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大家夥都在這看着了。”
“那個女的之前不是老往雲家跑嗎?我記得好像她兩個兒子經常住在雲家,有一年了吧。”
“那女的我認識,雲家兩口子的同事,也是個老師,她男人病了,雲家好心幫忙給她照顧了幾天孩子她就賴上雲家了,三天兩頭把兩兒子送來雲家又吃又住,有一年多了。”
“真的假的,雲家那麼好心幫別人養孩子?怕不是拿了人家錢糧吧。”
“我就住雲家對面,我可從來沒見過那家人拿東西過來,倒是有拿東西走。”
“人家要是給了錢票了?還能叫你看見。”
“這事我知道,旁邊那女的是小孩姑姑,跟那姓張的住一條街,真要給錢糧啥的,那姓張的咋不把孩子給孩子姑姑帶?”
“就是,真給錢糧還能給了外人,剛剛那公安不是說了,那兩女的還說人雲家人騙她家可多錢糧啥的?那姓張的又說是誤會,誰信啦?”
“肯定是背後說人壞話被逮住了又不承認唄,占便宜沒夠的玩意兒,什麼東西,看她那兒子,合着雲家幫她養孩子養出了白眼狼,還親眼看見有啥不合規矩的東西,呸,一家子都不是好貨。”
“萬一真有了?你咋知道就沒有?”
“你瞎啊,這麼多同志都找過了,啥也沒有,聽不見咋滴?還是你跟那兩女的一夥的?非要往人雲家頭上扣屎盆子。”
“我就瞎說,我可不跟她們一夥,你別害我呀。”
“主任啊,各位同志,我真不知道啊,我都是聽我這弟媳婦說的,我跟雲家人本不認識啊。”
“就算你不是主謀你也傳謠了,你們把她帶回去拘留教育幾天。”沒搜到任何值錢的東西,劉主任有些意興闌珊:“至於這個張同志,好好交代你的問題。”
江事再也沒看張菊霞一眼,張菊霞全身冰涼,她知道她完了,她只能承認自己是主謀,不能提江事半點,否則她一家人的性命都難保。
恨恨的看了雲家人一眼:“是我,我嫉妒陳紅玉,她一農村出來的憑什麼這麼好運氣,有個對她那麼好的男人,兒女都孝順,還考上了教師,我就是不服氣,她合該是地裏刨食的賤民,我只不過想讓她帶着她全家到他們該去的地方,我有什麼錯。”
“天哪,怎麼會有這種人,人家過的好不好怎麼礙着她了,想毀了人全家,太狠毒了,咱得離這種人遠點。”
“我汗毛都立起來了,太惡毒了。”
“人雲家還幫她養孩子了,我的天,這女人腦子有病吧,要是我家困難的時候有人願意這麼搭把手,我可就謝天謝地了。”
“這事跟我兒子沒關系,他還小什麼都不懂,都是我教他說的那些。”知道自己再無僥幸,張菊霞摟緊了兒子哭着說:“你們放過我兒子,我認罪。”
她認罪就認罪,保住男人兒子們,就算判她勞改她也無所謂,那人不是要找雲家的東西嗎?她會找人繼續盯着,只要她還有利用價值,那人就會想辦法把她撈出來。
雲家害的她這麼慘,等她出來絕對不會放過雲家。
可惜她不知道,她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今天這一出鬧的這麼大,再有人舉報也不會有人信了。
東西不在雲家?看樣子得重新制定計劃了。江事暗暗思索。
“把這個姓張的抓起來,破壞SH和諧,造謠污蔑,心思惡毒,先帶去安排再教育,樹立典型公開判刑。”反應過來自覺被人當使了的劉主任氣急敗壞的說完就轉身離開。
江事如同之前一樣亦步亦趨的跟着劉主任離開,看都沒看張菊霞一眼。
“媽媽,你們放開我媽媽。”陳濤哭喊着要抱着張菊霞不讓人帶走她:“雲家人才是壞人,你們去抓他們呀,放開我媽媽,嗚嗚嗚。”
“濤濤聽話跟你姑姑先回去,媽媽過幾天就回來了,大姐,我不在家的時候麻煩你幫我照看好他們父子三個,我會叫人盯着你,若是對他們不好,你知道我的手段。”被張菊霞陰毒的目光盯着,蔣潑婦感覺脖子上仿佛爬了條毒蛇正滋滋吐着蛇信子,她想到了現在不知道身在何方的張菊霞的妹妹,那是她親妹妹她都敢給人賣了,多大仇多大恨。
“好,好,我會照顧他們。”知道自己只有占便宜的膽子做不了大事,乖乖點頭,她也怕啊,這個弟媳婦不好惹她一直都知道,往裏吃過的暗虧也都一一閃現,都是他們吃虧,張菊霞在旁人眼裏一直是個孝順公婆友愛妯娌的人,可他們老陳家就張菊霞一家分家出去了,能從她那個把錢看的比命重的媽手裏得了房子得了錢還能繼續婆媳親熱,這得多大本事,她今天怎麼就飄了,她怎麼會覺得這弟媳婦能被人欺負騙了錢糧?
拉過陳濤緊緊攥住他的手,她這會兒只想張菊霞快點被帶走,那被毒蛇盯上的感覺如芒在背。
“那媽媽你要早點回來。”知道自己沒法把媽媽拉回來,陳濤哭着喊道:“都是你們雲家人害的,我不會放過你們的。”那陰毒的小眼神跟他媽媽如出一轍。
“滾出去,以後你們陳家人不許再進我家門。”雲爸爸怒喝,他是無法相信這個在他面前乖乖巧巧了快兩年的孩子居然會有這麼惡毒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