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吩咐完,沈千越便離開了。
封凌雲帶着葉初選了個她喜歡的住處。
是一處小院子,周圍是大片的翠綠竹林,將整個院子擋得嚴嚴實實。
曲水流觴隱匿其中,最是幽靜安謐,一看就知道是適合修煉的地界兒。
“小師妹,你先休息,我先給你去後勤堂置辦着常用品。”
說完,封凌雲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葉初迫不及待地打開了儲物袋和小布包。
“咵嚓…”
一堆東西從儲物袋裏掉出來,在葉初腳下堆成了小山。
彈幕默了。
葉初傻了。
等會兒等會兒,不是說木雲峰是五大靈峰裏最菜最弱的嗎?
這拜師禮怎麼…
丹藥一瓶又一瓶,符籙一疊又一疊,玄品靈器和地品靈器…論捆送啊??
還有那小布包裏,一株翠綠翠綠的藥材躺在其中,四周都流光溢彩,絕非凡品!
葉初都懷疑自己看錯了。
【!!誰說這木雲峰不好啊!這木雲峰可太壕了吧!】
【別的峰拜師禮xx丹藥一瓶,xx符籙十張,xx靈器一把,木雲峰:丹藥一堆,符籙一垛,靈器…若把!】
【簡直壕無人性!】
【鴻蒙草,那可是天品靈材,鴻蒙草搭配聖珠花那可是療傷利器,那可是能治丹田的!本來應該是送給雪寶的啊!!】
【蠢竹作者是瘋了吧?是把女主光環給女配安上了?女配她配嗎?】
鴻蒙草加聖珠花能治丹田?
葉初狠狠心動了。
當年她眼瞎爲了救葉方舟,傷了大半的丹田,天賦也大打折扣。
要不然勤勤懇懇修煉到今天,她絕對不止築基八重的實力。
可是聖珠花…又要去哪兒弄?
這個名字,葉初甚至聽都沒聽過。
【女配還不知道,聖珠花是極上魔域獨有的吧?別人是弄不到,但對於大反派可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啊!】
寧吾有聖珠花?
但那家夥忒難纏了…
正在葉初沉思之時,周圍一陣氣息異動——
只見一道身着墨紫色長袍的高大身影不知何時站在院中!
人還沒走進,那熟悉的凜冽氣息便撲面而來。
一見那人,葉初恨不得立馬跑路。
還沒等她跑出去兩步,男人已經堵在她的面前。
彈幕被炸了出來:
【好好好,你小汁這麼玩,老婆剛想起你,你就直接閃現是吧?】
【不是我說,就哥你這離不開女配的架勢,你還嘴硬個啥啊!】
【寧吾:嘿嘿嘿,聽說老婆想我了?我來啦!(粘人小狗版)】
【這也能磕?吃點好的吧?!女配黨真能溺愛!】
男人那張妖冶絕色的臉出現在她眼前,慵懶又慢條斯理地搖着手裏的折扇,唇角噙着微不可見的笑意。
又恢復了漫不經心,目空一切的模樣。
那凌厲又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極具侵略性,葉初只覺像是被黑暗中潛藏的巨蟒盯上。
“跑什麼?”他勾唇,玩味道:“怕本尊把你活吃了?”
【…細說。】
【吃啊吃啊!我開了會員的,給我看點應該看的!】
【樓上,這裏不是無人區。】
【一群大黃丫頭…不管黑的白的全都說成黃的。】
彈幕,葉初都沒眼看。
她沒那麼容易相信寧吾喜歡自己,除了防備之餘,更多的是忌憚。
畢竟實力差距擺在那兒。
她咽了咽:“這是五行宗的地盤,我自然是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要跑應該是魔尊跑吧?半之前說我冥頑不靈的是魔尊,如今隨意進出五行宗的也是魔尊,難道最奇怪的人不應該是魔尊嗎?”
“本尊想去何處就去何處,你真當這五行宗一群廢物能攔得住本尊?癡人說夢。”
寧吾譏誚一笑,打量着葉初的住處:“精挑細選,就選了這麼個家徒四壁的地兒?以你跟本尊叫板的架勢,還以爲你多有志氣。連極上魔域的柴房都比不過。”
葉初:......
沒等葉初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一堆拜師禮上,嘖了一聲:
“一堆破銅爛鐵,丹藥符籙更是差強人意,你就爲了這些進這木雲峰?”
葉初:......…
不知怎麼又看見那鴻蒙草,他繼續道:“也就這株草勉強說的過去了,可惜缺了我極上魔域的聖珠花,就算有這鴻蒙草也是無用。你就是爲了這些東西,心甘情願和一群道貌岸然的僞君子爲伍?”
不愧是和她作對多年的死對頭,字字句句都往葉初心裏戳。
葉初:......
想扇他,又怕給他扇爽了。
【??我請問呢?哥你這張嘴要不賣了吧??你不是來給老婆送東西的嗎?】
【明明就是擔心自己老婆被人欺負,又擔心老婆吃的不好住的不好用的也不好,結果一開口什麼都變了。】
【來人,給大反派上啞藥!】
【怪不得沒老婆,大反派這小嘴跟淬了毒一樣。】
葉初忍了忍,扯出笑容走向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他的折扇:“今我被關進禁地魔尊及時相救,現在分離不過半,魔尊再次出現,一開口字字句句都是有關於我的,難不成......”
寧吾眸光深沉,目光在她的臉上逡巡一圈,最終落在她喋喋不休的紅唇上。
喉結上下滑動間,那雙丹鳳眼越發深邃漆冷,像是盯着羊的狼,呼吸之間都是呼之欲出的欲。
【ber??所以大反派就這麼…水靈靈地被撩到了?】
【女配:巴拉巴拉巴拉。大反派:想親。】
【女配:呼吸。大反派:手段了得。】
葉初正說着,突然就被人抓住了手腕,猛地帶到面前,他低頭近:“再說一遍?”
和他作對這麼多年,葉初就沒認過輸,哼笑一聲,指尖捻了捻他散落在面前的長發:“才分離半,就跑來五行宗找我,阿吾莫不是愛上我了?”
他詭異地沉默下來,白皙的皮肉下青筋不斷跳動。
葉初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來越灼熱,滾燙得像是要在她身上烙出兩個洞。
那凶狠凜冽的壓迫感混雜着他身上獨有的氣息強勢地朝她籠罩下來,像是獵人爲自己的獵物編織了一張專屬的網。
明明他不言不語,甚至沒有任何動作,葉初竟生出了一種她死到臨頭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