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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行被她推了個踉蹌手卻死死的抓住了她。
男人眼睛泛紅,嗓音顫抖。
“我不允許你丟下我。”
林以瑤裝作被嚇壞的樣子軟在他的懷裏,裴景行順勢把她抱了下來。
這時她的母親林韓霜來到天台,看到林以瑤的樣子尖叫一聲。
“我可憐的女兒!”
她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出來。
“是我的錯,是我身體不好,是我不該愛上一個我不該愛的男人。”
“要懲罰就懲罰我吧,不要連累我的女兒。”
林韓霜哭的情真意切,捂着口大口喘氣,像是要暈倒一樣。
她就是用這幅柔弱到不能自理的樣子生生把裴景行的母親給的跳下了樓。
許南煙緊握雙拳,眼裏滿是恨意。
她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
許南煙不顧自己身體,狠狠的踹在她的心口。
“裝什麼,你的心髒是我親自刀,絕對不會再復發!”
下一秒她感覺到自己的頭皮被撕裂一般,保鏢抓着她的頭發踢在她的腿上強迫她跪了下去。
裴景行冷着臉,怒喝道:“隨便欺負無辜的人,你就是這樣的教養嗎?”
許南煙掙脫開來,努力不讓自己在他們面前再次變得狼狽。
她冷眼看着他們,只覺得一股惡心感沖上來。
“我再沒有教養也不會心疼母仇人,更不會愛上仇人的...女兒。”
裴景行心髒漏了一拍,突然感覺到有些心慌。
他抿唇,“我不是在怪你,只是覺得人要往前看。”
指尖顫抖,他盡力不去回想的許家父母在腦海中不斷浮現。
不行,他前十年都是活在仇恨裏,決不能讓許南煙跟自己一樣痛苦。
該遺忘的就該遺忘,不然只會讓自己鑽入牛角尖。
對,他都是爲了她着想。
裴景行不再猶豫,留下一句送夫人去冷靜冷靜就抱着林以瑤匆匆離開。
許南煙抬頭望天想不讓眼淚留下來,卻忘記自己身體不好,直接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她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個人影偷偷溜進了病房。
來人躡手躡腳的樣子讓她感覺到事情不妙。
剛要按呼叫鈴,對方直接死死的控制住她的手,捂住她的嘴巴。
“噓,是我。”
他貪婪的眼神在夜晚顯得格外明亮,像是餓狼盯上了一塊鮮美的肥肉。
許南煙心下一沉,是林以瑤的舅舅。
“裴總說了要娶以瑤當裴夫人,已經答應把你送給我了。”
“咱們生個大胖小子給我林家傳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