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組長,這小子敢侮辱你,真想把他那張賤嘴打爛了……”
苟山氣得臉色鐵青,還是第一次有人面對他們專案組這種態度呢!
“大狗算了,我們能故意激將他,就不要怪人家翻臉不認人!”
白芷卻是強忍着翻江倒海的怒火,喝止了苟山,不過原本冷豔如霜的俏臉卻是漲紅一片,顯然是被趙建國戳到了痛處。
“靠!就這麼放了他?”苟山怒道。
“咱們既然下來調查,肯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嫌疑的人,我決定換一個策略!”
“什麼策略?”段林林問道。
“他剛才說要辭職,看來是這段時間,咱們對他造成的壓力不小,他扛不住了!”
白芷翹着黑絲大長腿,沉吟着說道:
“人只有在扛不住的時候才會選擇逃避,他心裏要是沒鬼,不會怕咱們調查,昨天他淨身出戶,身上資金肯定有限,一旦沒錢了,他肯定會想方設法用那筆貪污過來的資金,到時候就可以找到線索了!”
“好,我去跟蹤他!”
“算了,你特點太明顯,太容易被發現,還是我去吧!”
……
從會議室出來,趙建國一路上碰到兩個同事,這些同事一個個像是躲瘟神一樣躲得遠遠的,唯恐跟他扯上什麼關系,沒一個人敢回他!
他也不在乎,明哲保身,理解!
回到自己工位上,隨手打開電腦,準備寫辭職信!
“趙建國?”
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他轉頭看去,只見科主任李洪站在門口,一臉鄙夷的看着他!
沒理對方,以前他剛考過來,沒什麼背景實力,比不上科裏其他人,爲了快點站穩腳跟,各種髒活累活全部接下來,簡直就是科裏的核動力牛馬。
李洪一開始還給他畫餅,經常誇他吃苦耐勞,活認真,承諾要把他提成科裏的副主任!
但是五年過去,科裏的人一個個都高升走了,只留下他這一個牛馬繼續在這裏最累的活,李洪畫的大餅就吃不下去了。
後來秦玉茹空降過來,覺得他是一個人才,本來是想要把他調到身邊當秘書的,但是被李洪給攔下來了,說科裏離不開他,明擺着就是怕他走了沒人活,要把他摁死在科裏當牛馬供他使喚!
當時趙建國仗着有秦玉茹這個靠山,直接就跟李洪對着,這老王八早就憋了一肚子的邪火了。
“趙建國!你不是已經被暫時停職接受調查了?誰叫你回來的?趕緊給我走!”李洪陰沉着臉,沖他怒吼。
趙建國懶得鳥對方,反正這工作不打算了,理他個鳥!
“你是不是打算毀掉你電腦上的證據?”
李洪看他不理自己,氣得臉色漲紅,看他作電腦,立刻像是抓到了把柄一樣,一個箭步竄過來,一把按住他的手:
“給我住手!我告訴你,秦玉茹貪污受賄,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你這個他眼裏的紅人、心腹,跟着秦玉茹關系不清不楚,肯定沒少撈,你電腦上任何一個文件都不許動,都可能是證據,你現在趕緊給我滾開,不然得話,我可要叫保安了!”
“滾開!”他擰着眉頭。
“趙建國你能耐了,到現在你還這麼囂張,敢這麼跟我說話!”
李洪怒吼:
“我告訴你,你以爲秦玉茹還活着,你那姘頭已經死了,連你也是嫌疑人,你以爲你還能蹦躂幾天?早晚都要讓專案組拿下!”
“你嘴巴放淨點,我跟老領導關系清清白白,你他媽的別血口噴人!”
他心裏冒起來一股怒火,秦玉茹以前對他是很不錯的,去世前還把價值上百億的遺產和聚仙盆留給了他,況且秦玉茹眼下人已死,還被人這麼侮辱。
“咋了?你以爲大家夥都眼瞎看不到呢,你不就是秦玉茹養的小白臉啊,以前秦玉茹在,別人不敢說,現在秦玉茹已經死了,你以爲你還是以前呢!”
李洪冷笑嘲弄的看着他,好像要把這幾年的憋屈全部發泄出來。
李洪見趙建國臉色陰沉,愈發得意,索性扯開嗓門,聲音尖厲得能刺破天花板:
“清清白白?你當咱們局裏的人是傻子還是瞎子?秦玉茹看你那眼神,嘖嘖,恨不得把你含在嘴裏!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對你個毛頭小子那麼照顧,這他媽能叫清白?這叫權色交易!你是把她伺候舒坦了,她才把那些油水厚的好活兒都派給你吧?”
他唾沫星子幾乎噴到趙建國臉上,手指幾乎戳到對方鼻尖:
“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一個要本事沒本事、要背景沒背景的小科員,憑什麼爬那麼快?憑什麼能跟領導平起平坐?還不是靠這張臉,靠你會搖尾巴,會鑽營,會爬女人的床!全局上下誰不知道你就是秦玉茹養的一條……”
他故意拖長音,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公狗!”
周圍已經有幾個同事探頭探腦,李洪見狀更加放肆,聲音拔得更高,恨不得全樓都聽見:
“現在靠山山倒,靠人人死!你那親愛的秦局帶着一堆爛賬見閻王去了,我看你還能嘚瑟什麼?你電腦裏那些見不得光的工作記錄,那些親密匯報,怕是比賬本還精彩吧?是不是還有你倆的甜蜜合影啊?專案組一來,統統都得曝光!到時候讓大夥兒都看看,咱們趙紅人是怎麼兢兢業業、一步一個腳印爬上來的!”
他湊得更近,臉上混雜着報復的快意和極度的鄙夷:
“你還瞪我?你憑什麼瞪我?一個吃軟飯的玩意兒,告訴你,在大家眼裏,你就是個笑話!是個靠賣身上位的男婊子!你就等着身敗名裂,跟你那死鬼老相好一起遺臭萬年吧!”
他最後狠狠啐了一口,眼神像刀子一樣剮着趙建國:
“趕緊滾一邊去,別髒了這地方。保安!保安呢!過來把這嫌疑犯給我盯緊了,他敢碰一下電腦,立刻扭送公安機關!”
聽着李洪的嘲諷辱罵,趙建國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本來想寫個辭職信,不要這工作了,清清靜靜的離開這。
這家夥偏偏要送上門,把臉湊上來叫他打,他要是不抓住這個機會,真是對不起李洪給他創造的這個機會了!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一把抓住李洪的衣領,一拳狠狠的砸到了對方鼻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