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不!不是這樣的!假的!都是假的!”
張誠終於反應過來,瘋了一樣沖向後台,想去關掉設備。
但我提前安排好的酒店保安攔住了他。
我冷冷地看着他,在他崩潰的目光中,將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和法院傳票摔在他臉上。
紙張散落一地,如同他支離破碎的尊嚴。
“張誠,你淨身出戶吧。”
“蘇晴!你這個死黃臉婆!你敢算計我!”他雙目赤紅,狀若瘋魔。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幾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警察的目光掃視全場,最後,停留在了角落裏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人身上。
我認得她。
哪怕化了濃妝,我也認得,她就是甜心兔兔。
她竟然也按捺不住,來到了現場。
是想來欣賞我被羞辱的場面?還是想趁機逼宮,坐實她女主人的位置?
可惜,她的算盤打錯了。
“李雯靜是吧?你涉嫌多起網絡詐騙案,請跟我們走一趟。”
警察徑直走向她。
李雯靜尖叫起來,指着台上的張誠。
“不關我的事!是他自願給我錢的!你們別抓我!”
他看着被警察拖走的“真愛”,再看看周圍親戚們鄙夷、唾棄的目光。
他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我公公捂着胸口,氣得渾身發抖,竟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婆婆也發出一聲尖叫。
“老頭子!”
一場原本風光無限的壽宴,徹底變成了鬧劇。
而這只是開始。
壽宴不歡而散。
公公當場氣得心髒病復發,被救護車拉走,雖然搶救了過來,但身體也垮了。
張誠也成了家族的罪人。
他被所有親戚指着鼻子罵,說他丟盡了張家列祖列宗的臉。
他想去醫院求父母原諒,卻被自己的親媽哭着打出了病房。
壽宴的視頻不知被哪個好心的親戚傳到了網上。
雖然很快被刪了,但影響已經造成。
公司以“行爲不端,造成惡劣社會影響”爲由將他開除。
離婚官司也在陸澤新的幫助下順利進行。
張誠存在惡意轉移婚內財產、盜竊貴重物品等嚴重過錯行爲。
法院最終判決他淨身出戶。
不僅如此,他還需全額返還轉移的四十萬共同財產,並額外賠償我二十萬的精神損失費。
家庭、工作、名譽、財產。
一夜之間,張誠失去了一切,還背上了六十萬的巨額債務。
他去拘留所看望他心心念念的寶寶。
得到的,卻是李雯靜隔着鐵窗,對他歇斯底裏的破口大罵。
“廢物!你這個沒用的廢物!都是你害我的!”
“我怎麼會看上你這麼個蠢貨!連自己的老婆都搞不定!”
而我,帶着女兒安安,在陸澤新幫助下,搬進了市中心的新家。
我將那只被警方追回的翡翠手鐲,輕輕放在母親的遺像前。
“媽,我自由了。”
過去的一切,都像一場噩夢。
現在,夢醒了。
但張誠顯然不肯就此罷休。
他開始瘋狂地騷擾我,發短信、打電話。
內容從最開始的惡毒咒罵,到後來的苦苦哀求。
我沒有回復,也沒有拉黑。
我只是將他所有的騷擾信息,都截了圖,然後提交給了法院。
一張人身保護令,讓他徹底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