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豹哥的背影,程明氣的破口大罵:“!沒事大哥長大哥短,大哥有事你不管!老子白請你喝了這麼久的酒!”
罵完豹哥,他又把頭轉向我,一雙不大的眼睛裏露出的都是畏懼的色彩。
我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冷笑道:“你不是挺牛嗎?繼續叫人啊!我等着!”
程明擺手:“不叫了!兄弟,這事是我對不起你,我給你賠罪!”
能混到他這種地步的人,都不會太傻。
豹哥也是附近廠區出名的混混,見到我連句狠話都不敢說就直接走了,在摸不清楚我底細的情況下,程明也不敢再亂來。
啪!
我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因爲你,老子在廠裏被欺負了那麼久,你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
程明半邊臉都腫了起來,現在也不敢反抗,趕緊從口袋裏摸出錢包,從裏邊拿出三百塊錢遞了上來。
我喉結抖動了下。
我現在一天活,也不過才掙七八塊,這幾乎等於一個月的工資了。
把錢拿來裝進口袋裏,我又踹了他一腳:“滾吧!回去給姓吳的說一聲!還有,再敢惦記我嫂子,我去昌盛制衣廠門口堵你!”
程明慌張的跑了,狼狽的好像一條狗。
看着他的樣子,我暢快的笑了起來。
我揣着三百塊在廠區周圍閒逛起來,給嫂子買了幾樣化妝品,反正這錢來的太輕鬆,花起來也不心疼。
買完之後,我提着這些東西去了表嫂的宿舍。
讓樓管幫我喊表嫂,我則是在樓下等着。
等了不到十分鍾,表嫂就走了下來,她應該剛洗過澡,發絲上帶着水氣,身上散發着一股沐浴露的香味,穿的衣服也很寬鬆,尤其是那對高聳,把我吸引的直咽口水。
表嫂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小東,找我有事?”
我把買的東西都遞給了她。
表嫂接過,看了眼,臉當時就紅了起來,隨後就把東西又推給了我:“誰讓你買的?我不要。”
我裝作爲難的樣子:“買了也沒辦法退啊!這東西我又用不上,總不能送給別的女人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後一句話觸動了表嫂,她用貝齒咬着紅唇想了幾秒,重新把東西拿到手裏,仔細看了看,開口問道:“這些不便宜吧?你哪來的錢?”
我也沒有隱瞞,把程經理借老吳的手故意針對我,今天被我暴揍並賠錢道歉的事情說了一遍。
表嫂一聽就着急了:“你怎麼又去打架了?”
我神色無奈:“我也不想打,可那家夥賊心不死,總惦記着你,我肯定不高興。”
表嫂瞪了我一眼:“咋?還吃醋了!”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表嫂的臉頓時紅了。
她想了想說道:“東西我先留下,但下次不許再亂花錢了!還有,盡量別……”
說到一半,表嫂嘆了口氣,把剩餘的話又咽了下去。
我感覺她應該是想教導我不要打架,但似乎又覺得我不會聽她的,索性不多說了。
眼見着表嫂要回去,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升起一股念頭,望着她說道:“嫂子,你也不表示一下啊?”
表嫂停住腳步,開口問道:“你想要啥表示?”
我沒有說話,只是舔了舔嘴唇。
表嫂的面色突然就紅了起來,瞪我道:“不行!趕緊回去!”
我站在原地不走。
表嫂氣的跺腳。
但我明顯能感覺到她是裝的。
我們對視了十幾秒,眼見我沒有退讓的意思,她轉頭朝着周圍看了一眼,發現暫時沒人,就以極快的速度撲進我的懷裏,那對高聳的柔軟如棉花般擠壓我膛的同時,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隨後飛速的跑回了宿舍。
我用手摸了摸臉,順帶回味了下剛才停留在口的溫潤,覺得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
這件事本來就是一種試探。
看看表嫂到底是怎麼想的,而得到的結果讓我很歡喜愉悅。
雖然表嫂原來說的我們這麼做不合適,但她也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欲望,現在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和她再發生點什麼。
不知不覺中,我發現自己的膽子越來越大,對表嫂已經不能僅僅限於擁抱和親吻了,而是想着向着更深的位置探索。
我哼着小曲回宿舍,剛到樓下去遇到了張小蓉。
“你在這嘛?”我有些奇怪的開口問道。
張小蓉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瓜子,遞給我道:“閒着沒事,找你聊會天!”
呃!
好吧!
就這樣我被她拉到了一旁,我們兩個坐在路邊,一邊嗑瓜子一邊說話。
其實張小蓉也很好看。
鵝蛋臉,大眼柳眉,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特別清純可愛,身材也不錯,要說缺點嘛,就是小了點。
當然這個小,是和表嫂做對比。
若是站在外人的角度來看,還是很可觀的。
一包瓜子吃完,我說要回去休息,卻被張小蓉拉住。
她就這麼望着我,面色泛紅的問道:“你……想和我談朋友不?”
說話的時候,輕輕眨了眨眼睛,她的睫毛很長,眨動的時候好像女神。
我愣住了。
隨後尷尬的撓了撓頭:“咱們才剛認識,說談朋友有點太早吧!要不先緩緩?”
我其實並不討厭張小蓉,但問題是現在心裏還住着表嫂。
要是真答應了,以後和她出雙入對,那表嫂該怎麼辦?
相比之下,我還是更喜歡表嫂多一點。
張小蓉露出一抹失望。
她“哦”了一聲,然後慢慢的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覺得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們這個年紀,其實並不懂什麼愛情,很多時候只是一時沖動,就好比張小蓉。
也許她只是覺得我暴打黃毛小飛和幫她擋酒的樣子特別帥氣,對於一個從小就缺乏安全感的女孩來說,下意識的想要將我當做避風港,可關鍵的問題是,我確實還沒做好和她處朋友的準備。
可她要是真的放棄,我又覺得有些失落。
很矛盾。
返回宿舍,我躺在床上。
腦子亂七八糟的想些事情。
平生第一次被女人弄的有些亂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