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毀掉一個女子的清白對於他來說就是這樣一件無關痛癢的事情。他的冷漠,早已經到了一種常人不可企及的地步,可憐的是某個傻姑娘居然還對他抱着深切的希望,此刻正巴巴的等着他呢!
“這個孽女!”鳳安之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泄,眼下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要是此刻鳳清歌在他面前,他估計會沖過去掐死她!
“老爺息怒……”
“爹爹息怒……三妹妹年紀小不懂事,爹爹就不要怪罪三妹妹了。”鳳清舞慣會做好人的,尤其是當着墨流鈺的面,不好好上演一出姐妹情深的戲碼又怎麼對得起她這渾身的演技?
王二楞了楞,難道自己猜錯了嗎?眼前這位美麗的小姐並不是鳳三小姐?不過就算不是鳳三小姐,那也一定是鳳三小姐的姐妹了,嘿嘿,姐姐都長得這樣好看,妹妹也一定不會差,他王二的好子就要來了!
可是鳳安之現在怎麼可能息怒,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怎麼處理好這件事,總不能真的讓他的女兒嫁給這樣一個平明百姓,這樣的話還不如讓他現在就去掐死那個孽女!爲今之計,恐怕只有……
墨流鈺已經第三次拿起桌上的茶杯了,似乎今這丞相府的茶水格外的好喝,輕扣杯沿的聲響再一次清脆了起來,青鬆堂內的燭光有些昏暗,映着他那張俊郎的臉龐和他眸子裏深不見底的黑暗。接下來便是鳳府自己的家事了,他並不打算手。
又過了好一會兒,鳳安之才終於做出了決定,“來人!”他朝着門口喊到。語氣中帶着一股血腥味,爲今之計,他不得不這樣做,最大程度上來彌補這件事對於他的名聲的傷害。
鳳安之的話一出,蘇芸和鳳清舞心頭一驚,不知道鳳安之會怎樣處理這件事,墨流鈺倒是一副既來之則安之的模樣,似乎早已經猜到了鳳安之會怎樣做。
門口隨即進來一位青衣男子,高高瘦瘦的,長長的臉頰看起來輪廓格外的分明,腰間配着一把長劍,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凌厲之感,這人便是鳳安之身邊最親近的護衛——凌雲。
凌雲一進來,蘇芸暗自變了臉色,隱隱約約猜到了一些什麼,又不敢妄下定論。
“相爺!”凌雲朝着鳳安之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從語氣中就可以聽出來這人不是一般的隨從或者仆人,起碼武藝高強,不是泛泛之輩。
鳳安之招了招手,示意凌雲過去。凌雲立馬會意,朝着鳳安之又走近了兩步,貼耳過去仔細的聽着鳳安之的吩咐。鳳安之吩咐完,凌雲點了點頭。
凌雲走到王二身邊,二話不說一把拎起王二的衣領就往門外走,王二本毫無反手之力,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嚇得大叫起來,“丞相饒命,草民所言句句屬實!丞相饒命啊!”凌雲的動作極其利落,很快就把王二給拖出了青鬆堂。這意味着從今以後這個世界上不也不會有王二這個人了。
人就是這樣,一旦動了貪念就意味着生死各半,就像這個王二,即便是在最後關頭仍舊抱着一絲僥幸,而不是選擇說出真相。鳳安之也是被氣昏了頭,若他真的在乎自己的女兒,細細拷問下去,必定能發現王二的話中處處都是漏洞,而不是這樣人滅口,只顧着自己的名譽!男人涼薄,便是如此。
直到也在聽不見王二豬一般的嚎叫聲,墨流鈺才悠悠的站起身來,“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吧,看來本王與鳳三小姐此生無緣了,休書在此,以後婚嫁,各不相!天色不早,本王也該回府了。告辭!”
“下官恭送王爺!”墨流鈺作勢要走,鳳安之立馬起身相送,蘇芸和鳳清舞也立馬上前去送墨流鈺,跟着墨流鈺的腳步一路走到青鬆堂的門口。
“清舞恭送鈺王爺!”墨流鈺就要走了,鳳清舞心裏一千個一萬個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