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眼神遊離,她可不想告訴男人她血的問題,兩人還沒有信任到這種程度。
霍瑾琛的視線落在她的手腕上,鬆開她的下巴,抓住了她的手腕看了眼。
狹眸蹦出一抹怒意,“怎麼回事。”
嫩白的如同豆腐的肌膚,鮮紅奪目的痕跡讓人難以忽視。即便她不說,他也知道,在此之前,她被人欺負了。
他的指尖輕柔的點在她的痕跡上。
其實她早就不疼了,可是他點上去的瞬間,她心跟着身體都顫動了一下。好似能感受到他少有的溫柔,心跳加速。
自打母親去世後,再也沒有人會關心她了。
默默不出聲的兩兄弟互相對視了一眼,都被眼前的霍瑾琛給肉麻到了。
蓄着一頭齊肩長發的陸慎寒,那雙妖冶的雙眸透出了然,“瑾琛,你是娶了老婆智商就不在了嗎?這裏是秦山拍賣會,號稱什麼都賣,賣一兩個女人算得了什麼。”
“老婆!,大哥的口味這麼重……咳咳。”封九辭話都沒說完整,就被陸慎寒塞了一杯酒灌進了他口不擇言的嘴裏。
“是他說的那樣嗎?剛才那個女人想抓你,把你賣了。”霍瑾琛深邃的黑眸深深的凝視着她,蘇糖和他對視,能感受到他眼裏的維護。
仿佛只要她點頭,他就會幫她解決。
她心裏一暖,點頭,“她就是我的繼母唐韻柔,把我從金桔墓園迷暈帶到這裏,想把我賣了。”
半真半假的謊言,男人似乎全信了,俊美的臉龐陰沉一片。
“不過已經沒事了。”她也報復了回去,現在完全影響不到她的心情。反而她對這所拍賣會產生了好奇,杏眸忽閃忽閃的看着他,“你能帶我在附近逛一逛嗎?我以前在鄉下,還沒有逛過拍賣會。”
他將憤怒壓在心底,點點頭。抬手摟着她的肩膀,帶着她離開了房間。
“不是,大哥就把我們扔在這裏呢?太重色輕友了吧。”
“誰讓我們是單身狗,他是有婦之夫。”
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裏面繼續的對話。
蘇糖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耳朵暈染出了一抹紅,被霍瑾琛愛不釋手的盯着看了一會兒。
他欣賞着她害羞的模樣,帶着她往前走,“樓下是專門拍賣的地方,樓上三層都是招待客人的包廂,我帶你去樓下看看。”
他們乘坐着電梯來到了樓下。
不遠處,唐韻柔依然沒有找到人,只好返回去把蘇珏給帶了下來。
蘇珏的眼睛被拍賣會所的醫生做了簡單的包扎,貼了一塊紗布,隱約還染出了絲絲血跡。
她臉色依然蒼白,被擔憂不已的唐韻柔扶着往外走去。
“珏兒,你別怕。我們現在就去大醫院,你的眼睛不會失明的。”
蘇珏強忍着害怕的心情點點頭,“媽,你可要抓住蘇糖那個小賤人,她把我害成這樣,我也要挖了她兩只眼睛。不,我還要剁掉她的雙手雙腳。”
她說着就忍不住哭了起來,眼淚刺痛了雙眸,又疼的她直叫。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的兩個人讓母女倆停下了腳步。
蘇糖也注意到了她們,細眉一皺。
蘇珏的關注度卻完全不是蘇糖,而是落在了霍瑾琛的身上。
待在海城多年,她從未見過哪家公子哥長得如此帥氣人,比那些大明星都要高上無數個檔次。
她都有些癡了。
直到母親憤怒的咆哮聲到她的耳膜,她才清醒過來,“你、你們,你們果然是一夥的。”
意識到被騙了的唐韻柔氣的身體都在發抖。
男人的手還搭在她的肩膀上不曾離開,蘇珏一眼就看到了,心裏很是不可思議。
蘇糖不是嫁給了一個將死之人嗎?馬上就要守活寡了,而且明明那麼醜,爲什麼還能找到一個如此帥氣的男人維護他!
大帥哥一定是被騙了。
她緊握着母親的手臂讓她冷靜點,抬眸看向男人輕聲細語,“這位先生,你是不是被蘇糖給騙了。她早就嫁人了,你們怎麼能如此親密。”
蘇珏淚眼朦朧,這招她已經使過很多次了。
只要喜歡漂亮女人的男人,沒人能招架的住美人可憐兮兮的模樣。
她十分的自信。
聽着女兒的話,唐韻柔也冷靜下來。她指着可憐的女兒,“蘇糖,你太惡毒了。好歹蘇珏也是你的親妹妹,你怎麼能把她打成這樣。她的眼睛要是瞎了,這輩子都被你給毀了。”
“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她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母女兩個淒淒艾艾,就差沒有一起擁抱着哭起來。
蘇珏抹着眼淚,悄悄的看一眼男人。
這下,男人應該知曉蘇糖的真面目了吧。一個醜八怪還真的有點本事,也是,她身材的確不錯。
說不定是靠着出賣肉體。
“聒噪。”霍瑾琛劍眉一皺,嫌惡的掃了裝模作樣的母女兩人一眼,就撇開。
仿佛一眼都不願多看,像是看到什麼垃圾一樣。
他打了個響指,暗中觀察的經理趕緊跑了過來,“先生,請問發生了什麼事情,您是需要什麼幫助嗎?”
經理並不知道霍瑾琛的身份,但他知道眼前這位是跟着四大豪門的陸、封兩家的少爺一起來的,肯定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最起碼也是四大豪門的人。
男人抬起手沖着母女兩個的房間揮了一下,“把她們趕走,列入黑名單。”
他話音剛落。
唐韻柔就不屑的笑出來,她掏出一張黃金會員卡,朝着經理扔了過去,“好歹我也是拍賣行好幾年的老客戶,一年下來交了不少的錢,能是說趕就能趕走的嗎?”
她算是看出來了,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豪門子弟,鐵了心要維護小賤人。
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客氣。
眼皮子那麼淺的男人,估計也不是什麼重要人物,頂多就和他們蘇家一樣。
啪嗒。
意料之中經理的反應並沒有發生,反而卡片掉落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無人在意。
唐韻柔裝的行爲一下子顯得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