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說完便離開大廳走出去。
溫梔一個人站在空曠的大廳裏,陌生的環境讓她有些不安。
站了好一會兒都沒人來,她就只能走到沙發上靜靜的坐着等待,將箱子放到茶幾上。
溫梔昨晚凌晨兩點才睡,今早又有早課,在寂靜的環境下她很難不打瞌睡。
剛開始只是眯了眯眼,後面直接靠在抱枕上睡過去。
窗外的暖陽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照射在那張昳麗恬靜的睡顏上。
……
溫梔是被突然驚醒的,她眨了眨眼眸,整個腦子都是恍惚的,視線看向客廳,似乎沒有人來過。
門口傳來動靜,她立即起身,理了理自己因爲睡覺被壓得有些凌亂的發絲。
安德森走進來開口,“少爺有事不來了,你把東西放下就行,這是五十萬的支票。”
溫梔愣了愣隨即接過男人手裏的支票,“謝謝。”有錢人都是給支票的看起來挺酷。
她想到什麼開口,“要檢查一下畫嗎?”
“不用,你可以走了。”安德森公事公辦。
“好。”
溫梔握着支票走出去,走出高檔的小區,她看着手裏五十萬的支票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
五十萬。
就這麼簡單的得到了?
正想着手裏的支票突然被人奪了去。
耳邊落下一聲怒吼,“溫梔,你就是去陪老男人睡了?!”
溫梔看向突然出現的傅子安,微微擰眉,“沒有,你把支票給我。”
“沒有你哪來的支票?”傅子安冷笑一聲,“我從你出校門就開始跟着你,你在上面待了一個小時,你在什麼?”
“我來賣畫,有人買我的畫。”
“你是來賣畫還是來賣你自己?”
溫梔想解釋的唇輕抿,心髒的人看什麼都髒,她不想廢話,“把支票給我。”
傅子安深眸森然,嗓音裹着暴怒,“你是我女朋友你不跟我睡,爲了區區五十萬跟別的人睡你不給我一個解釋?!”
溫梔無語的忍不住翻白眼,“你有病吧,把支票給我。”
傅子安見她心虛,一怒之下直接把支票撕碎,隨後手一揚無數碎片隨風飛揚,“想要錢,我也可以給你啊,不過你都不淨了,價錢肯定是要大打折扣的。”
溫梔眼睜睜的看着支票碎片落地被風吹走,看男人的眼神像在看傻一樣。
“你什麼,把五十萬賠給我!”
傅子安嗤之以鼻,“賠你?你配嗎?見錢眼開的女人,五十萬就把你打發了,沒見過錢是吧,你陪我五千一晚,畢竟你都是二手貨了。”
“惡心!”
溫梔一臉厭惡的轉身離開。
傅子安見人無視自己,神情狠戾走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溫梔!”
“滾呐!你髒死了!”溫梔一個轉身把包砸在他臉上。
剛好砸在傅子安的鼻頭,眼睛也被打到,疼的他哼出兩聲咬牙切齒開口,“溫梔,你發什麼瘋!”
溫梔看着他捂着鼻子狼狽的模樣,冷哼一聲,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
回去的路上她在車裏發瘋,她的五十萬啊!!!
回到學校溫梔開始問同學有沒薪資比較高的地方。
學校裏有專門的群,溫梔被拉進去,裏面就要求發照片,那些介紹人一看溫梔這麼漂亮都搶着介紹。
溫梔加了一個看起來比較友善的女孩子私下見面。
介紹人看溫梔外形條件這麼好親切的拉着她,“你知道現在那些外面臨時工銷售都錢,我這裏有個活,就去去私人會所端端酒之類的,晚上八點到凌晨四點八個小時五千塊的底薪,你要是能把酒賣出去還另外有提成,你外形條件這麼好就一個晚上一兩萬不成問題的。”
溫梔:“私人會所?”
“對,就那個‘夜色’,你知道吧,那裏面都是有錢的富家公子,你哄兩句人家就點酒了,鈔票大把的。”
溫梔沉默一瞬,上次傅子安帶她去的那個地方不就是夜色會所。
“我不會喝酒。”
介紹人:“讓你端酒,賣酒,又沒讓你喝,實在不行混個底薪也行。”
介紹人見她猶豫就要走,“你不去的話我就把名額給其它人了,別人都搶着要呢。”
溫梔本來就着急,被這樣一說直接上鉤,“你等一下,我去。”
……
晚上溫梔提早去到會所,一起去的還有幾個學妹,全都是因爲缺錢才來的。
領班的看見她們幾人滿意的點頭,“你們跟我來去換衣服。”
幾人統一換上白襯衫黑色低腰包臀裙,露出白皙性感的小蠻腰,小蠻腰上裝飾着又純又欲的珍珠腰鏈,將女性的柔美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
領班的看住溫文爾梔那張清純柔美的臉蛋。
畢竟男人就是喜歡把清純的調教成性感的,很有樂趣。
溫梔正努力的扯着襯衫的下擺,肩膀就被領班的碰了一下。
“你跟我去二樓伺候。”
溫梔小心翼翼的穿着高跟鞋,跟着領班上去。
到包廂門口時,領班還不忘叮囑她,“這裏面都是性感的尤物,你這種不常見,要善於發揮自己的優勢找機會多讓那些有錢人買兩瓶酒知道嗎?”
溫梔抿着唇點頭,端着托盤走進去,托盤裏放着一瓶價值一萬的威士忌。
一進去裏面的惡心味道惡心畫面讓溫梔難受的睜不開眼。
她低垂着眼眸,走到茶幾面前蹲下,將威士忌放到桌上。
蹲下的瞬間腰部出來的白皙肌膚雪白的發光,幾個富二代肆無忌憚的目光打量在溫梔身上,描摹着那完美曲線。
溫梔放下酒便起身,打算站到一邊去,站起身的同時那張清純的臉蛋暴露在衆人視野中。
趙紈生一把推開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視線直勾勾的盯着溫梔,“你,過來。”
溫梔忍着,貝齒咬唇輕咬下唇內壁走過去。
趙紈生邪惡一笑,“光線太暗看不清,蹲在我面前。”
聞言,旁邊的幾人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溫梔呼出一口氣,微微一笑,“先生,你是要點酒嗎?”
“我說蹲在我面前你聽不懂嗎?”
溫梔一動不動。
趙紈生沒有想象中的生氣,反而還很有興趣,他就喜歡調教小姑娘,“給我再來一瓶這樣的酒蹲下。”
溫梔眉眼鬆動上前一步蹲下,一抬頭就能看見男人……
“先生有什麼事嗎?”溫梔不卑不亢,假裝沒看見。
近距離看,那張巴掌大的臉蛋,如清水芙蓉般清冷出塵,如果在上面沾染上嬌露的話……
“你是新來的?今天想賺多少錢?”
“五十萬。”
“有趣,別說五十萬,一百萬我都給你,看見她了嗎?”趙紈生指着跌坐在一旁面色紅的女人。
“你喝我的,我就買單你拿來的酒。”
溫梔臉色一白。
旁邊的男人調侃,“趙二爺,你這喜歡逗小姑娘的毛病還不改,瞧給人嚇的。”
“那些貨沒意思,還是這些不經人事的好玩。”
溫梔趁着他們說話的間隙直接起身離開。
趙紈生玩味一笑,“五百萬,過來。”
溫梔停住腳步。
趙紈生得意一笑,對着其它人開口,“別看這些女人個個裝清純,起身就是想要更多錢而已。”
衆人跟着笑,都到這兒來賣了,無非就是價錢高低而已。
溫梔轉身,臉上掛着微笑,“不好意思先生,沒興趣,五千萬都沒興趣。”
說完她冷着臉離開。
剛走到門口,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就攔住她的去路。
身後響起不緊不慢的話,“有沒有興趣不是你說了算。”
兩個保鏢向溫梔靠近,她不得不後退。
趙紈聲的視線一直落在那截小蠻腰上,“你看看那美人兒腰,估計一掐就斷,挺帶勁,今天難得開心嚐嚐味道。”
衆人笑着,“趙二爺自便。”
趙紈生一步一步走到溫梔面前,笑眯眯的眼神裏是毫不掩飾的貪婪。
溫梔害怕的後退,又被保鏢抵回去。
趙紈伸出手就要去摸她光滑的臉蛋,溫梔抬手拍開他的手,“不要碰我!”
被拒絕趙紈生表情一狠,“按住她。”
保鏢立馬就要去摁住溫梔的肩膀。
“嘭!”
包間門發出劇烈的聲響,一聲慘叫破聲而出。
衆人全都看過去,領班被人一腳踹進來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傅宴辭凌厲目光掃視全場,看見溫梔被幾個男人圍着,眼神瞬間染上嗜血。
趙紈生看見傅宴辭朝這邊走來,立馬賠笑道:“傅、傅總,您怎麼……”
“嘭!”的一聲,傅宴辭暴戾一腳當場給人踹飛五米遠。
趙紈生還沒反應過來就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
傅宴辭把受驚的女孩抱在懷裏,“花寶沒事吧,他們有沒有碰你?”
趙紈生爬起來看見兩人抱在一起,簡直兩眼一黑。
“他變態,給我看他的……。”溫梔羞赧的踮起腳尖湊到傅宴辭耳邊。
傅宴辭表情驟變。
趙紈生頓時慌了,“誤會誤會,傅總,都是誤會!”
傅宴辭居高臨下的睨着他,整個人壓迫散發着攝人的寒意。
“把他的,剁下來喂狗。”
“是,傅總。”
身後的保鏢走上前,取出隨身攜帶的匕首。
趙紈生看着那泛寒的匕首惶恐的後退,“傅總,我錯了,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饒了我吧,饒了我……”
“啊啊啊!!!”
血跡濺了一地。
響徹雲霄的淒厲哀嚎。
傅宴辭把女孩護在懷裏,不讓她看,又捂住她的耳朵。
包廂裏的男人前都疼的捂住下半身,大氣不敢喘,眼神驚恐,生怕下一個就輪到他們。
傅宴辭看過去,冷嗤一聲,“這麼小一坨肉,狗都嫌少,拿出來丟人現眼。”
溫梔趴在男人口,小心髒噗通噗通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