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
姜玄素連忙擺手。
一晚一枚靈石，怎麼可能嫌少？
那位老掌櫃可是想用一顆靈晶買自己一晚。
公子這出價，都已經那位老掌櫃的一百倍了！
整個雲霧坊絕對找不出第二個敢這麼出價的。
只是……
“我的意思是說，除了第一晚，其他時間也是一枚靈石一晚嗎？”
許淵疑惑看着她：“昨晚有什麼特殊嗎？”
“我不是說昨晚，我是說……”
姜玄素低着頭，聲音越說越小：“我是說……第一次……”
許淵當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也知道第一次確實更珍貴。
不僅是女人第一次本來就很珍貴，還有元陰對雙修更有助益。
但許淵又不是按價值買的。
反正送出去的能返還，他才懶得去斤斤計較。
而且出的價越高，噱頭也更足，越容易吸引到更多的人前來。
等到再多一個符合條件的女人，送出的靈石就能雙倍返還了。
到時送的越多，收獲越多。
許淵巴不得多送些靈石出去，怎麼可能降價？
“行了，在我這裏都一樣。”
他沒有再逗姜玄素：“你自己把賬記着。”
“嗯，我記着，現在總共已經欠你26枚靈石。”
“把昨晚那枚減了。”
“昨晚也算嗎？”
姜玄素詫異。
“爲什麼不算？”
“可我們什麼都沒做，我還用公子給的靈石修到煉氣境了。”
這樣如果還拿報酬，那不是連吃帶拿嗎？
說出去，怕是整個雲霧坊的人都會瘋了。
許淵笑了：“親也親了，摸也摸了，這還算什麼都沒做嗎？”
姜玄素臉一紅，沒有再拒絕，也沒有再推辭靈石。
自己都說了願意伺候公子一輩子，可公子還在給自己靈石……
她怕自己再推辭，等把這些賬還清，公子就不要自己了。
“對了，一會兒你先陪我一起出攤。”
許淵又突然吩咐道。
自己一個人一塊牌子，說服力終究有限。
但如果加一個靠自己提供的靈石成功晉升煉氣境的活廣告……
效果絕對爆炸！
“好……”
姜玄素下意識想答應，但想到暗中還有人在打自己和妹妹的主意。
如果提前暴露了修爲，對方可能有防備。
她便猶豫着道：“暫時……不去行嗎？”
許淵還以爲她是臉皮薄，怕人說她是靠出賣身體換取的靈石，就沒有勉強她。
從客棧出來。
姜玄素買上吃食和妹妹調養身體所需之物就回了自己住處。
不算遠，雲霧坊本來也不大。
算上買東西的時間，總共也不到一刻鍾。
回到住處時，妹妹已經蘇醒。
臉上的傷口也已經結痂。
不愧是修仙者的靈丹！
效果遠非凡俗藥物能比。
“餓了吧？來，吃點東西。”
解開白布查看完妹妹姜灼華的情況後，姜玄素扶着妹妹起來。
姜灼華靠坐在床頭，臉上中毒之後所呈現出的烏黑浮腫已經消失。
眉眼明明和姜玄素有幾分相似，但即便是大病初愈的虛弱模樣，也沒有姜玄素那種柔弱，反而透着幾分堅韌。
“姐，我身上的毒怎麼解的？”
“我買了一顆清蘊丹。”
“清蘊丹？那可是靈丹！要靈石才能購買吧？姐你哪兒來的靈石？”
姜玄素笑了笑，柔聲道：“遇到位貴人，是他借我的。”
“貴人？”
姜灼華皺了皺眉：“男的女的？”
“男的。”
姜玄素沒隱瞞，反正妹妹遲早會知道。
姜灼華眉頭皺得更緊了。
兩人從小相依爲命，姐姐的人際關系，她比誰都清楚。
認識的人中肯定沒有誰有能力借出靈石。
不認識的人……憑什麼要將如此珍貴的靈石借給一個陌生人？
姐姐身上又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能換靈石。
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也就……
看着姐姐那張愈發動人的臉，姜灼華心裏突然咯噔了一下。
特別是想到剛才姐姐正是從外面回來的。
“姐，你昨晚是不是……在外面？”
姜玄素被問住了，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跟妹妹說。
看到她這反應，姜灼華的眼淚一下就下來了。
“姐，我對不起你。”
她抱着姜玄素的腰，哭得又是傷心又是自責：“你不該管我的，讓我死了算了。”
“說什麼傻話？”
姜玄素摸着她的頭安慰：“你是我妹妹，也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我怎麼可能不管你？再說了，本來該受傷的是我，是你先救的姐姐，你才是不該亂來，下次不要再做這麼危險的事了。”
“那怎麼行？姐姐也是我唯一的親人。”
姜灼華把姜玄素抱得更緊了。
一聲“姐姐”，讓姐姐養了自己十多年。
哪怕拿自己的命換姐姐的命，她也會毫不猶豫！
也是因此，對於姐姐爲救自己所做的犧牲，她更是感到痛心了。
“姐，到底是哪個欺負你了？等我好了，我一定幫你教訓他！”
在她看來，那個趁人之危，欺負姐姐的家夥，簡直比那個差點了自己的人更加可惡。
姐姐在她心中，一直是純潔善良，淨得猶如仙女一般的形象，如今卻被一個臭男人玷污……
想到姐姐所遭受的屈辱、痛苦、折磨……
怕自己擔心，回來後還要在自己面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她口就隱隱作疼，難受到無法呼吸。
姜玄素小臉一紅：“瞎說什麼呢？沒有人欺負姐姐，公子更不是。”
“他趁人之危，你做不願意的事還不是？”
“他沒有姐姐，我是自願的，還有，我昨晚只是陪公子在房間修煉了一晚，他什麼也沒對我做，你不要瞎想。”
“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姜灼華本不信。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面對姐姐這樣的美女……
“什麼都沒做？他還是男人嗎？”
姜玄素臉上再次閃過一抹羞意，腦中不由回想起了那個熱熱的“火靈石”。
只是她顯然不好用這個來爲許長生澄清“他是不是男人”。
所幸她要澄清的重點也不是這個。
“真的，不信你看。”
姜玄素攤開手掌，將體內那縷微弱的靈力凝聚於掌心。
隨着屬於靈力的瑩瑩微光在她掌心漸漸亮起，姜灼華整個人瞬間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