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泱的腦子發鈍,懵了兩秒才想起來鍾既墨剛剛說了什麼,她趕緊解釋清楚。
經拙行聽完擰住的眉心沒有舒展,話裏帶了幾分不悅:“你憑什麼幫他分擔?”
啊?
什麼分擔?
她也就是順口一嘴而已。
經拙行徑直折身回去。
總裁辦剛恢復過來的熱鬧因爲老板再次到來,猶如沸騰熱鍋加冰,瞬間鴉雀無聲。
“鍾秘書。”經拙行站在門口平靜開口,“男人就該多喝,怎麼能讓女人分擔?”
鍾既墨:“……”救命,他也不過就是隨口抱怨一下啊!而且老板應酬點名帶他,他也不能說讓簡助理去吧??
不嫌事大的永遠是鍵盤俠,很快有人在群裏說:
【經總也是男人,他怎麼不自己喝】
【哈,誰這麼大臉還想跟經總相提並論?】
【不是經總自己說的男人就該多喝嗎】
【復制黏貼:男人就該多喝】
【哈哈哈,@陳舫,有種別打字,擋着經總面說啊】
正對着經拙行的電腦屏幕上聊天記錄刷的飛快,經拙行的眸子眯了眯。
電腦的主人李麗意識到了什麼,慌的一時不知道怎麼收起聊天框,最後脆抱着顯示屏直接把屏幕扣在了辦公桌上。
衆人:“……”
簡泱:“……”
經拙行閱讀很快,幾乎一字不漏看完所有的聊天記錄,他沒打算回避,直言說:“我以前沒把簡助理當女人,我現在知道錯了,但我自知給簡助理擋酒是自不量力,所以鍾秘書是真的不想喝?”
鍾既墨額角青筋直跳:“報告經總,我賊他媽願意喝!!”
經拙行抿唇:“很好。”
經拙行轉身剛走,整個總裁辦直接炸了:
“所以所以所以!上次經總犯胃病不是簡助理沒好好擋酒,是經總不舍得簡助理喝!!”
“一個男人在什麼情況下會突然不舍得女下屬給自己擋酒?”
“啊啊啊,我聽到了什麼??”
“,經總對那個換婚的程小姐愛搭不理,原來是喜歡簡助理嗎?”
……
還沒到辦公室,簡泱已經被@了上百次了,她一看群裏一水兒地問她和老板是不是關系升級了。
簡泱莞爾,何止升級,直接是質的飛躍。
但她還是很淡定回復:經總純粹紳士感爆棚,僅此而已。
群裏頓時哀聲遍地,說磕的CP還沒長大就be了。
簡泱笑出聲。
後來李麗單獨給她發信息,說大家是一時興奮忘了老板有未婚妻的事,讓簡泱別往心裏去。
簡泱回:謝謝。
走在前面的經拙行突然回頭:“今晚有個慈善晚會。”
簡泱愣了下:“不帶鍾秘書?”
他含笑揚眉:“嗯,帶女伴。”
他這麼說簡泱就明白了,一些特定的晚會需要帶女伴,以前類似的晚會簡泱也跟他參加過,拍賣後是個酒會,說白了是上流社會的社交晚宴,簡泱談不上喜歡不喜歡,都是工作。
下午的會議時間長,簡泱估摸着開完會來不及回家換衣服去慈善晚會現場,給周阿姨發信息讓她找人把她和經拙行的衣服送來集團大樓。
周阿姨卻說衣服經拙行早就讓人去取了。
會議結束,簡泱跟經拙行回辦公室,正好碰到鍾既墨進來。
“經總,您要的東西已經放後備箱了。”鍾既墨趁機擠眉弄眼跟簡泱打招呼,一面問,“和您一起出席的女士的禮服需要我幫您送過去嗎?”
“不必。”經拙行頭也不抬,“簡助理和我去。”
鍾既墨愣了下,悄悄靠過去:“簡助理,那套禮裙超美的!記得發照片給我們看看啊!”隨即他難掩興奮往群裏發消息。
消息滾動飛快,鍾既墨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我帶簡助理你這麼高興?是覺得終於可以不替老板喝酒了?”經拙行睨着笑的嘴角開裂的鍾秘書問。
鍾既墨嚇的手一抖,手機掉在地上,簡泱低頭一看,好家夥,一水兒的紅包。
簡泱秒懂,這是又在群裏打賭了。
“不是,我們同事之間開個玩笑。”鍾既墨撿起手機表忠心,“喝酒什麼的,經總吩咐,我義不容辭!”
經拙行心情不錯,多問了句:“你們群裏聊什麼把鍾秘書聊的那麼開心?”
鍾既墨哼哼哈哈半天,還是敗下陣來:“我說今晚的晚會需要帶女伴,大家打賭您到底是帶簡助理還是程小姐,哦,就是您未婚妻。”
簡泱:“……”
“嗯?”經拙行的眉梢輕挑,“鍾秘書賭了什麼?”
鍾既墨頓時得意了:“我肯定賭您帶簡助理啊,您又不待見那個程小姐……咳咳,對不起經總!我這張臭嘴,我馬上抽抽!”
他狀似用力抽了兩下,假的把簡泱抽笑了。
經拙行輕笑了聲:“可惜,鍾秘書要輸了。”
鍾既墨:“啊?您不帶簡助理了?”
爲了讓他輸,沒必要吧老板??不要打擊打工人打賭的樂趣啊!
經拙行的目光輕悄略過簡泱,挑眉說:“簡泱就是你們口中那個我不待見的程小姐。”
鍾既墨:“??”
感覺腦子不夠用了,也許是耳朵出問題了。
“不過有件事我需要重申一下。”經拙行的眼尾帶了幾分笑意,“簡泱不是我未婚妻,她是經太太。”
鍾既墨:“??!!”
他剛剛聽到了什麼?
突然爆大雷的經拙行依然從容:“這事你知道就好,不必告訴其他人,我和簡助理都是公私分明的人,出去忙吧。”
鍾既墨:“……”
出去?
出哪去?
門在哪裏?
鍾既墨感覺自己有點暈。
簡泱看着他懵圈的樣子覺得好笑,幫忙打開辦公室門。
鍾既墨剛走到門口,又聽身後老板說:“以後希望鍾秘書別當着我的面對我太太拋媚眼。”
鍾既墨:“……”什麼眉眼,他沒有啊!
鍾既墨一臉震驚,以及帶着“十萬個爲什麼”的出去了,簡泱差點沒繃住:“不是說不在集團公開嗎?”
“嗯。”經拙行將目光收回,“這事本來也沒打算瞞鍾秘書。”
鍾既墨是經拙行的秘書,在這一層是除了簡泱外和經拙行最親近的人,想瞞他的確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