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聚魂城集結號，天道爪牙攔路來
疾風峽的風停得突然，就像有人猛地關掉了風閥。凌越手裏的鎮魂石還在散發着淡淡的黑氣，這股氣息能震懾周圍的妖獸，剛才還盤旋不去的風蝕雕，這會兒早沒了蹤影，連叫聲都聽不到了。
“終於能好好喘口氣了。”張強把背上的大錘放下來，往地上一砸，震得碎石亂跳，“這一路又是火又是冰，現在又吹風，我的老腰都快被顛散架了，比在雜役院搬一個月柴火還累。”
蘇清鳶從儲物袋裏掏出個布包，裏面是剛烤好的肉，用蜂蜜醃過，帶着淡淡的甜味。“趕緊吃點墊墊，聚魂城還得走三天，路上未必有時間生火。”她把肉分給衆人，最後遞到凌越手裏時，多塞了兩塊，“你剛才用鎮魂石耗了不少靈力，多補補。”
凌越接過肉，咬了一口，蜂蜜的甜混着肉香在嘴裏散開，比他以前在青嵐宗偷偷烤的野兔還好吃。“蘇姑娘，你這手藝不去開個熟食鋪可惜了，保準比城裏那些‘老字號’還火。”
“開什麼熟食鋪，等把天道使者解決了，我回藥王谷開個丹藥房。”蘇清鳶擦了擦手上的油漬，眼睛亮晶晶的，“到時候給你們都打五折，算我謝謝你們一路照顧。”
“五折不行，得免費！”吳倩嚼着肉，含糊不清地喊道，“我們可是出生入死的戰友，談錢太傷感情了。再說你現在有冰魄水晶，煉的丹藥肯定是‘極品’，免費給我們用才夠意思。”
“就你貪心。”周明敲了下她的腦袋，“蘇姑娘的丹藥都是用珍稀藥材煉的，成本就很高，能打五折已經是‘友情價’了。你要是想要免費的，自己去采藥啊，別總想着‘白嫖’。”
衆人說說笑笑地收拾好東西，玄宸的殘魂從玉佩裏飄出來，透明的身影在陽光下幾乎看不見：“聚魂城是反抗天道使者的核心據點，裏面有各大宗門的殘餘勢力，還有不少散修高手。不過天道使者在城裏安了很多眼線，你們進去後要小心，別暴露鎮魂石的事。”
“放心吧玄宸師父。”凌越把鎮魂石收進貼身的儲物袋，用靈力護住，“我們會裝作普通修士，先找到風刃門的聯絡人，再慢慢接觸其他勢力。”
隊伍朝着聚魂城出發，戈壁灘的風漸漸小了，陽光也變得溫和起來。走了兩天，遠處的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城池，城牆是青黑色的，高達十幾丈，上面刻滿了防御符文，遠遠看去像一頭蹲在戈壁上的巨獸。
“那就是聚魂城！”風清揚指着城池，眼裏滿是激動，“我風刃門的弟子就在城裏，這下終於能和他們匯合了。”
離着越近，越能感受到聚魂城的氣派。城門有兩丈寬，上面刻着“聚魂城”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城門兩側站着十幾個身穿勁裝的修士，都是煉氣八層以上的修爲，眼神銳利地打量着進出的人。
“看來這聚魂城的防衛挺嚴的。”凌越壓低聲音說道，“大家把法器都收起來，別露富，就說我們是從青嵐宗逃出來的散修，來投奔聚魂城的。”
衆人點點頭，把貴重的法器和靈石都收進儲物袋，裝作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走到城門口，一個身材高大的修士攔住了他們：“什麼的？聚魂城不接待天道使者的狗腿子，要是不說實話，別怪我們不客氣。”
“這位大哥誤會了。”凌越拱了拱手，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疲憊，“我們是青嵐宗的弟子，青嵐宗被天道使者占了，我們一路逃出來，聽說聚魂城收留反抗天道的修士，就過來投奔了。”
修士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目光在蘇清鳶的藥簍和張強的大錘上停留了片刻：“青嵐宗的？有憑證嗎？”
風清揚趕緊掏出一塊青色的令牌，上面刻着風刃門的標志：“我是風刃門的風清揚，這是我們門派的令牌，城裏有我們的聯絡人，你可以去核實。”
修士接過令牌看了看，又用傳音符聯系了城裏的人，確認無誤後，把令牌還給風清揚，側身讓開道路：“進去吧，城裏規矩多，別惹事。要是遇到天道使者的眼線，直接喊‘風緊’，自然有人來幫你們。”
走進聚魂城，裏面的景象和外面截然不同。街道寬敞淨，兩旁擺滿了攤位，有賣丹藥的、賣法器的、還有賣妖獸肉的，吆喝聲此起彼伏，比青嵐宗的坊市熱鬧十倍。街上的修士大多行色匆匆，眼神裏帶着警惕，但也有不少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討論着什麼。
“這聚魂城也太熱鬧了，比我想象的好多了。”吳倩東張西望，眼睛都看直了，“你看那個賣糖葫蘆的，竟然是用靈果做的，我長這麼大還沒吃過呢。”
“別亂跑，我們先去找風刃門的聯絡人。”凌越拉住她，“城裏魚龍混雜，萬一被天道使者的眼線盯上就麻煩了。等把事情安排好，再帶你出來買好吃的。”
風清揚帶着衆人七拐八繞，來到一條僻靜的小巷裏，巷子裏有一家不起眼的茶館，門口掛着一個“清風茶館”的幌子。走進茶館，裏面的客人不多，大多是獨自喝茶的修士，看到風清揚進來，一個店小二模樣的修士趕緊迎了上來：“風長老，您可算來了！我們都以爲您出事了。”
“我沒事，路上遇到點麻煩，耽誤了幾天。”風清揚拍了拍他的肩膀，“城裏的情況怎麼樣？其他宗門的人都在嗎？”
“都在都在。”店小二把他們領進後院的一間廂房，“藥王谷、雷音寺、斷魂宗的人都來了，還有不少散修高手，大家都在等反抗天道使者的機會。就是最近天道使者的眼線越來越多，城裏已經抓了好幾個我們的人了。”
廂房裏的桌子上擺着一張巨大的地圖，上面標注着聚魂城和周圍的地形，還有天道使者的據點分布。一個穿着黃色僧袍的老和尚看到他們進來，趕緊站起身：“風施主，這位就是凌越小施主吧？老衲法號圓空，是雷音寺的住持。”
“圓空大師客氣了。”凌越拱了拱手，“我經常聽雷音寺的師兄們提起您，說您的伏魔陣天下第一。”
“都是虛名罷了。”圓空大師笑了笑，“凌小施主能了四位天道使者，還湊齊了鎮魂石，才是真的厲害。現在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
衆人圍着桌子坐下，店小二給每個人倒了杯茶，然後退了出去，把門關上。圓空大師臉色凝重地說道：“據我們的探查，天道使者已經在魂界通道的入口布置了大陣，預計三個月後就會開啓通道，把魂界的邪魂引到修仙界。我們必須在三個月內集結所有力量，阻止他們。”
“三個月時間有點緊。”蘇清鳶皺着眉說道，“現在還有很多宗門不知道天道使者的陰謀，我們得派人去聯絡他們，讓他們盡快趕來聚魂城。而且我們的修士實力參差不齊，需要時間訓練和磨合，不然和天道使者正面硬拼，肯定會吃虧。”
“蘇姑娘說得對。”周明指着地圖上的一個紅點，“這裏是天道使者的主要據點，離聚魂城只有五天路程，裏面有金丹期的使者坐鎮，還有上千名血影衛。他們肯定會在我們集結的時候偷襲，我們得提前做好防備。”
凌越看着地圖，沉思了片刻：“我有個計劃。第一，派擅長隱匿的弟子去聯絡各大宗門，告訴他們天道使者的陰謀和鎮魂石的事，讓他們盡快趕來；第二，在聚魂城周圍布下防御陣，由周明負責，防止天道使者偷襲；第三，把所有修士分成小隊，由築基期的前輩帶隊訓練，提升整體實力；第四，我帶着幾個人去摸清天道使者據點的情況，找到他們的弱點，爲後續的進攻做準備。”
“這個計劃好！”風清揚點點頭，“我風刃門有擅長隱匿的弟子，可以派他們去聯絡各大宗門。防御陣的事交給周明，他的陣法水平比我還高。訓練修士的事，就由我和圓空大師、毒聖前輩負責。”
“我和凌越一起去探查據點。”蘇清鳶說道，“我擅長療傷和解毒，萬一遇到危險，還能幫上忙。而且我的冰屬性法術能凍住敵人的動作，方便我們脫身。”
“我也去！”張強舉起大錘，“我的力氣大，能幫着打掩護，要是遇到血影衛，一錘一個，保管讓他們有來無回。”
“好，那就我們三個去。”凌越拍板決定，“明天一早出發，探查完據點就回來。大家這段時間辛苦一下，一定要在三個月內做好準備。”
衆人散去，各自忙碌起來。蘇清鳶留在廂房裏，幫凌越準備探查需要的丹藥和法器：“這是‘隱身符’，能隱藏氣息一個時辰；這是‘解毒丹’，天道使者的血影衛都用毒，帶上以防萬一；還有這個‘傳音符’，遇到危險就捏碎，我會立刻通知城裏的人來救你。”
凌越接過東西，一一收進儲物袋：“你也小心點，城裏的眼線多，別單獨出去。要是有人找你麻煩，就報我的名字，一般的修士應該不敢動你。”
“放心吧，我有分寸。”蘇清鳶笑了笑，從懷裏掏出一個平安符，“這是我在藥王谷求的，能擋一次致命攻擊，你帶上。”
凌越接過平安符，符紙帶着淡淡的清香，是蘇清鳶身上的味道。他握緊平安符，心裏暖烘烘的：“謝謝你，蘇姑娘。等我們回來，我請你吃城裏最好的靈果糖葫蘆。”
第二天一早，凌越、蘇清鳶和張強喬裝成普通修士，離開了聚魂城，朝着天道使者的據點出發。據點在一座廢棄的山谷裏，山谷周圍布滿了血影衛的暗哨，想要靠近並不容易。
“這些暗哨的警惕性很高，我們得繞到山谷後面，從懸崖爬上去。”凌越指着山谷西側的懸崖說道，“懸崖上有很多藤蔓，正好可以用來隱藏身形。”
三人繞到懸崖下，懸崖高達幾十丈，上面的藤蔓鬱鬱蔥蔥，正好可以用來攀爬。張強力氣大，先爬上去，把藤蔓綁結實，再拉凌越和蘇清鳶上去。爬到一半的時候，蘇清鳶腳下一滑，差點掉下去，凌越趕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小心點，這懸崖很陡，別分心。”
“謝謝你。”蘇清鳶的臉頰有點紅，趕緊穩住身形，繼續往上爬。凌越握着她的手，感覺她的指尖有點涼，應該是有點害怕，便放慢了速度，一邊爬一邊給她打氣：“快到了，再堅持一下。”
爬到懸崖頂，三人趴在草叢裏，朝着山谷裏望去。山谷裏建滿了黑色的帳篷，帳篷周圍站滿了血影衛，手裏拿着武器，來回巡邏。山谷的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祭壇，祭壇上刻着復雜的符文，和之前在隕星秘境看到的一模一樣，顯然是用來激活魂界通道的。
“沒想到他們在這裏也建了祭壇。”凌越皺着眉說道，“看來他們是想雙管齊下，就算我們阻止了魂界通道的入口，他們也能在這裏開啓通道。”
“祭壇周圍有很多修士在修煉，應該是在爲開啓通道做準備。”蘇清鳶指着祭壇周圍的修士說道，“他們的氣息都很詭異，應該是被魂術控制了，和之前的血影衛一樣。”
就在這時，山谷裏傳來一陣馬蹄聲，一個穿着紅色長袍的男人騎着一匹黑色的馬，從帳篷裏走出來。他的頭發是白色的，臉上布滿了皺紋，手裏拿着一骷髏頭拐杖，周身纏繞着濃鬱的魂氣，正是天道使者的金丹期高手——血魂老怪！
“是血魂老怪！”玄宸的聲音突然響起，帶着一絲凝重，“他是天道使者手下最厲害的高手之一，擅長血魂術，能控制人的神魂，實力達到了金丹期中期，你們一定要小心，別被他發現了。”
血魂老怪走到祭壇前，舉起骷髏頭拐杖，大聲喊道：“三個月後，就是魂界通道開啓的子，到時候邪魂降臨，整個修仙界都會成爲我們的奴隸！誰敢反抗，格勿論！”
山谷裏的血影衛和修士們齊聲呐喊，聲音震得山谷都在顫抖。血魂老怪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進了最大的一座帳篷。
“我們得靠近一點，看看帳篷裏有什麼。”凌越說道，“張強，你在這裏放風，要是有血影衛過來，就用石子打信號。我和蘇姑娘下去探查。”
“放心吧凌大哥！”張強拍着脯，“保證完成任務，就算有血影衛過來，我也能把他們引開。”
凌越和蘇清鳶貼上隱身符，從懸崖上滑下去，落在山谷裏的草叢中。隱身符的效果很好，巡邏的血影衛本沒發現他們。兩人朝着最大的帳篷摸去，帳篷周圍站着四個血影衛，都是煉氣九層的修爲。
凌越和蘇清鳶對視一眼，同時發動攻擊。凌越用赤焰劍刺穿了兩個血影衛的喉嚨，蘇清鳶則用水屬性法術凍住了另外兩個血影衛的身體，兩人動作淨利落，沒發出一點聲音。
走進帳篷，裏面的景象讓兩人都驚呆了。帳篷裏擺滿了籠子，籠子裏關着很多修士，他們的眼神空洞，嘴裏不停念叨着“使者大人”，顯然是被血魂老怪控制了。帳篷的中央，放着一個巨大的血池，血池裏裝滿了黑色的液體，散發着刺鼻的血腥味，正是血魂術的修煉材料——修士的精血！
“太殘忍了！”蘇清鳶捂住嘴，眼裏滿是憤怒，“他們竟然用修士的精血修煉，簡直是喪心病狂！”
帳篷的內室傳來血魂老怪的聲音，他正在和人說話：“南方使者，聚魂城的那些反抗勢力你怎麼看？要不要提前動手，把他們都了？”
“不急。”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正是南方使者！“他們現在還在集結力量，我們正好可以一網打盡。等三個月後，魂界通道開啓，邪魂出來，就算他們有鎮魂石，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還是你想得周到。”血魂老怪的聲音傳來，“不過那個凌越有點麻煩，他的混沌體克制我們的魂術，還了四位使者，必須盡快除掉他。”
“我已經安排好了。”南方使者說道，“我在聚魂城安了很多眼線，只要凌越回到城裏，他們就會動手。到時候我們裏應外合，把聚魂城的反抗勢力全部消滅！”
凌越和蘇清鳶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凝重。沒想到南方使者竟然沒死，還在聚魂城安了眼線，看來城裏的情況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危險。
就在這時，帳篷外突然傳來一陣動，張強的信號來了——有血影衛發現他們了！凌越趕緊拉着蘇清鳶，朝着帳篷後面的密道跑去，這是他們剛才進來時發現的，正好可以用來脫身。
“有人闖進來了！”血魂老怪的聲音響起，帶着憤怒，“追！別讓他們跑了！”
無數血影衛朝着密道追來，密道很窄，只能容一個人通過。凌越讓蘇清鳶先走，自己斷後，赤焰劍的火焰熊熊燃燒，擋住了血影衛的攻擊。“你們這些‘小嘍囉’，想追上我還差得遠！”
跑出密道，張強正在外面等着他們：“凌大哥，蘇姑娘，快上車！”他不知從哪裏弄來一輛馬車，正駕着馬等着他們。三人趕緊跳上馬車，張強一揮馬鞭，馬車朝着聚魂城的方向跑去。
血魂老怪和南方使者帶着血影衛追了出來，看到馬車跑遠，血魂老怪怒吼一聲，舉起骷髏頭拐杖，一道黑色的魂氣射向馬車。魂氣帶着強烈的腐蝕力，眼看就要擊中馬車，凌越趕緊拿出鎮魂石，黑色的光芒擋住了魂氣，魂氣瞬間被吞噬。
“是鎮魂石！”南方使者臉色一變，“他竟然真的湊齊了鎮魂石！”
血魂老怪的眼神變得更加貪婪：“只要拿到鎮魂石，我的血魂術就能突破到金丹期後期，到時候就算是天道使者，也得讓我三分！追！一定要把鎮魂石搶過來！”
馬車跑得飛快，後面的血影衛緊追不舍。蘇清鳶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堆符籙，朝着後面扔去：“這是‘減速符’，能減慢他們的速度！”符籙落在地上，瞬間炸開，形成一道黃色的光牆，血影衛的速度果然慢了下來。
張強趁機揮起馬鞭，馬車跑得更快了，離聚魂城越來越近。就在這時，血魂老怪突然祭出一把黑色的長劍，劍身上纏繞着濃鬱的魂氣，朝着馬車劈來：“血魂·碎魂斬！”
黑色的劍光帶着強烈的魂術攻擊，朝着馬車劈來。凌越知道躲不開，趕緊將鎮魂石的力量注入赤焰劍，紅色的火焰變成了黑色，“逆塵·鎮魂斬！”黑色的劍光和血魂老怪的劍光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兩人都被震得後退了幾步。
“你的鎮魂石還沒完全激活，不是他的對手！”玄宸喊道，“快進聚魂城，城裏的防御陣能擋住他！”
凌越點點頭，趕緊讓張強加快速度。馬車沖進聚魂城，城門立刻關閉，防御陣瞬間開啓，金色的光芒籠罩住整個城池。血魂老怪和南方使者追到城門口，看着防御陣的光芒，氣得臉色鐵青。
“別讓他們跑了！”血魂老怪怒吼一聲，用長劍劈向防御陣，劍光擊中陣法，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這聚魂城的防御陣果然厲害，暫時攻不進去。”
“沒關系。”南方使者冷笑一聲，“我們的眼線還在城裏，只要凌越一出現，他們就會動手。到時候我們再裏應外合，攻破聚魂城，拿到鎮魂石！”
兩人帶着血影衛離開了，凌越和蘇清鳶、張強下了馬車，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風清揚和圓空大師趕緊迎上來：“怎麼樣？探查清楚了嗎？”
“情況很糟糕。”凌越臉色凝重地說道，“南方使者沒死，還和血魂老怪聯手了，他們在山谷裏建了祭壇，準備三個月後開啓魂界通道。而且他們在城裏安了很多眼線，隨時準備動手。”
衆人聽到這個消息，都沉默了。圓空大師雙手合十，嘆了口氣：“看來一場惡戰在所難免了。我們得加快速度，盡快集結所有力量，不然等他們動手，我們就被動了。”
“我有個辦法。”蘇清鳶突然說道，“我可以煉制一種‘顯魂丹’，能讓被魂術控制的修士暫時清醒過來，還能識破天道使者眼線的僞裝。只要我們把顯魂丹分給城裏的修士，就能找出眼線，還能爭取被控制的修士加入我們。”
“這個辦法好！”凌越眼睛一亮，“顯魂丹需要什麼藥材？我們立刻派人去收集。”
“需要暖陽花、驅蟲草、聖靈泉泉水和冰魄水晶的粉末。”蘇清鳶說道，“暖陽花和驅蟲草我們有，聖靈泉泉水也還有不少，就是冰魄水晶比較珍貴，不過只需要一點粉末就行，不影響它的功效。”
“我這就去準備！”風清揚說道，“我派弟子去城裏的藥鋪收集其他輔助藥材，保證不會耽誤蘇姑娘煉丹。”
蘇清鳶立刻投入到煉丹中，凌越則和周明一起加固防御陣，還在城裏布下了很多陣，只要眼線一動手，就能將他們困住。圓空大師和毒聖前輩則負責訓練修士，提升他們的實力。
三天後，蘇清鳶終於煉好了顯魂丹。丹藥是淡藍色的，散發着淡淡的清香，剛一出爐，就被分給了城裏的修士。服用了顯魂丹後，果然有十幾個修士露出了破綻，他們的眼神變得凶狠，正是天道使者的眼線！
“抓住他們！”凌越喊道，早已埋伏好的修士們立刻沖上去，將眼線們團團圍住。眼線們想要反抗，卻被周明布下的陣困住，沒一會兒就被制服了。
“還有很多被魂術控制的修士，我們也用顯魂丹救他們。”蘇清鳶說道，“這些修士原本都是各大宗門的弟子，只要他們清醒過來，肯定會加入我們，反抗天道使者。”
衆人按照蘇清鳶的說法，用顯魂丹救醒了很多被控制的修士，這些修士清醒後，得知自己被天道使者利用，都非常憤怒，紛紛表示要加入反抗隊伍。聚魂城的力量越來越強大，從一開始的幾百人，變成了幾千人，實力也越來越強。
與此同時，聯絡各大宗門的弟子也陸續回來了，越來越多的宗門趕到聚魂城，有擅長煉丹的藥王谷分支、擅長煉器的鑄劍門、擅長陣法的天機門，還有很多散修高手，聚魂城變得越來越熱鬧，反抗天道使者的力量也越來越強大。
凌越站在聚魂城的城牆上，看着下面忙碌的修士們，心裏充滿了信心。雖然南方使者和血魂老怪很強大，但只要大家團結一心，有鎮魂石和各大宗門的支持，一定能阻止他們開啓魂界通道，打敗天道使者。
蘇清鳶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杯熱茶：“別太辛苦了，大家都在努力，我們一定能贏的。”
凌越接過熱茶，喝了一口，暖意從胃裏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看着蘇清鳶，笑了笑：“有你在，我就有信心。等這件事結束，我們一起去藥王谷，看看你說的丹藥房。”
“好啊。”蘇清鳶的眼睛亮晶晶的，“到時候我給你煉最好的丹藥，讓你的實力提升得更快。”
遠處的天空漸漸暗了下來，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凌越知道，他們和天道使者的決戰，已經越來越近了。但他的心裏沒有絲毫畏懼，因爲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的身後，是整個修仙界的希望。只要他們團結一心，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沒有戰勝不了的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