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幻欲魔、食妄再現
沈真聽到雷烈呼叫,心頭一沉:
“情況緊急!
趙懷瑾、陸仁甲,繼續掩護齊雪見、陳兮追查能量源頭;
其他人跟我穩住剩餘村民,速戰速決!”
在齊雪見和陳兮的指引下,四人很快來到水井邊。
檢測羅盤指針顯示,問題果然就在這口水井。
齊雪見轉頭蹙眉大喊:
“沈隊,源頭就在這裏!
村民飲用這裏的水後才會失控。”
沈真一邊給村民施加安神咒術,一邊吩咐:
“飛哥、虎子哥,已經找到源頭,
你們趕緊想辦法淨化這水井裏的能量,務必盡快解決源頭問題。”
“收到!”
任飛、苗二虎二人迅速向水井方向移動,齊雪見、陳兮、趙懷瑾、陸仁甲四人則過去幫忙穩住村民。
就在任飛、苗二虎二人專心施展咒術時,水井中突然涌出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動。
苗二虎率先反應過來:
“不好,還有幻欲魔的氣息,剛才未檢測到。”正因昨天剛經歷過,所以他對此氣息極爲敏感。
被他一提醒,任飛也迅速反應過來,並大聲呼喊:
“大家小心,幻欲魔也在這裏。”
任飛話音剛落,就聽見一陣冰冷的笑聲。
“桀桀桀......”
“有意思,這麼快就被你們找到這裏來了。”
就在這時,另一個聲音又響起。
“盛宴,才剛開始......”
任飛、苗二虎臉色皆是一變。
“食妄也在?!”
食妄的聲音再次響起:
“沒想到你們這麼好騙,都來了吧?那就不要走了。
幻欲魔,一起送他們去見神祖吧。”
“滾開,惡心的食欲,”沒想到幻欲魔卻並不買食妄的面子,冷冷回應道:
“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別在這對我發號施令。”
話音未落,幻欲魔化作一縷灰色霧氣,並幻化出一道道幻影,向任飛和苗二虎涌來。
食妄則顯化出一個由各種食物組成的一張巨臉,幽綠的的眼睛嵌在口中央。
一道道綠色的能量繩索從嘴裏伸出,向着二人抓去。
“大家小心!”
沈真沖過來幫忙,念力在半空炸開,撞在綠色繩索上發出滋滋聲響。
但這阻滯只持續了一瞬,後續攻勢更猛。
甚至有幾繩索繞過他,朝着後方的齊雪見和陳兮等人纏繞而去。
“不好!”陸仁甲眼疾手快。
他抽出一柄短刀,刀身裹着淡淡的念力,劈在靠近陳兮的繩索上。
可這綠色繩索韌性極強,
只被劈出一道缺口,轉眼又愈合如初,反而將陸仁甲的刀纏住,拖拽着往水井方向拉。
“我來幫你!”趙懷瑾身形一閃,念力化作兩道利刃,從兩側削向繩索。
這次總算將繩索斬斷,可剛喘口氣,更多的繩索從食妄巨臉的嘴裏涌出來,像瘋長的藤蔓般覆蓋半空。
他忍不住皺眉,驚訝道:
“這東西斬不盡?!”
苗二虎、任飛那邊更不輕鬆。
他們揮拳轟向身旁涌來的霧氣幻影,卻只讓霧氣散開少許,轉瞬又聚合在一起。
不一會兒,兩人腦袋一陣發沉。
兩人趕緊運轉念力抵抗霧氣侵襲,昨天對付幻欲魔時便已吃虧,今對方有食妄配合,壓力陡增數倍。
“雷隊他們不在,沒辦法施展【淨邪陣】。”苗二虎大喊。
“哈哈......”食妄陰笑,
“就是要分散你們,你們這群蠢貨,這麼容易就中計了。”
“清心,破妄!”任飛一邊躲閃繩索,一邊誦念咒文,指尖符紙清輝流轉,轟擊向自己而來的繩索。
清輝觸碰到繩索後只退去一瞬。
很快又卷土重來,且速度更快,任飛躲閃不及,被繩索纏住。
“任飛!”
苗二虎想要回身支援,卻被灰色霧氣死死纏住。
霧氣中浮現出一個個模糊的幻影,都是他最在意的人,有並肩作戰的隊友,有老家的母親。
他盡全力抵抗着,避免再次陷入幻境。
沈真這邊也不好受,他接連斬斷兩綠眼繩索,手臂已經開始發酸。
更棘手的是,幻欲魔的灰色霧氣漸漸擴散到他周圍。
一股強烈的精神擾涌來,腦海中莫名涌上一股煩躁感,仿佛有無數聲音在耳邊嘶吼。
他知道這是幻欲魔的手段,昨天對付對方時便經歷過。
身旁的吳羨已有些站不穩,嘴裏喃喃自語:
“別過來......別搶我的東西......”
顯然已被擾影響,腳步踉蹌着朝着水井方向走去。
“吳羨!清醒點!”
沈真厲聲喝止,同時甩出一道念力,念力落在吳羨身上,發出一陣微光。
吳羨打了個寒顫,眼神恢復些許清明,卻仍滿臉恐懼,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可這片刻的分神,又有兩綠色繩索纏上了沈真。
一股詭異力量讓他的視線開始模糊。
眼前竟漸漸浮現出幻象:
父親倒在血泊中,身上着淨邪司的制式長刀,周圍的人都在指着他罵“異類”、“怪物”,凌不語站在人群最前面,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怪物的後代,留不得。”
“這是幻象!”沈真猛地搖頭。
他想要利用之前融合的絕望念力反擊,可這股念力此刻卻像沉睡了一般,無論他如何催動,都毫無反應。
危急關頭,他突然想起王倦贈的那柄念節尺。
當時王倦只說:“此尺可鎮心神,遇異端時可用。”想來用來對付邪祟應該也不成問題。
沈真從懷裏取出念節尺,一股柔和卻堅定的能量便順着掌心涌入體內。
原本混亂的念力瞬間平復,腦海中的嘶吼聲和眼前的幻象也很快退去。
一股無形的屏障以他爲中心擴散開來,身旁的吳羨再次打了個寒顫,眼神徹底清明。
沈真又驚又喜。
那些纏上他的綠色繩索,在觸碰到念節尺白光的瞬間化作烏有,合圍而來的灰霧,在聖潔光華流轉間,也是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食妄和幻欲魔同時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聲音裏滿是忌憚:
“那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