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權已經注冊了,至於賣多少錢,爸,你看着要吧,錢到時候打你賬號上,不用給我。”
姜茁似乎對這些事並不在意,態度很隨意。
“你跟杜姐商量好了,我去公司籤合同就行,”
頓了頓,她又補充,“詞曲那塊別寫我的真名,弄個假名字。”
“知道了,我等會兒跟杜姐商量,你寫的歌,賣的錢得你拿着,我這個當爹的,哪裏好意思占自己閨女的便宜。”
姜俞川樂呵呵的說,等吃完早飯,他就拿着手機鑽書房裏給杜姐打電話去了。
姜茁收拾完廚房,無事可做,靠在沙發上,拿着手機,專門在程舟的圍脖下懟那些罵姜俞川的人。
【姜俞川就是個整容怪,不像咱舟舟,媽生臉,帥呆了】
小酌一杯後我是你爹:程舟長得不錯,就是不知道在山海經裏的哪一頁?
【姜俞川滾出娛樂圈】
小酌一杯後我是你爹:誰家的狗大呼小叫?茅坑的屎不夠,沒吃飽?
【恨不得現在就趕緊到晚上,舟舟哥哥的新歌哎,一整個期待住了】
小酌一杯後我是你爹:那你可期待早了,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小酌一杯,你是姜俞川的粉吧?不是,我尋思我也沒罵姜俞川啊,你懟他們就算了,嘛說我啊?】
小酌一杯後我是你爹:抱歉!誤傷了,但只要跟程舟沾邊,就是只狗我也想踢一腳。
【這麼維護姜俞川,怎麼?姜俞川是你爹啊?】
小酌一杯後我是你爹:還真被你這個大傻春給猜着了。
程舟的粉絲看着評論區冒出來的這個攻擊性十足的賬號,敵意滿滿,立馬蜂擁上來,開始圍攻姜茁。
臭傻,竟然敢爲姜俞川說話,還辱罵他們哥哥,非得讓他見識見識程家軍的厲害。
姜茁唇角勾着冷笑,不慌不忙,遊刃有餘,懟完這個懟那個,懟完那個懟這個,絕不厚此薄彼。
【程舟就是個垃圾!話我放這兒】
【就他那破嗓子,還發單曲,真是爲難修音師傅了】
【長得跟個煎餅果子似的,真招笑】
【看姜俞川不順眼,可以把自己弄瞎】
【你拿什麼定義姜俞川,你那張狗嘴嗎?】
【網絡中你重拳出擊,現實裏你蹬三輪買雞】
【你們程舟的歌還想沖榜單?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
見姜茁一句又一句,連詞都不重的懟他們,程舟的粉絲快氣瘋了,四處搬救兵,每個粉絲群喊一遍,氣急敗壞的想要將姜茁的氣勢壓下去。
姜茁見對方的攻勢弱了,嗤笑一聲,又懟了幾句,這才有些無趣的放下手機。
“姜茁,我跟杜姐商量了一下,歌的版權留你手裏,給你十萬,另外每個月給你分成,你覺得可以嗎?”
姜俞川這時也從書房出來,問姜茁。
“可以。”
姜茁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別人她不相信,但她爸她是百分百相信的。
他不會害她。
“行,那你去換身衣服,咱去公司。”
姜俞川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八點半了,不早了。
姜茁起身回房間了,手機還亮着屏幕,放在沙發上。
姜俞川等她的工夫,坐了下來,眼角的餘光冷不防瞥到姜茁的手機,目光一頓。
她這是在看程舟的圍脖?
鬼使神差的他將手機拿了起來,入眼,是姜茁那霸道、中二,又帶着幾分強勢的賬號名,小酌一杯後我是你爹。
他嘴角微抽了下,視線下移,一條條氣死人不償命的評論出現。
隔着屏幕,僅僅是看那一條條文字,他都能想象的到程舟那些粉絲被姜茁給氣的跳腳的模樣。
還真別說,他覺得很爽。
不愧是自己閨女,這罵人都颯颯的,利落,脆,攻擊性十足。
這不吃虧的性子,深得他心,他喜歡。
姜茁從一身黑色運動服,又換了另一身黑色運動服,頭發從高馬尾,扎成了一個丸子頭。
姜俞川看着她,額頭冒出幾條黑線,手指摩挲着下巴。
“姜茁,你媽到底是誰?不應該啊,你爹我這張臉這麼好看,你怎麼——”這麼普通?
他有些納悶的問。
心道:不是應該閨女隨爹嘛,姜茁真是半點沒繼承到自己的顏值。
姜茁微微一笑,“爸,我長得不好看沒關系啊,你好看就行了!你是咱們家的顏值擔當。”
姜俞川嘆了口氣,“行吧!走走走,去公司。”
長得差點就差點兒吧,畢竟是親閨女,自己也不能打擊她不是。
父女倆有說有笑的一起出門了。
與此同時,程舟那邊。
“給我去查查這個叫小酌一杯後我是你爹的賬號是誰?跳梁小醜,敢在我圍脖下狗叫,真是活膩了。”
程舟坐在沙發上,陰沉着臉說。
“好!”助理點頭應下,轉而又道:“程哥,聽說姜俞川那邊好像要換歌。”
“哦?”
程舟眼神一厲,“星辰娛樂最近除了接觸我姑姑這一個作曲人,還有接觸圈裏別的作曲人嗎?”
助理搖頭,“沒有。”
“呵!圈裏有名的作曲人就那幾個,他不找他們,隨便不知道從哪裏弄來首歌,這不是把臉送上來讓我打嘛,真是蠢貨。”
程舟神色倨傲,語氣囂張,看那樣子,仿佛是自己的單曲數據已經贏了姜俞川的。
助理附和,“是啊,程哥,姜俞川壓就不是你的對手。”
“星辰娛樂自身難保,都快破產倒閉了,哪還有什麼錢,專門請金牌作曲人給姜俞川寫歌啊。”
程舟給了自己助理一個贊賞的眼神。
這話他愛聽。
“我單曲今晚就發布了,你別忘了買熱搜做宣傳。”
“另外粉絲群裏也給大家吆喝一聲,讓大家都給點力。”
他的歌比姜俞川的發布早,下載量也能積累的更多,在榜單排名上更能占優勢。
“放心吧,程哥,這早都安排好了,你就等着看自己的好成績吧。”
助理拍了拍膛,信心十足的說。
“哈哈哈哈~”
程舟笑了起來,臉上布滿了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