衣侍衛,完全就是一個死士打扮。
這下別說別人,就是連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蘇硯之都有點摸不到頭腦。
皇後娘娘身邊還有這樣的人?
黑衣侍衛眼睛微動,看向蘇硯之,隨即展示了一枚雕刻着一鳳一凰的金色令牌。
蘇硯之瞳孔一縮,鳳凰令他自然是認識的。
這玩意也算是古往今來頭一份,爲這一朝獨有。
鳳凰令當今皇帝給皇後的一份恩典,鳳凰令一出,不但代表着皇後,同樣也代表着皇帝。
蘇硯之趕緊行禮,其他人也紛紛跪下。
黑衣侍衛面無表情道:“蘇大人,蘇明遠在桃花林冒犯了主人,主人要求蘇家拿出六萬兩銀子領人,否則蘇明遠不得離開。”
“這也是鳳凰令的意思。”
最後一句一出,蘇硯之心中隨之一緊。
萬萬沒想到小孫子惹出了這麼大的禍事。
“這位大人,不知您這主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