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可都說了,誰第一個抱她,誰就是她爹,她可是最聽師父的話了。
只要自己聽話,師父就會再回來找自己的。
以後就讓師父跟着她吃香的喝辣的。
糯糯的小表情把正堂內的人逗得哈哈大笑。
雲靖安用驕傲又嘚瑟的眼神看了一眼正堂內所有的人,聽到了吧,他閨女是誰也搶不走的。
糯糯把小手伸進懷裏,掏啊,掏啊。
雲老夫人還以爲小團子是又在掏那把小鏟子呢。
但是小團子卻掏出來了一塊糕點,“祖母,你吃,糯糯給祖母帶回來噠,可好吃可好吃啦,這是糯糯吃過的最好吃的糕糕啦。”
雲老夫人的心頭涌上一陣心疼。
雲老夫人一看糕點就知道這是宮裏的糕點。
“乖寶可真孝順,還惦記着祖母,祖母不吃,留着乖寶吃吧。”
“祖母吃,糯糯已經吃過啦,肚肚已經飽飽了,波波那裏有好多好多好呲噠。”
小團子說着還張開手臂比劃了一下。
雲老夫人看向了雲靖安。
他沒明白小團子說的“波波”是什麼意思。
“娘,我閨女她管皇上叫伯伯。”
衆人:乖寶進宮一天就抱上皇上的大腿了。
“皇上沒生氣吧?”白月黎小心地問道。
雲靖安在心裏腹誹道:哼!生氣,我看皇上的那個樣子巴不得讓乖寶叫他爹呢。
不過雲靖安可是沒那麼說。
“沒有,估計,皇上也沒聽懂一個小孩子的話,皇上是不會計較的。”
但是雲老夫人卻看出來了。
皇上對乖寶是不一樣的。
她總感覺皇上好像知道一些什麼。
“靖安,皇上叫你們進宮,是調查皇家祠堂的事吧,皇上到底是怎麼說的。”
“還沒說完呢,太子吐血昏迷了,皇上就去看太子了,我們就回來了。”
雲老夫人的眉頭蹙了起來,太子的病越來越嚴重了。
要是他們雲家能與天界溝通就好了,或許能找出救太子的辦法。
可是現在,唉!
糯糯看到祖母皺眉,就用小手在雲老夫人的眉間撫了撫,“祖母不皺眉呦,有糯糯呢,糯糯會保護祖母的。”
雲老夫心頭的愁緒瞬間就消散了不少,“好,祖母有乖寶保護,祖母就不愁了。”
“乖寶,你能告訴祖母,你是怎麼知道皇家祠堂的外面埋着癩蛤蟆的嗎?”
“白白說的啊。”
昨晚在城門口的時候,乖寶已經提到過一次“白白”這個名字了。
“白白?白白是誰?是你師父嗎?”
小團子搖了搖小腦袋瓜,“不是噠,師父是師父,白白就是白白。”
“那白白在哪裏你能告訴祖母嗎?”
“白白在夢裏啊。”
轟!
小團子的這句話,炸在雲家每一個人的心坎上。
這小團子也會做夢?
不,是這小團子也會在夢裏與天界溝通?
“閨女,你說的白白是不是天上的?”雲靖安半跪在雲老夫人身前問道。
語氣裏帶着一絲慌亂,一絲急切,一絲緊張,一絲期盼。
他是聽父親說過的,祖上與天界在夢裏溝通,能與天界的神獸,自然靈溝通。
會告訴他們人間即將發生的一些事情。
當然都是大事情的預警。
可是自從祖父的那一輩起,就無法在夢裏與自然靈對話了。
小團子再次搖了搖頭,“不是噠。”
白白是夢裏的白白,怎麼能是天上的呢。
天那麼大怎麼能進到夢裏來呢。
她的小腦袋瓜這麼小,是裝不下天的。
雲靖安眼裏的情緒瞬間化爲失望。
看來是他想多了。
這孩子又不是雲家的血脈,能在夢境裏面與天界溝通的只有他們雲氏一族的人才有這樣的異能。
雲氏一族的人都辦不到了,其他的人就更不可能做到了。
不論這白白到底是誰,反正現在雲家眼下的危機已經度過了。
等待雲家下一個覺醒異能的人出現,雲家就徹底地回歸了。
雖然雲家的人都想知道小團子嘴裏說的白白到底是誰,可是也都沒再追問下去。
“娘,讓大家都先散了吧,我閨女該睡午覺了。”雲靖安看到小團子已經在揉眼睛了。
“好,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先讓乖寶回去睡覺吧。”
皇宮裏。
從東宮回來的景昭帝沒看見雲靖安父女,問道:“雲靖安和那個孩子呢?”
“皇上,雲大人已經抱着他女兒回去了,皇上您剛走,雲大人就抱着他女兒跑了。”小太監如實稟報道。
景昭帝的眼睛一眯。
這是怕朕把小娃娃留在宮裏啊。
“王承祿,去告訴御膳房做一桌御膳送到雲府去。”
王承祿答應一聲就往外走。
可是剛走到門口,景昭帝又說話了,“再讓御膳房把擅長做的那些糕點每樣做一些送去雲府。”
王承祿的腳抬慢了半拍,絆在了門檻上,差點沒摔倒。
還是守在門口的小太監眼疾手快,把王承祿給扶住了。
爹這是怎麼了,平常爹可是最穩重的。
雲家怕是要憑借這個小丫頭再重回當年的榮耀了。
王承祿剛邁出門檻,景昭帝掃了一眼軟榻旁的小幾,眉心一蹙,“王承祿,朕的那串佛珠呢?”
王承祿趕緊轉身又回來了。
在他陪着皇上去東宮的時候,雲家的那個小丫頭還在把玩着那串佛珠。
他是想哄下來的,但是皇上不讓。
王承祿趕緊問留在宮裏的小太監,“你們看見皇上的佛珠沒有?”
幾個小太監都搖頭,心裏都戰戰兢兢的。
那串佛珠可是皇上心愛的東西,要是在御書房不見了,他們的腦袋也不用要了。
王承祿想了想還是說了,“皇上,雲家的那個小丫頭把玩來着。”
景昭帝聽到王承祿的話,臉色緩和了一些。
那個小丫頭看來很喜歡這種東西。
“你再去庫房挑幾樣好看的手串,適合小孩子戴的送去雲府,還有上次南漓國進貢的雲綾錦挑一匹顏色好看的送去雲府,給那小丫頭做衣裳。”
那小丫頭身上穿的還是粗布的道袍。
“是,皇上,要不我先幫您找找那串佛珠,說不定是落在什麼地方了。”
他可不敢說是讓雲家的那個小丫頭給拿走了。
雲靖安可不是那種糊塗的人。
“不用了,你去吧。”
未時,王承祿帶着御膳和賞賜來到了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