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正帶着新接納的25名流民分發衣物和食物,村落裏一派忙碌景象。村口仍有二十餘名未被選中的流民等候着,眼神裏滿是不甘與期盼,死死盯着村內進出的身影,希望能有被收留的機會。新流民們剛拿到熱乎的豬腳飯,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臉上滿是滿足,對未來的生活充滿憧憬。
就在這看似平和的間隙,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在等候的流民群中穿梭,壓低聲音嘀咕着,時不時瞥向村落中央的謝宇,眼神裏藏着陰鷙。
“兄弟,別等了,這謝宇本不是真心收留咱們。”一個瘦高個流民湊到旁邊人耳邊,語氣詭異,“我聽說了,他手裏的食物都是搶來的,本撐不過三天!現在收咱們進去,就是想把咱們騙來當苦力,等食物吃完了,就把咱們趕去送死!”
另一個矮胖流民立刻附和,聲音故意放大幾分,讓周圍人都能聽到:“沒錯!我之前在別的村落見過這種套路!先給點小恩小惠騙你入夥,轉頭就把你當牛馬使喚!這謝宇能土匪,心肯定黑得很,咱們進去就是羊入虎口!”
謠言如同毒草般快速蔓延。原本就心存忐忑的等候流民瞬間慌了神,臉上的期盼變成了恐懼,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聲越來越大。有幾個情緒激動的,甚至開始對着村內嚷嚷:“是不是真的?你們的食物是不是快沒了?”
正在整理農具的新流民也聽到了謠言,動作瞬間停了下來,手裏的豬腳飯也不香了,眼神裏滿是疑惑與不安。原本有序的村落,因爲這兩句謠言,漸漸陷入了混亂。
謝宇早已察覺到了村口的異常。他原本在和李虎商議組建武裝小隊的人選,聽到越來越大的議論聲,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這兩個造謠者來得正好,剛擴大勢力,正需要借機會徹底穩住人心,杜絕此類擾亂秩序的行爲。
“李虎!”謝宇沉聲開口,“把那兩個在人群裏造謠的雜碎揪出來!”
“是!”李虎眼神一厲,早已留意到那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他大步流星地沖出圍欄,沒等瘦高個和矮胖流民反應過來,就像拎小雞一樣,一把揪住兩人的後領,將他們拖拽到村落中央的空地上,重重摔在地上。
“哎喲!”兩人疼得齜牙咧嘴,抬頭看到謝宇冰冷的眼神,瞬間嚇得渾身發抖,卻還嘴硬道:“你……你憑什麼抓我們?我們只是實話實說!”
謝宇沒有跟他們廢話,目光掃過圍觀的所有流民——無論是等候的、新接納的,還是老追隨者,都齊齊看向空地上的動靜。他心念一動,對着系統沉聲默念:“提取一百份隆江豬腳飯!”
【叮!提取成功!】
冰冷的機械音落下,一百個熱氣騰騰的白色泡沫飯盒憑空出現,整齊地堆放在空地上,堆成了一座“飯山”。濃鬱醇厚的滷香瞬間爆發開來,彌漫在整個村落上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濃烈,狠狠沖擊着每個人的感官。
“這……這是……”
圍觀的流民們徹底驚呆了,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着那座“飯山”,喉嚨裏不停吞咽着口水。一百份熱乎的豬腳飯,這是什麼概念?在這餓殍遍地的亂世,別說一百份,就是十份都足以讓人流血爭奪!
謝宇走到“飯山”旁,抬腳輕輕踢了踢最外層的飯盒,冷聲道:“我的食物,無限供應!別說三天,就是三年、三十年,只要跟着我,每天都能吃飽熱飯!”
他轉頭看向地上的兩個造謠者,眼神裏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結:“說我騙你們當苦力?我這裏確實要活,但只要好好,就有飯吃、有地方住、有人保護!而你們,想在這裏造謠惑衆,煽動混亂,壞我的規矩,就得付出代價!”
話音未落,謝宇猛地抬起手,對着帶頭造謠的瘦高個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啪!”一聲清脆的巨響,響徹整個村落。瘦高個被這一巴掌扇得原地轉了三圈,一口鮮血夾雜着兩顆牙齒噴了出來,重重摔在地上,暈頭轉向,再也爬不起來。
全場瞬間死寂!所有人都被謝宇這雷霆一擊震懾住了,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之前心中的疑慮、不安,在這一巴掌和那座“飯山”面前,徹底煙消雲散。
“還有誰想搗亂?”謝宇的目光掃過全場,聲音不大,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沒有人敢說話。等候的流民們徹底放下了顧慮,眼神裏重新燃起了熱切的期盼,紛紛跪倒在地,高聲喊道:“恩公!我們錯了!我們願意遵守規矩,求您收留我們!”
新接納的流民們也齊齊跪倒,心中的不安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我們願意跟着恩公,好好活,絕不敢有二心!”
老追隨者們更是神色堅定,看向謝宇的眼神裏滿是崇拜。他們知道,經過這一次,恩公的威望徹底扎在每個人心裏,再也沒有人敢質疑他、擾亂村落的秩序了。
謝宇看着跪倒一片的流民,緩緩抬手:“都起來吧。願意遵守規矩、好好活的,我都收留。但記住,我的寬容只給安分守己的人,再敢有造謠惑衆、擾亂秩序的,下場就和他一樣!”
“是!謝恩公!”衆人齊聲回應,聲音洪亮,充滿了信服。
謝宇示意李虎將暈倒的瘦高個和嚇得癱軟的矮胖流民拖出去扔遠,隨後讓林晚晴繼續對接等候的流民,進行篩選接納。陽光灑在那座“飯山”上,熱氣蒸騰,不僅溫暖了每個人的胃,更穩住了每個人的心。經此一役,謝宇的威望徹底穩固,李家村的凝聚力,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