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周競驍給祝明月發去的消息遲遲沒有等來回復。
他按着眉梢,心中煩躁更甚,於是準備撥通祝明月的電話號碼,把事情說得更加清楚明白。
誰知助理的電話先一步打進來。
“周總,不好了,江小姐被綁架了!”
周競驍臉色倏地一沉,心中涌上的並非擔心,而是更濃鬱的煩躁之情。
“綁架?”周競驍冷冷開口,“她又在玩什麼把戲?你沒轉告她嗎?這次她的事,若非我覺得她這個許願機對我來說還有點用,她早就死了千萬次!”
助理呼吸急促:“不是,這次是真的。”
說着,他直接將綁架視頻發給了周競驍。
畫面裏,江書書被五花大綁,臉色慘白,渾身上下幾乎沒剩下任何一塊好肉,血肉模糊!
如果是假綁架,她絕不可能對自己這麼狠。周競驍的心猛然一顫,立刻起身:“地點發給我。對方要多少錢?”
周競驍抓起一旁的大衣披上,電話那頭卻陷入一片死寂。
“說話。”周競驍皺眉催促。
“對方......不要錢。”助理苦笑一聲,“周總,對方說要江小姐付出應有的代價。”
周競驍步伐猛然一頓:“是祝明月?”
電話那頭的沉默代表了一切。
一股怒火自心口洶涌而上,瞬間將周競驍淹沒。
“砰”的一聲!周競驍失了理智,手機被他狠狠砸向牆面,屏幕如蛛網般迅速破裂,墜落在地時,突然閃爍了一下。
周競驍沒能看到祝明月發來的信息,手機便死了機。
半個小時後,周競驍趕到城郊的一處廢棄工廠。
江書書如涸澤的魚一般躺在地上,呼吸困難、艱澀,眼看着就快要看不下去。
周競驍立刻安排人給她鬆了綁,第一句話卻是質問:“明月呢?”
江書書眼神一顫,微微低頭:“周太太說要我付出應有的代價,將我折磨了一通便離開了。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
周競驍低罵一聲,眼中怒意翻騰,咬牙切齒:“祝明月!你還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這幾年,祝明月做事全憑心情,無非是因爲他永遠給她兜底。
可眼下,周競驍告訴她,自己已經處理了這個問題,她依然不信,要自己私底下行動,徹底激怒了周競驍。
沒他周競驍的縱容,她祝明月哪來的底氣做這些?
可現在,居然連他的信息都不回了!
周競驍思及此,心中更是憤怒勃發。
好,既然她要用這種法子跟他作對,跟他賭氣,那就別怪他。
周競驍轉身,一邊吩咐,一邊大步流星走向邁巴赫:“簡單包扎一下,把人送回別墅。”
身後傳來江書書難以置信的聲音:“周總,什、什麼意思?”
“聽不懂人話?”周競驍冷冷開口,“這幾天,我只有一個要求。”
“跟着我,盡量裝親密點。”周競驍恨得咬牙切齒,“我倒要看看那個小祖宗能堅持多長時間!”
他自認爲這樣能拿捏住祝明月。
畢竟他有多愛祝明月,祝明月就有多愛他。
祝明月一直介意江書書的存在,他就不信她能受得了江書書一直在自己眼前晃!
一個小時後,周競驍將簡單處理完傷口的江書書帶回了別墅。
推門而入,第一句話便是吩咐:“明月,把主臥隔壁那間客臥收拾出來。”
“江書書受傷了,接下來幾會住在別墅養傷。”
可回應他的,卻是滿室死寂。
燈光被驟然按開,周競驍連忙抬頭看去,對上的卻是傭人睡衣惺忪的雙眼:“周總,您回來了。”
“太太下午便出去了,還沒回來呢。”
居然還沒回來?!
周競驍擰起眉梢,心中煩躁更甚。
他舉起新買的手機,想要給她發句什麼。
一旁,江書書卻神色驚慌地開口:“周總,太太是不是生氣了?”
“要不,我還是走吧,看到我在這兒,太太更不會回來。”江書書垂着頭,嗓音沙啞,“我不想周總因爲太太而不開心。”
聞言,周競驍立刻將手機扔向一旁:“誰說我會因爲她不回來而不開心?”
周競驍不肯承認,尤其是在這種雙方都在賭氣的關鍵時刻。
周競驍堅信,祝明月這氣不會賭太長時間。
畢竟,她因爲江書書的存在跟自己鬧了無數次,每次絕不會超過七天就會自己消氣。
周競驍以爲這次依然如此,他甚至朝江書書冷冷一笑,語氣篤定:“你安心住着養傷,過不了幾天她就會回來,不用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