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袁小梅這一次是真的瘋了,本來還怕袁小梅糾纏她,雖然她已想好了說辭,做好了一切準備,但誰願意有麻煩呢。
“兒子,別跟這瘋子說,丟人現眼的賤貨,做出這檔子事,把我們喬家的臉都丟盡了,要不是因爲花兒,直接休了她最好,就把她關到西廂房吧。
以後每天送點吃食,只要她安分,留她一條命也不是不可以,要是自己作死了,花兒那邊就去個信說是病死的。”
袁小梅突然抬起頭,像是受到什麼:“別我,別我,我不說,我不說,給小賤種換氣運的事我不說,別我,別我……”
邊說邊往後退,喬清璃感覺有些不對勁,剛才劉氏說的話她全聽見了,並沒有說要她。
這個時候提起換氣運的事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劉氏這個話曾經也對別人說過,是對喬大郎,還是對趙氏?
劉氏慌亂地看了菜園裏挖土的喬清璃,對喬二郎說道:“堵上她的嘴,先關到西廂房去。”
喬二郎也不知道拿了個什麼布塞到袁小梅的嘴裏,兩人架着袁小梅就往西廂房拖去。
袁小梅一路上唔唔直叫,但嘴被堵住了,路過喬清璃身邊時,劉氏又看了她一眼,發覺她真的什麼都沒聽到,才放下心來。
鎖好了袁小梅,兩個人這才往門口的方向走。
劉氏邊走邊說道:“二郎啊,你也別傷心,等這事淡了,娘給你重找個年輕漂亮的,咱再生幾個,花兒到時候成了晟王妃,我們得給她撐腰,當然是人越多越好。”
“都聽娘的。”喬二郎悶悶地說道,自己的老婆偷人被發現,他特別沒有面子,了袁小梅的心都有。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眼神掃過蹲在地裏忙活的喬清璃,頓時眼前一亮,他怎麼沒發現這個丫頭現在長大了,那的臀微微地翹着,讓人忍不住想上前摸一把。
他差點忘記這丫頭已經及笄了。
他從前被袁小梅壓制得太嚴,又被袁小梅勾得神魂顛倒,除了偶爾和村子裏的小寡婦打情罵俏,出格的事也沒敢做過。
現在總算沒人管了,整顆心都活了,急切地想躍躍欲試,剛才袁小梅帶給他的不快頓時煙消雲散,哪裏管什麼安分。
他可是未來晟王妃的親爹,說不定還是皇後的親爹,未來的國丈,多幾個女人本就應該。
想到這裏,他吞了吞口水,指着喬清璃對劉氏說道:“娘,實在不行,那丫頭也可以……”
他的話沒說完,劉氏馬上制止他說下去:“這可是你名義上的侄女,別忘記你兒子將來要科舉的,有銀子還怕找不到美人,幾個月後,我們喬家就不用管她的死活。
到時候將這丫頭賣了,雖然又聾又啞又瞎,但樣貌出挑,五兩銀子還是值的,鎮上那些有銀子的人不就是圖個樂嗎?這種類型的他們可能這輩子都沒碰到過。
毫無反抗之力的美人,說不定還不止五兩銀子呢。”
“娘,不就五兩銀子嗎?兒子給你就是,咱家有花兒,還缺那幾兩銀子嗎?
你都說了,是名義上的侄女,反正還有幾個月她是生是死都和咱們無關了,就讓兒子玩玩,就算玩死了也沒人管,不讓人知道就行,兒子又不是娶她,影響不到大福二福的。
你們原本說要將她賣給表弟,兒子也沒說什麼,可現在表弟死了,便宜了別人還不如便宜你兒子呢?”
喬清璃手裏的活沒停,耳朵也沒停下來,靜靜地聽着,正說要找第二個目標,沒想到這麼快機會就來了。
劉氏見兒子鐵了心地要這個丫頭,很無奈地說道:“行了,行了,我說不過你,不過,玩歸玩,現在還不能弄死她。”
喬二郎見他娘同意了,驚喜萬分:“娘,你同意啦,你太好了,誰說你只疼芙蓉不疼我這個兒子的,娘也是疼我的,對不對?”
劉氏笑嗔道:“你這孩子,多大的人了還撒嬌,娘總共就一兒一女,你和芙蓉都是娘的命子,不疼你疼誰?”
劉氏接着又道:“可憐的芙蓉如今斷了一條腿,臉還給毀了,以後可怎麼辦啊!”
說到這裏劉氏哭了起來。
“娘,芙蓉都已經嫁人了,她有兒子怕什麼。”
喬二郎有些不耐煩,他娘還是偏疼小妹,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
“最近很邪門,芙蓉那樣了,家裏給燒了,小梅又……”喬二郎突然說道。
“兒子要不你去墳地看看,這最後幾個月,那邊可別出什麼婁子。”劉氏猛然想到這一點,叫喬二郎去墳地看看。
“哎呀,娘,你多慮了,十幾年來什麼事都沒有,知道內情的只有我們三家人,能出什麼事,先去三叔家吃飯吧,餓死我了。”喬二郎滿不在乎地回應道。
他邊說邊往外面走,劉氏連忙跟了上去。
也是,十幾年都沒事,剛開始那幾年還一家出一個輪流去那邊看着,自從大郎和趙氏死後,整個村子裏沒其他人知道真相,只有一個又聾又啞的小賤種和一個傻子。
慢慢地就沒人守着墳地了,這麼些年一點事沒有。
劉氏想到這裏放鬆下來。
喬二郎離開前再次朝喬清璃看了一眼,舔了一下嘴唇,有些迫不及待,但他知道現在大白天不合適,只得跟着劉氏出了門。
***
傅明珠躺在床上,她知道她這病來得蹊蹺,十有八九跟喬家村那邊有關,可能有什麼差錯呢,十幾年都過去了,順風順水,最後幾個月還能出什麼事?
喬清泥那個廢物更翻不起什麼浪花,恐怕這個時候已經快瞎了。
可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她這幾天明顯感覺自己很虛弱,最可怕的是,剛才喝藥竟感覺不到藥味了。
國公夫人看着傅明珠一口氣將碗裏的湯藥全喝完,心疼得直抹眼淚。
“我兒身體一向很好,好幾年都沒喝過湯藥了,翠兒嚐過藥,說是苦得很,你一向怕苦,卻一口喝完,眉頭都沒皺一下,娘知道你怕爹娘擔心,你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
她說着拿起一棵蜜棗放進傅明珠嘴裏。
“快甜甜口,喝了藥睡一會兒,孫太醫說要多休息就會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