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晴把肖振宇拖放在地上的角落,又找繩子再綁一遍,肖振宇就像粘板上的肉一樣任她磋磨,每天她都享受着這報復的!
肖振宇這回是真的後悔了,就算被抓也好過現在這樣,楚婉晴就是個!可是已經晚了,他心如死灰,只是不時的會想起知月,如果知月當初答應了他的求愛,他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又過了一個月,白知月的演奏會已經籌備的差不多了,大街上也開始投放廣告,視頻中的她一身白裙,披散着長發,光着腳丫,在陽光燦爛的森林裏閉着眼拉着小提琴,周圍圍繞着一些可愛的小動物,一切純淨又美好。
楚婉晴看着視頻裏的白知月,死死的咬着牙,眼睛裏都是怨毒。
她把自己害成這個樣子,她怎麼敢活的這麼舒服!這麼光鮮體面!她怎麼敢!
她一定要把她也拽進這,讓她體會一遍自己遭受的痛苦!
演奏會的子眨眼就到了,白扇,蘇鶴朗,還有小花這些玩的好的朋友,都去了劇院給她加油,蘇鶴朗這段時間還是跟知月保持着合適的距離,雖然這很難控制,但他知道他的小姑娘需要更多的時間與空間來長成更好的大人,他願意等。
白扇對蘇鶴朗非常滿意,蘇家家風很好,父母都很開明,蘇鶴朗也溫柔正直,難得的是他的溫柔很有底線,他知道怎麼對知月好,更重要的是知月喜歡他,雖然不說,但每次看見他亮晶晶的眼睛騙不了人。
雖然自己養大的小白菜要被豬拱了,但白扇知道自己沒辦法陪知月一生,能一輩子陪着她的,只能是她的愛人。
白知月覺得自己很幸福,台下第一排有她的親情,愛情和友情,台上有她的愛好與事業。
她閉着眼,幸福順着琴弦緩緩流淌,讓所有觀衆如癡如醉。
演出圓滿成功,知月的事業和名氣也會再走上一個台階。
在後台的白知月收到了一張紙條,上面清秀的字跡寫着[劇場後 公園見]
她想起之前蘇鶴朗說的演出結束後,要做自己男朋友的事,臉紅紅的,但爲什麼是紙條,不是發微信?
而且他爲什麼這麼晚把自己約到人煙稀少的公園?這不符合他的作風。
可是不是蘇鶴朗,會是誰?
哦,她想,她大概知道了。
這時候蘇鶴朗也敲門進來,捧着一束小雛菊,款款向她走來。
“你先別着急說,我怕你一張嘴,我沒了勇氣去做想做的事。”
蘇鶴朗有點詫異。
“你要做什麼?”
“我要去解決一件事,等這件事結束,你、你就當我的男朋友”
蘇鶴朗腦袋裏好像有煙花綻開。
“你、你答應了?”
白知月臉紅紅的點了點頭,好像自己的臉已經熱的可以煎雞蛋。
蘇鶴朗有點不放心她,一直把她送到了白扇面前才離開。
白知月覺得未來有太多美好等着她,她不想被任何人破壞,而那兩條一直在黑暗裏伺機而動的毒蛇,她一定要解決掉,然後安心的去享受她的戀愛她的生活。
白知月跟白扇說了自己的想法。
“還好你還記得來找我商量,要是自己魯莽行動,我怕是會忍不住打你屁股。”
“媽,我都這麼大了……”
白扇知道她在擔心什麼,肖振宇和楚婉晴就是兩個不擇手段的小人,如果知道白知月談戀愛了,一定會殃及到蘇鶴朗,蘇鶴朗可能不怕,也可能有應對的手段,但知月不想讓他有風險,不想讓他因爲自己被小人算計。
白扇覺得她的小豆丁是真的長大了,她現在已經開始去保邊的人。
但她還是搖了搖頭,“傻丫頭,媽媽今天再告訴你兩件最重要的事,一,那就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什麼時候你都要保證自己的安全,二,媽媽掙那麼多錢不是擺設,而錢可以做到很多事。”
說完白扇大佬模樣的拍了拍手。
白知月眼睜睜的看着本來空無一人的停車場,走出了好幾個身穿黑衣的男男女女。
“保、保鏢?”
“嗯哼,上次遇襲後特意給你找的,畢竟我也不可能一直跟着你。
看這個,這個姑娘叫阿蓉,跟你長得像吧,把你衣服給她。”
“媽媽,你是打算讓她去?”
“這叫專業的事情專業的人去,她們都是退伍的特種兵,這種都是小場面。”
白知月聽白扇的話,乖乖的在車內把衣服換了,就看阿蓉穿上她的衣服,梳了個跟她一樣的頭型,又掏出一個像小泥巴一樣的東西,對着她在自己臉上左捏捏,右捏捏。
沒多長時間她看起來就跟自己8分像了,再加上約定的公園燈光晦暗,應該很難分辨。
之後白扇偷偷讓她的系統追蹤好阿蓉的定位,以防萬一又給她上了個初級的防護罩,又拿出一個小的定位裝置給阿蓉藏在衣服裏面,還翻出來一個小小的監聽裝置塞到她耳朵裏,做完這一切才讓她去赴約。
保鏢們:這雇主怎麼比自己還專業……
白知月:……
她也不知道自己家的老母親爲什麼隨身會帶着這些東西,但也習以爲常,畢竟幾個大活人都變出來了,這點東西算什麼。
而且自家老母親向來不按套路出牌。
阿蓉去了公園,四周黑黢黢的,白扇和知月把車停在對面的僻靜處靜靜等待着。
忽然看見一輛面包車停下,一個男人拿着一張手絹捂上了阿蓉,隨後就見阿蓉被那個健碩的男子拽到了面包車上,而開車的,通過車窗看去,正是楚婉晴。
他們得手了也沒耽擱,急忙又走了,卻沒注意車後又跟上了兩輛車。
……
面包車內,那男子把阿蓉放在後座上。
“是這丫頭沒錯吧,細皮嫩肉的,不愧是大家千金。”
楚婉晴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天太黑了,但還是能勉強認出。
“是她,她就是化成灰,我也不會認錯!”
“我說,你就這麼恨她?”
“就是因爲她我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我當然恨她!”
旅店老板阿勇看了看楚婉晴又看了看後面躺着的姑娘。
嗤笑着說:“雖然我不知道你和她之前發生過什麼,但你現在這個樣子,可不光是因爲她。
就像你第一次跟我是被肖振宇那王八羔子賣了,可第二次第三次可不是嘍!還不是你想要的越來越多,主動送上門。”
“你!你閉嘴!”
阿勇的話戳破了她,她恨不得了他,可她現在不行,她還指望着阿勇幫她完成願望。
此時在旅館的肖振宇破天荒的被抬上了床,也解了綁,但他卻沒想着跑出去求救,而是想着楚婉晴說的話。
他還有機會,只要他跟白知月生米煮成熟飯,再拍下照片威脅,他就還能翻身!
白知月會嫁給他,會請人治好他的腿,會幫他還清債務,會把肖氏還給他!白氏也得作爲這段時間的補償交給他,他可以卸下現在身上的全部枷鎖,重新做回肖家大少爺,而不是像條死狗一樣躺在這。
所以他不能跑,這是他最好的機會,至於楚婉晴,等自己翻身第一個死的就是她!
哦,還有那個阿勇,白知月給他們再多錢又怎樣,有命拿也讓他們沒命花,所以見過他如今這幅模樣的人,都得死……
而這面的阿蓉其實本就沒暈,她在第一時間就屏住了呼吸。
而現在的她也沒動,正偷偷的觀察着周圍,前面開車的是個女的,應該就是白家母女說的楚婉晴。
她看見副駕駛還坐着個大漢,不符合對肖振宇的描述。
阿蓉偷偷敲了敲監聽,給白扇和隊友們報平安。
車子搖搖晃晃的走了一會,阿蓉也不知道這個往哪去,只感覺光線越來越暗,應該是出市區了。
車停了,她被那個大漢又抬了下來,偷偷眯着眼觀察環境,是一個小旅店,環境很差,裏面房間還挺多的,一個挨着一個,他們把她抱到最裏面一間房。
一進屋就是一股子惡臭味,好像什麼東西腐爛的味道,那個叫阿強的男人好像也挺嫌棄,把她放在牆角就出去了,阿蓉則繼續低着頭,盡量不讓自己暴露。
白扇這面從阿蓉被抬上車就一直跟着,看着車越走越偏,知道他們去了城郊。
到了城郊路就不像市內那麼好走了,車也少了很多,再開車跟非常容易被發現,他們不敢再跟,等到定位停下才敢開車過去。
那是一個小破旅館,招牌都壞了一半,裏面昏昏暗暗的,一看就是藏污納垢的好地方。
白扇有點着急,阿蓉已經被抬進去幾分鍾了,雖然是高價雇來的退役特種兵,可也是個年輕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