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衆人頓時氣的臉色鐵青。
尤其是杜父,臉皮都有些顫抖,若不是礙於厲漠北在場,他真想給這個逆女兩耳光!
瞧瞧這說的都是些什麼胡話,話裏話外都是嘲諷和挑撥。
簡直不把他這個當爹的放在眼裏!
厲漠北神色莫名,語氣卻是柔和:“好,以後都聽你的。”
男人聲音充滿磁性,酥麻之感仿佛順着他的指尖一路劃進她的心髒。
杜瀟瀟身體一軟,心中暗罵自己沒出息,都是逢場作戲,自己怎麼還當真了。
她拉着厲漠北站起身,攀着他的胳膊,一手拎着裝滿嫁妝的行李箱,沖他調皮的眨眨眼,語調輕快,“漠北,東西已經收拾好了,那我們就先去領證吧,可別耽誤了好時辰。”
似是察覺到她的情緒,厲漠北身上那凌厲氣勢散了些許,他點頭應下,單手摟着杜瀟瀟的肩大步離開。
秦河等人本不用吩咐,很有眼力見的接過杜瀟瀟的行李箱,跟在身後一起揚長而去。
杜父等人連忙跟着出去送別。
杜清清親眼看着,厲漠北神色溫柔親自爲杜瀟瀟打開車門,又小心護着她上車。
而原本屬於她的那些東西,都被裝在杜瀟瀟的行李箱裏,被秦河帶上了車,她心中嫉妒萬分。
指甲用力掐着掌心,才將扭曲的面部表情稍微控制住。
有什麼好得意的?!
不過是嫁給一個那方面“不行”的老男人!苦子還在後頭呢!
車裏。
杜瀟瀟和厲漠北一起坐在後排,中間空出的位置還可以坐得下一個人。
秦河在前面專心開車。
安靜的氣氛讓杜瀟瀟滋生出一絲尷尬。
男人從上車後就沒說話,偶爾會看她一眼,那視線灼熱,讓她難以忽視。
但杜瀟瀟心跳很快,她不知怎麼開口。
明明那會在杜家兩人配合那麼默契,現在獨處莫名有點慌張。
這時候,旁邊突然傳來男人的一聲低笑。
杜瀟瀟轉頭疑惑的看向厲漠北,眼睛裏明晃晃寫着“笑什麼”三個字。
卻見男人掩唇輕咳一聲:“昨天不是還挺大膽?怎麼見面就害羞了?”
一句話讓杜瀟瀟驀的想起昨天自己沖出來說要嫁給她的場景,有一種被戳中心思的感覺。
熱意漸漸爬上臉頰,她微揚起下巴有些嘴硬:“我,我才沒有害羞。”
“確實沒有,但你臉怎麼這麼紅?”
男人偏頭過來湊近打量着她。
突然的近,讓杜瀟瀟能清晰的聞到他身上的氣息。
一種十分低調的木質香調,聞起來淡淡的,但卻有種沁人心脾的感覺。
杜瀟瀟正準備開口,結果這時候,車子一個急刹,她控制不住,整個人朝着厲漠北栽了過去。
一頭拱進了他的口。
秦河不敢回頭,帶着歉意的聲音傳入後排。
“抱歉,厲總,夫人,剛剛有只貓突然竄出來。”
杜瀟瀟頓時尷尬極了,小心窺視男人的反應。
好在厲漠北只是淡淡嗯了一聲,好像並沒有生氣。
但是,剛才一只手順勢摟住她,現在也沒鬆開。
杜瀟瀟只得繼續趴在他懷中,臉上熱意更甚。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剛剛突然撲過去時,唇……好像蹭到他下巴了。
這,好尷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