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陸陽這還是頭一次見有人打架把自己的腦袋當成錘子般的砸人。
他反手一個大兜拍皮球般的拍在對方腦瓜子上。
嗡的一聲,花蛇只感覺自己大西瓜被20厘米厚的鋼板拍了一下,腦瓜瓤瞬間變成了的感覺。
隨後,整個人暈頭轉向直接摔倒在地上,雙手捂着腦袋不知所雲般的發出三連問:“我是誰?我從哪裏來?我要到哪裏去?”
一個在口紋着一只小泰迪的混子恰在此時撲擊過來。
他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閃電般的把自己臭烘烘的拖鞋脫掉緊緊攥在手中,對着陸陽比他要帥十倍的臉頰惡狠狠的抽擊而出。
他嘴上更是嘲笑不已:“小子,老子最看不慣還有人比老子小泰迪帥的人,現在老子就抽爛你的帥比臉……”
啪啪!
結果,他和花蛇一樣,還未碰觸到陸陽衣角半分。
他就首先感覺到眼前一花,陸陽的兩個大耳刮子左右開弓抽在了他的臉頰上。
他本就醜陋無比的驢臉,瞬間變成了一個更爲醜陋的腫脹大豬頭。
小泰迪不顧臉頰傳來的辣疼痛,快速的從褲裏面掏出一面迷你版的小鏡子,照射向自己的臉頰。
見現在的臉頰腫脹成了豬頭,還有五條鮮豔欲滴的紅印子。
他頓時嘴一撅,扔掉手中的小鏡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像一個受到莫大欺辱和委屈的小媳婦般,傷心欲絕的道:“啊!我不想活了,這張帥臉變成了這樣,後還怎麼去會我的情哥哥……”
嘔……
陸陽聞言,差點把昨天晚上的隔夜飯吐出來。
他真的大開眼界,刀疤的幾個手下個個都是奇葩,簡直個個都是人才啊!
就連柳如煙和韓靈芝二人,都是一陣的惡心,看一個傻子般的看着對方。
“嘿嘿,小子,給老子去死……”
恰在此時!
另外兩個紋身混子的聲音突然從陸陽的身後傳來。
陸陽剛剛對付兩個紋身混子,被他們悄悄的繞到身後,這時候抓住天賜良機同時對陸陽發起偷襲。
這兩個紋身混子每每打架,都猶如兩條最毒的眼鏡王蛇般的喜歡繞到人的背後搞偷襲。
而且,還每每的被他們兩人得逞了。
此刻,在兩人偷襲之時,都是嘴角泛起一副得意和陰毒之色。
認爲他們這次也一定能夠偷襲成功,直接給陸陽一點顏色瞧瞧。
然而?
他們兩人同時刺出的匕首的手腕,卻是忽然被兩只大手一左一右的緊緊攥住了。
咔嚓咔嚓!
隨着兩聲骨頭的碎裂聲,兩人就感覺到手腕斷裂,匕首也一下子脫手。
好巧不巧,兩把鋒利的匕首全部的入了他們的腳背上。
“啊啊……”
瞬間兩個紋身混子抱着受傷的腳背,開始金雞獨立在原地一上一下的跳繩,模樣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看的柳如煙和韓靈芝兩大絕世美女都是啼笑皆非,幸災樂禍。
收拾了幾個紋身混子後,陸陽在刀疤有些傻眼的神情下,主動的走向了對方。
刀疤見陸陽目光不善,有些色厲內荏的威脅道:“小子,你想要什麼?”
“我可告訴你,只要你敢對我動手,林少知道後,你絕對死定了……”
啪!
陸陽才不管什麼林少狗少,他一向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對方如何對待他,他一定原封不動的全部的還回去。
一個耳光下,直接把刀疤扇的飛出去幾米遠。
在對方剛要掙扎着爬起來之時,陸陽快速的走過去,一腳踩踏在對方的一條手臂上。
沒有任何的留情,一腳廢掉了對方的手臂。
刀疤當場差點暈死過去:“啊!我的手……”
韓靈芝見可以痛打落水狗,直接走過來對着刀疤就是幾個飛踢。
對方本身就穿着尖尖的高跟鞋,這幾腳下去,又把刀疤踢的哭爹喊娘。
韓靈芝這才終於解氣,對着刀疤冰冷的宛若驅趕蚊蟲般的驅趕道:“刀疤,你還不帶着你的人滾蛋,難道真的想進去喝茶嗎?”
刀疤哪裏還敢繼續停留,忙不迭的抱着廢掉的一條手臂,快速的招呼着同樣受傷的幾個手下好像真正的喪家之犬,夾着尾巴,逃之夭夭了。
看着幾人那狼狽不堪,淒慘無比的倉皇模樣。
身後的韓靈芝終於忍不住的痛快大笑起來:“哈哈……太爽了……想不到刀疤幾人也有今……”
柳如煙走過來,一副調戲的口味說道:“靈芝,小陽幫助你教訓了刀疤幾人,你是不是該報答一下對方,不如就以身相許吧?!”
韓靈芝聞言,冷豔的俏臉莫名浮現一抹紅暈來。
她知曉柳如煙在故意的調戲她,不過,陸陽的確是這次幫助了她一個大忙,她不由巧笑嫣然的對着陸陽十分真誠的感謝道:“小帥哥,這次多虧了你!”
“爲了表示感謝,我韓靈芝在這裏給你一個承諾,後但凡你有需要我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我保證也幫助你一次!”
柳如煙聞言,突然想到了什麼?
連忙走到韓靈芝身旁,小聲的對着對方那小巧玲瓏的耳朵吐氣如蘭的勾引道:“靈芝,告訴你一個秘密!”
“你別看小陽外表清清瘦瘦的,他的力量可是大的出奇!”
“如果後小陽萬一真讓你幫忙的話,那你還不得累死啊!”
韓靈芝就是柳如煙那個鹹鴨蛋的好閨蜜。
此刻這般故意的提醒對方,自然是他們閨蜜之間的常樂趣。
韓靈芝聞言,一雙美眸不由自主的朝着陸陽掃描過去,忍不住的小聲對着柳如煙詢問道:“如煙,小帥哥真的這般的恐怖?”
柳如煙當即把不久前見識到的陸陽力氣大的一面道了出來。
瞬間,韓靈芝看陸陽的眼神越發的好奇了。
一副想要馬上探索一番的神情。
只是,讓兩人怎麼也想不到,他們閨蜜之間自認爲的小聲談話,卻是被身若蛟龍,早就耳聰目明的陸陽聽了去。
他心中也不得不感嘆:“女人色起來,本就沒有我們男人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