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女霸總和190黑皮體育生(17)
比賽結束,媒體也第一時間將本次籃球聯賽的盛況發布到了網上。
龍騰俱樂部力奪冠軍,毫無懸念地成爲了全網焦點,於淵與沈明川更是因爲過於出衆的顏值外形而破圈,在網絡上掀起了一陣“小狼狗”熱,人氣飆升。
隨之而來的,是俱樂部整體基礎薪資的顯著上調。
京市大酒店,慶功宴現場。
“今天我們能坐在這裏,最該感謝地就是江總!”
“來!大家一起舉杯,敬江總!”
謝龍山滿面紅光地起身,聲音洪亮,頗爲春風得意。
這段時間龍騰俱樂部聲名大噪,不僅吸引了大批的球迷,更招來了不少潛力新秀,有最完備的場地和設施,加上江總的大力支持,龍騰俱樂部未來一片光明!
衆人紛紛應和,舉杯向上首的江暮雲致意。
她微微一笑,目光自然地轉向另一側的沈明川。
他今難得一身正裝,膚色白皙、五官清俊,安靜坐在那兒,儼然一位貴公子,幾乎看不出賽場上的凌厲模樣,哪裏像個體育生?
察覺到她的視線,沈明川耳尖微紅,卻沒有移開目光。
他迎上江暮雲的注視,仰頭將杯中酒緩緩飲盡。
坐在他身旁的於淵自然看到了這一幕,他眉宇間慣有的張揚被冷冽取代,加之膚色原因,隱隱透出幾分戾氣,與平熱烈外放的樣子判若兩人。
宴席散場,江暮雲正欲離開,沈明川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
“江總,我送你吧。”
這話,儼然是一個信號。
話音落下,周圍瞬間安靜了幾分。
誰都沒想到,一向沉穩的沈明川,居然會直球出擊!
盡管江暮雲對他的青睞已是龍騰俱樂部公開的秘密。
江暮雲偏頭看了他一眼,勾了勾紅唇:“好啊。”
沈明川暗暗鬆了口氣,眼眸倏然亮起。
一旁的龐峰等人臉上不禁流露出羨慕的神色。
於淵冷眼看着江暮雲,又瞥向沈明川那副掩飾不住的緊張和羞赧,嘴角勾起一抹無聲地冷笑——像她這樣的女人,不過是把他們這些年輕球員當作一時的玩物,新鮮感過了便會隨時丟棄。
而這個期限,不過一個晚上。
兩人剛要走出包廂,沈明川的手機響了。
他略帶歉意地看向江暮雲,低聲道:“江總,您稍等我一下,我接個電話。”
待江暮雲點頭,他才走到一旁接起電話,不知那頭說了什麼,沈明川臉色一變,連聲應道:“好,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他快步走回到江暮雲身邊,語氣焦急:“抱歉江總,我得去一趟醫院。我媽在超市搬貨的時候被貨架砸傷,骨折了。”
匆匆解釋完,他轉身就要走。
江暮雲開口:“我送你過去。”
於淵聽到沈母出事,眉頭緊鎖,也大步上前:“我一起去,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他不是京市人,加入俱樂部後和沈明川交情不錯,沒少去他家吃飯。
沈母待他熱情親切,幾乎把他當第二個兒子。
於情於理,他都得過去探望一下。
*
京市醫院,病房內。
“媽!”沈明川問過護士後,匆匆找到了病房,一眼就看到已經打上石膏的沈母。
“明川?你怎麼跑來了?”沈母見到兒子先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語氣嗔怪道:“都跟他們說了別通知你,我沒什麼大事,別耽誤了你訓練。”
她向來不願給兒子添麻煩。
沈明川眉頭緊鎖,仔細看了看母親腿上的石膏,轉身又找醫生詢問具體情況去了。
沈母這時也看到了跟在後面的於淵,眼睛一亮,臉上露出笑容:“小淵也來了!”
於淵快步上前,神情關切,語氣卻故作輕鬆,“我好歹也算您半個兒子,您都住院了,我能不來嗎?現在感覺怎麼樣啊?疼得厲害嗎?”
沈母被他哄得眉開眼笑,拉着他的手拍了拍,“有你這句話,我心裏就舒坦多了。”
說話間,她注意到門口還站着一位氣質出衆的女性。
對方一身考究精致的裝扮,踩着高跟鞋,妝容明豔,周身氣場與這間六人病房顯得格格不入。
沈母不由得有些局促,壓低聲音問:“那位是......?”
她剛才好像看到,她是跟着明川和小淵一起過來的。
於淵抬眼看向江暮雲,唇線微動,“是我們俱樂部的人,江總。”
“江總?”沈母吃了一驚。
這樣的大人物,竟然也來看她了?
或許是聽到他們的對話,江暮雲邁步走進病房。
她先是朝床上的沈母頷首致意,旋即轉向一旁的醫生,脆利落地安排將沈母轉入單人病房,並明確表示所有相關費用都由俱樂部承擔。
沈明川聞言一怔,急忙開口婉拒:“江總,這怎麼行,您已經......”
“這次籃球聯賽你們拼盡全力,帶來榮譽,提升福利待遇是應該的。”江暮雲語氣平靜,“爲球員解決後顧之憂,是俱樂部的責任。我當初,不是爲了壓榨誰。”
她說完,目光掃過病房裏的幾人:“你們先忙,有事電話聯系。”
話音落下,她便轉身離開了。
望着她離去的背影,沈母輕聲感嘆:“這位江總,瞧着是有些距離感,可這心地是真善良啊......人也長得標致,不知道多大年紀,成家沒有。”
沈明川動作微頓,下意識抬眼看向於淵,卻發現對方也正在看他。
“得在住幾天院,我去買住院要用的東西。”於淵唇線緊抿,轉身離開了病房。
沈明川緊抿着唇,眉頭不自覺蹙起,那份焦躁雖然細微,卻沒能逃過沈母的眼睛。
知子莫若母。
早年喪夫,獨自將孩子拉扯大,沈母對這個唯一的兒子再了解不過,見他這般神態,心頭不由一沉。
她心頭咯噔一聲,抓住沈明川的手腕,憂心道:“明川,你該不會是......”
沈明川抬眼看向母親,沒有回答,只是沉默。
“哎呀,明川,你可不能糊塗啊!”沈母更急了,聲音壓得更低,“那位江總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咱們跟人家......差得太遠了。孩子,你別鑽牛角尖。”
“媽。”沈明川垂下眼簾,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我知道自己在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