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頓時棍棒飛舞,“哎喲”聲叫喚不停。
無奈四少雖身爲上神,卻從小在娘親的蜜糖罐裏長大,除了泡妞的本領毫無其他本事。往欺負別人也是靠身後的跟班和老爹的得力將出馬,堂堂七尺男兒卻是手無縛雞之力,單槍匹馬哪裏打得過這些慣了粗活的基層男仙。
“打!給我狠狠的打,打殘了打瘸了才好,看你們還敢不敢說我家公主配不上你們!”飄飄坐在桌子底下大叫指揮。之前大家在底下也早就這麼商量過了,原本不敢奢望有這樣的機會,偏偏今四人還自動送上門,果真欠揍!索性打成殘廢看他們還敢看不起自家公主,反正亂棍無眼,到時候查起來也不知道是誰的。
“住手,你們都住手!”不知情的夏雲嬌焦急地喊道。
但是現在一群男人打紅了眼,哪裏還聽得到她這蚊蟲般大小的聲音。只得轉身求助飄飄,“飄飄,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會跑進來的,你快叫他們住手,否則會出人命的。”
飄飄坐在桌子底下看得高興,把夏雲嬌拉到桌下跟自己一起躲起來道:“公主你放心,不會出人命的,你忘了除非跳了誅仙台,否則哪裏會死。快來,我們就在這裏看好戲。”
夏雲嬌無奈地嘆口氣,頭痛地看着眼前的一片混亂,心裏還是說不出的難受。因爲自己的事,讓聖母天帝碎了心不說,現在全天庭也因此事鬧得沸沸揚揚,現如今更是有四少爲了不娶自己而在公主府大打出手。
這樣的我,到底在因何而活着……
四少在公主府被狠狠揍了一頓的消息很快被徐鐵功埋伏在公主府的狗仔隊知道了,立即呈報上司。
一想到四人那相互攙扶一瘸一拐地離開公主府的慘狀,鐵公雞不禁哈哈大笑。
而四少這邊,本來是雄糾糾氣昂昂地去退親,沒想到卻遜斃地被揍了一頓。
身體上挨了痛不說,嘴上還不敢哼哼。更要擔心事情又被那只鐵公雞報道出來,這樣一來天庭四帥豈不成了天庭四衰……
挨揍當晚,陵、溫二人趴在馬車內,由馬兒拉着到聞仁雅家。又聚到一起,這次他們是要共商報復大計。從小長大都沒被人欺負過,這次卻栽在一群家丁手上,這口惡氣怎麼咽得下,這樣的仇怎麼能不報!
而且還有一個更讓人捉急的事情是,三少已得到消息,鐵公雞那邊明天早上就會出今他們被揍的相關新聞。而公主府那邊更可能會趁機向玉帝聖母奏請,讓四人全數成爲駙馬爺,到時候再對他們進行曠持久的折磨和報復……
三人趴在聞仁雅的床上,頭湊到一起開會。屁股太痛都沒法坐了,好可憐。
“二哥,我們絕不能讓他們得逞啊。”陵鏡痛得直呼氣道。
一向最沉得住氣的聞仁雅這次也怒了,咬牙道:“當然不會。”
溫玉恒哭兮兮地看着他們,“二哥,三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我可不想當那刀疤臉公主的駙馬,否則早晚被她弄死。嗚嗚,好痛。今已經被揍得這麼慘,以後的子可想而知。那句話怎麼說來着,醜人多作怪啊!”
聞仁雅狠狠一拍床,“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哥這次拼了!”
“咳咳,二哥,你這床單多久沒洗了,我怎麼聞到一股黴味兒。”陵鏡咳道。
“有嗎?”低頭嗅,“好像是有點味道,沒事兒,明兒我讓春紅給我換洗便是。”
溫玉恒壞壞一笑道:“嘖嘖,春紅,叫得多親熱。她是不是連二哥的褻褲也要一起洗?”
“哈哈,那是自然,她可是我的貼身丫鬟。”
“喲,貼身,我看她還給你暖身吧。”陵鏡秀目一揚,陰陽怪氣地道。
三人立即壞笑作一團。
爲什麼沒有關祖揚的份兒?那當然是關元帥家教太嚴,關公子出不來。
三位傷殘人士在房裏嘻嘻哈哈,哪裏還聽得出是受過傷的。倒像是馬上就要當駙馬爺了,忍不住先偷着樂。這不,多聞天王站在窗下,聽着兒子房間裏傳來的歡聲笑語,滿意地捋着胡須點了點頭。嘿,想不到這輩子居然還能跟玉帝做親家,聞家以後就大發羅。
第二天一大早,太陽的金光還未灑到金鑾殿的金頂上,各位仙家已經紛紛敞開大門,只等那送小報的阿俊把報紙送來了。之前的娛樂報都是阿俊騎着驢車喊着叫賣,自從刀疤臉公主和四少相親的新聞曝出後,報紙采用了訂閱的方式,幾乎每家都訂了。報紙的發行量和收入迅速飆升,不得不說徐鐵功真是厲害。
幫自家主子取報紙的小童掃了會兒地又站在門前眺望,話說聽說昨兒個下午四少私下去拜會了雲嬌公主,不知情況到底如何了,連小童們都亟不可待地想知道,因爲他們也下了幾個小錢的注。
“報(紙)到,報到——駕!”阿俊自豪地駕着驢車,帥氣地奔走在天庭的大街小巷。作爲這份天庭最暢銷小報的送報員,與之前每天掃大院相比,他有理由感到無比自豪。
“俊哥,這兒!”右邊有小童欣喜地招手。
“好嘞——接報!”阿俊甩手一扔一份小報從天而降。小童飛身而起,穩穩地接住。揮手拜拜,各得其樂。
“公主VS四少:雙方私下見面大打出手,所謂何事?”小童迅速翻到公主相親這條新聞讀道,小嘴驚得一張,揚着小報邊跑邊大叫道:“爺爺,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