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天拿起仔細看過,確認這確實就是這房子的房契後,直接懵了。
“不可能!房契怎麼會在你那兒?”
一個不敢拿房契,一個拿出了房契。
其他人哪還會不知道這房子到底是誰的啊!
“強占人房子,還敢誆騙老夫……”
葉守誠忍着怒對蕭衍平道:“去把執法隊的人叫來。”
“等等!等等!”
蘇浩天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這房契是你偷的,對!一定是你偷的!”
“我自己的東西還用得着偷?”
許淵不屑道:“房契在誰手裏不重要,重要的是內容,看清楚了,這房契上可有你向我買房的信息?”
蘇浩天自然知道有沒有買房信息,不然他剛才也不會不敢去拿房契。
整個人一下癱倒在地,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其他人也依次拿過房契看了看。
“確實沒有。”
姚豔茹點點頭。
葉守誠和蕭衍平也再無疑慮。
連蕭衍平看蘇浩天的目光都帶上了不滿,轉身要去叫執法隊。
蘇浩天連忙撲過去抱住他的腿:“姐夫,救我!我不想被抓走啊!”
“誰是你姐夫?放開!放開!”
蕭衍平這時候可不敢跟蘇浩天扯上關系。
而且他本來就對今天被蘇瑾拒絕很是不滿。
見這個“姐夫”不管用,蘇浩天又像抓住最後一稻草般死死抱住許淵的腿。
“姐夫,我知道錯了,你行行好,放過我吧,只要你答應放過我,我就幫你勸我姐,讓她現在就嫁給你。”
看到這一幕,蕭衍平更是氣得全身發抖。
但也暫時止住了腳步。
畢竟如果許淵這個當事人不追究的話,他把執法隊叫來也無用。
許淵一腳踢開蘇浩天:“我可沒資格當你姐夫。”
蕭衍平朝許淵遞來一個感激眼神,又狠狠瞪了蘇浩天一眼後,轉身就去叫執法隊。
蘇浩天又再次撲過來抱住許淵的腿:“姐夫,你不能這麼做,你要讓人把我抓走了,我姐一輩子都不會再理你的。”
還有這種好事?
許淵再次一腳踢開他:“一言爲定,你可一定要記住你的話。”
這種渣女+吸血鬼+白眼狼,他才沒興趣,滾得越遠越好!
蘇浩天愣愣看着他,明顯懵了。
什麼情況?
許淵不是喜歡姐喜歡得死去活來嗎?
不僅拿靈石幫姐修煉,連房子都讓出來給姐住,自己去住客棧。
現在居然一副不在乎的態度了?
“兒啊!你這是怎麼了?”
一聲豬般的嚎叫突然響起,接着就見一個老婦人從府內跑了出來,蹲在蘇浩天身前。
替蘇浩天檢查了一番後,扶着蘇浩天起來。
“是誰打的你?”
她問完見兒子看着身後,便轉身氣勢洶洶看向許淵:“你居然敢打我兒子,你還想不想娶我女兒了?”
許淵都懶得理她,看向終於敢露面的蘇瑾。
樣貌還算出衆。
身着藕荷色暗花緙絲交領襦裙,裙裾綴以銀線繡成的纏枝蓮紋。
行走間如清風拂過水面,漾起層層漣漪。
發綰凌雲髻,斜一支點翠鑲珍珠步搖,珠穗輕曳,映得眉眼愈發清冽。
整個人看上去很有股大家閨秀的溫婉氣質。
許淵第一時間查看了一下她的面板信息。
【姓名:蘇瑾】
【年齡:18】
【資質:三靈】
【長相:86】
【身材:82】
【氣質:81】
【聖潔:100】
【總評分:87.25】
對於這個評分結果,許淵不意外。
原身記憶中的蘇瑾漂亮歸漂亮,但比起謝芷稍差。
謝芷都才剛好90分。
那蘇瑾肯定不達標。
不然許淵說不定不至於這麼絕情。
姜玄素這時也在打量蘇瑾。
剛才聽許淵和蘇浩天的對話,似乎公子想娶某個女人,還被拒絕了。
她當時心裏就有些不好受。
現在再看:這長得也沒我漂亮嘛!
蘇母這時已經從蘇浩天那裏得知許淵要叫人抓自己兒子,更是像只護崽的母雞般將蘇浩天護在身後。
“你居然還想抓我兒子?我告訴你,你若敢動我兒子一汗毛,你一輩子也別想娶我女兒!”
說完見許淵還是不理自己,她不依不饒的上前扯住許淵衣服:“快給我兒子跪下磕頭道歉!不取得我兒子原諒,你今天休想進這個門!”
“老東西,我給你臉了是吧?”
本來不想理她的許淵見她還敢蹬鼻子上臉,當即一腳將她踹倒在地。
“吃我的住我的,還真把這裏當成你家了?還不準老子進去,你算個什麼東西?”
說着他猶不解氣的又踢了兩腳。
踢得老東西哇哇直叫。
作爲一個尊老愛幼的三好青年,許淵從不歧視老人小孩,面對他們也跟面對蘇浩天一樣全力以赴,力求給予他們最大尊重。
同時這也是爲了在葉守誠夫婦面前扮好那個囂張跋扈的惡少。
蘇瑾這時再也維持不住大家閨秀的架子,忙跑過來想拉許淵。
姜玄素玉手一揮,她整個人就被震得連連後退。
穩住身形後,她一臉駭然的看着姜玄素。
煉氣仙師!
竟然是煉氣仙師?!
這麼年輕,還這麼漂亮的仙師,爲什麼會跟許淵在一起?
但她暫時也顧不上這些了,滿是焦急對許淵喊道:
“住手!快住手!許淵,你怎麼能動手打我娘?”
許淵無辜攤手:“我沒動手啊!我動的是腳。”
說着他還又踢了一腳給蘇瑾演示。
“哎喲!人啦!人了啊!快來人啊!救命啊!”
蘇母扯開了嗓子大喊大叫,把周圍的鄰居都給吸引了過來。
“喲!這是咋了?”
“好久沒看到許淵了,他怎麼又回來了?”
“確實回來了,看情況還回到了三年前的許淵。”
“聽說他把房子賣給了蘇家母女,這是又想搶回去?”
“造孽啊!”
……
蘇瑾在一旁臉色難看。
她也聽說過許淵之前的那些事,知道許淵以前是什麼性子。
本以爲自己已經馴服了他,可看許淵今天的表現……
“許淵,我娘和我弟只是口不擇言,如果說了什麼不對的話,我在這裏代他們向你道歉,你放過他們好不好?”
蘇瑾走近兩步,淚光瑩瑩,滿臉哀求的仰頭看着許淵,倒頗有幾分楚楚可憐,把鐵石心腸都能磨軟的威力。
奈何許淵早已不是原來那個許淵。
“我要沒房契,沒葉叔幫我,你們今天能把房子還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