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籤了……都給你們了……”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如同夢囈。
張恒利落地收起協議,微微頷首:“洪董是明白人。從現在起,洪泰集團正式歸於昊天旗下。”
“等等!”洪泰突然用盡最後力氣嘶吼出聲,眼球布滿血絲,“你們昊天……到底爲什麼?!洪泰哪裏得罪了你們?要下這樣的死手?!”
張恒在門口駐足回頭,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明天,你自然會知道。”
“至於現在,五十億債務,對洪總您這樣的商業奇才而言,東山再起不過彈指間。總好過在鐵窗裏度過餘生,不是嗎?”
看着張恒諷刺譏笑的表情!洪泰差點一口老血又噴了出來!
他死死瞪着那扇緩緩合上的門,整個人像被抽了魂魄。
四天,僅僅四天!曾經叱吒江州的商業帝國轟然崩塌,三十年的苦心經營化作泡影。
他癱在冰冷的皮椅上,他知道江州在沒有洪家了。
當天下午,江州財經新聞的頭版頭條,就被一則爆炸性新聞占據:《千億集團轟然崩塌!洪泰太子被廢,洪氏帝國四天瓦解,是預謀還是時代淘汰?》
新聞詳細報道了洪天揚在民政局門口被人廢去男性功能的事情,直言其是因爲招惹了有夫之婦,才遭到對方丈夫的報復。
緊接着,又披露了洪泰集團在四天內股價暴跌五十多個點,最終被昊天集團收購的全過程。
報道中寫道:“洪泰集團作爲江州本土的商業巨頭,市值曾高達兩千億,卻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迅速崩塌。”
“有人猜測,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商業狙擊,而幕後黑手實力雄厚,連洪泰這樣的龐然大物都難以抵擋。”
“也有人認爲,這是時代發展的必然結果,洪泰集團固步自封,最終被新的商業力量拍死在沙灘上。”
“而洪家太子洪天揚的遭遇,似乎成爲了這場商業風暴的導火索……”
林青羽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裏,手裏拿着這份財經報紙,手指因爲用力而捏得發白。
報紙上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她的心上。
她已經三天沒有好好睡過覺了,眼睛布滿血絲,臉色蒼白如紙,曾經精致的妝容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憔悴與疲憊。
短短四天時間,她從一個市值數十億的公司老總,變成了背負近千萬債務的窮光蛋,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歲,再也沒有了往的意氣風發。
“洪天揚被廢……洪泰集團破產……”林青羽喃喃自語,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這一切,真的是巧合嗎?”
她的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蕭默的身影。
眼睛盯着財經新聞上那句“洪天揚招惹了有夫之婦,才遭此滅頂之災。”
眼睛布滿了紅血絲一臉不信道:“怎麼可能是他,不可能……不可能……。”
那個在她眼中窩囊了半年的前夫,那個被她無情背叛、淨身出戶的男人。
離婚那天,他臉上那抹詭異的笑容,此刻回想起來,竟然讓她渾身發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林青羽用力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這個可怕的念頭。
“蕭默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他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能量,廢了洪天揚是因爲力氣大。”
“弄垮洪泰集團和林蕭集團,他靠的是什麼?昊天集團跟他怎麼可能扯上關系?一定是我想多了,一定是我無意中得罪什麼昊天集團的什麼人。”
她始終不願意相信,那個被她踩在腳下的男人,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在她看來,林蕭集團能有今天的規模,全是靠她的能力和努力,蕭默不過是個吃軟飯的累贅。
“離婚時讓他淨身出戶,他答應的那麼脆,沒有一絲反抗,這不是廢物是什麼?”
可心底的疑惑卻像藤蔓一樣瘋狂生長,怎麼也拔不掉,這幾天發生的太過巧合了,簡直是無縫銜接。
剛離婚,牽扯到的兩人正好是她跟洪泰集團的洪天揚。
林蕭集團和洪泰集團就接連遭遇滅頂之災?爲什麼昊天集團會突然出手收購這兩家公司?這一切的巧合,實在是太詭異了。
林青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事到如今,想這些已經沒有用了,她現在最要緊的,是想辦法還清那近千萬的債務,不然等待她的,很可能就是牢獄之災。
就在洪泰和林青羽各自焦頭爛額、瀕臨崩潰的時候,導致他們滅頂之災的始作俑者蕭默,正在自己新買的別墅內享受着愜意時光。
這座位於江州頂級富人區的別墅——望月山莊別墅區,價值足足五個億,占地面積廣闊,庭院裏種滿了名貴的花草樹木。
中央還有一個巨大的露天泳池,波光粼粼的水面在陽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
走進別墅內部,現代簡約的裝修風格盡顯奢華,大面積的落地玻璃窗讓陽光灑滿每個角落,客廳裏擺放着價值百萬的意大利進口真皮沙發。
牆上掛着知名畫家的原作,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璀璨奪目,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低調而又張揚的財富。
此刻,蕭默正和楚璃月窩在客廳的沙發上,兩人剛洗完鴛鴦浴,身上都穿着寬鬆的真絲浴袍,頭發還帶着溼漉漉的水汽。
楚璃月依偎在蕭默的懷裏,肌膚白皙細膩,像上好的羊脂玉,前的溝壑在浴袍的包裹下若隱若現,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看着蕭默,嘴角帶着滿足的笑意。
這幾天以來,兩人什麼都沒,也沒有出門,不是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就是在臥室、廚房、衛生間到處顛鸞倒鳳,享受着極致的親密。
楚璃月這個極品女人,仿佛前世就是一頭喂不飽的狼,總是無情地索取,化身爲勇猛的女鬥士,精力充沛得驚人,讓蕭默都有些吃不消,卻又樂在其中。
“老公,你說說嘛!”楚璃月用手指輕輕劃過蕭默的膛,聲音嬌媚入骨,帶着一絲撒嬌的意味,“你到底哪裏來這麼多錢?這套別墅最少都要幾個億吧?還有那輛火紅色的法拉利,真的是你給我買的?”
“ 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她一邊說,一邊抬起手,露出手腕上精致的鑽石手鏈,又晃了晃手指上的鴿子蛋鑽戒,眼睛裏閃爍着難以置信的光芒:
“還有這項鏈和戒指,真的值三百萬?我昨天偷偷去珠寶店問了問,店員說這可是限量款,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呢!”
蕭默捂着額頭,臉上帶着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容,語氣有些哭笑不得:“你要我說多少次?這些都是你的,你想怎麼戴就怎麼戴,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可我還是不敢相信嘛!”楚璃月嘟了嘟嘴,往蕭默懷裏又鑽了鑽,柔軟的身體緊緊貼着他,
“你以前爲什麼不坦白你的身份,居然屈尊娶了那個不孝女?。”
蕭默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眼神中閃過一絲神秘:“至於我的身份,明天我就帶你去個地方,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這幾天,蕭默徹底沉淪在楚璃月這個極品女人的溫柔鄉中,無法自拔。
楚璃月也向他坦白了,那天晚上是她故意下的藥,從半年前蕭默和林青羽結婚的那天起。
她第一次見到這個身高一米八、長相俊朗、氣質沉穩的二十六歲男人時,就徹底淪陷了,甚至嫉妒了自己的女兒林青羽整整半年。
兩人都非常有默契地沒有提起林青羽,仿佛那個女人從未在他們的生命中出現過。
而蕭默心中早已盤算好,明天要帶楚璃月去的地方,正是林蕭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