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已經很好了
見陳白蓮到來,範劍連忙迎上來,關心的問道,“白蓮妹妹,怎麼樣?有沒有拿到觀瀾樓樓主令?哎,不對,你的臉怎麼了?怎麼被打成這樣了?”
“啊啊啊,氣死我了,還不是延禧宮的那個該死的小太監!”
陳白蓮憤怒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是什麼樣子的太監?”寧恒問道。
陳白蓮想了想,開始描繪,“就是身高大概六尺五多一些,白白淨淨,身體纖瘦的一個小太監。他說話的聲音......。”
聽完之後,寧恒目眥欲裂。
“又是那個該死的太監。”
蕭毓也氣壞了:“該死的小太監,竟然接連壞我們的好事,不給他一點兒教訓,還真以爲我是吃素的。”
寧恒皺眉道:“可是那該死的小太監是陳太妃宮裏的人,想要對他動手怕是不容易。”
蕭毓卻是冷笑道:“陳太妃宮裏又如何,偌大的皇宮,死個人再正常不過了,放心吧,一天之內,我要讓那小太監死無葬身之地。”
“白蓮妹妹果然優秀!”
範劍輕輕一笑,摟着陳白蓮的腰離開。
陳白蓮心神一陣蕩漾,立即明白了範劍的意思。
不多時,二人來到一座房間內。趁着酒勁兒,開始了探討人生的旅途。
一分半之後。
“爽!”
範劍躺在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氣。
陳白蓮哀怨地看了眼範劍,一臉鬱悶。
範劍尷尬地撇撇嘴:“我最近是太累了,下次,下次一定好好表現。”
陳白蓮擠出一抹笑容,寬慰道:“劍哥哥沒事,你已經很厲害了。”
聽到這話,範劍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不好了不好了。”
這時,陳白蓮的丫鬟急匆匆的跑來,匯報道:“小姐,我們的人剛剛傳來消息,說是二小姐離開皇宮了,現在好像是向着觀瀾樓的方向而去。”
聽聞陳憐星去觀瀾樓,陳白蓮面色巨變,猙獰道:“該死,那個賤人已經兩年多沒去觀瀾樓了,爲何現在去。不行,我要去看看。不能讓那個賤人壞了我的好事。”
——
大威皇朝依滄瀾江而建,南面靠江,有數百米的懸崖峭壁阻隔,形成天然屏障。
從江面眺望,觀瀾樓恰好建於懸崖峭壁之上,十分壯觀。
觀瀾樓分內樓和外樓兩部分。
內樓是鎮北王府私人領地,外人不可進入。
但外樓卻是集娛樂、休閒、餐飲於一體的超級消費中心。
站在觀瀾樓上,可俯瞰整個滄瀾江,景色十分優美,故而來此旅遊和消費的客人絡繹不絕,也因此,觀瀾樓成了鎮北王府最重要的收入來源之一。
也因爲人流量十分龐大,所以觀瀾樓成了消息匯集與分散的中心。
籲~
一輛馬車停在觀瀾樓前面。
寧不凡連忙跳下馬車,爲陳憐星放好凳子,扶着陳憐星下馬車,走進觀瀾樓。
此時。
觀瀾樓內。
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連滾帶爬的沖進觀瀾樓掌櫃的孟奇的房間,急促的說道。
“姐夫姐夫,不好了,二小姐來了,此刻已經到了門口。”
孟奇約三十多歲,留着一個小胡子,整個人好像圓球一樣,連臉都是圓的,看起來很有喜感。
孟奇此刻正抱着一個姑娘探討人生,被小廝打斷,十分不爽。
“混賬,老子不是告訴你做事不要毛躁,要泰山崩於前而面不......等等......”
唰~地一下。
孟奇從床榻上彈了起來,一個箭步沖到林海的面前,驚恐地問道:“你,你,你說誰來了?”
“您不說不能慌張,要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嗎?”林海賤兮兮地說道。
啪~
孟奇一巴掌就拍在林海的腦門上,怒道:“你少給老子廢話,老子問你是哪個小姐。”
“二小姐。”
轟隆~
孟奇只覺得轟隆一聲。
天塌了。
他本是觀瀾樓的一個小廝,因爲會攀關系,會添,靠着陳白蓮的關系,將原先的掌櫃的趕走,昨天下午才剛剛坐上這個掌櫃的位置。
可現在,一天不到,陳憐星突然到來,讓他猝不及防,也驚恐萬分。甚至孟奇覺得,陳憐星就是爲他來的。
“二小姐,二小姐,二小姐怎麼會來。”
“怎麼辦怎麼辦。”
孟奇慌張地在屋子裏來回踱步,臉色被嚇得蒼白。
林海笑着提醒道:“姐夫,你怕什麼?不就是二小姐嘛,她雖然厲害,但這些年久居深宮,肯定沒了當年的銳氣,再說了,你是三小姐的人。現在的鎮北王府,三小姐的話比二小姐的話更有用,難道她還會吃了你不成。”
一聽這話,孟奇頓時覺得有了底氣。
是啊,我是三小姐的人,我怕個毛!只要我好好做事,她應該不能拿我如何。孟奇心裏暗暗打定主意。
“姐夫,二小姐到了,您是不是該下去迎接?”林海在一旁提醒道。
經過林海提醒,孟奇這才想到自己該下去迎接,但他又仿佛想到什麼,轉過身,對着林海的腦門拍了過去:“靠,老子不是告訴你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嗎?再叫姐夫老子弄死你。叫老子掌櫃的。”
林海鬱悶地摸了摸腦袋。
靠!
我招誰惹誰了。
腦門兒被搞了兩三下。
“快,派人去通知三小姐,就說二小姐來了。”
孟奇一邊摸了摸額頭的冷汗,一邊吩咐,忙不迭的沖到樓下,見到正迎面走來的陳憐星、寧不凡和青鳥三人。
“見過二小姐。”
孟奇彎腰行禮,態度十分謙恭。
他雖然是三小姐陳白蓮的人,可對陳憐星卻沒有一點兒不敬,也沒有一點兒倒反天罡的噬主動作,甚至連這種念頭都不敢有。
畢竟,鎮北王的二女兒,大威皇朝太妃,三品修爲的強者,任何一個頭銜,都能將他這個小小的掌櫃的壓死。
陳憐星並不認識孟奇,眉梢微微一蹙,“你是何人?祥叔呢?他爲何不來見我?”
孟奇連忙道:“小的孟奇。祥叔,祥叔他,他現在不在了,他,他去......。”
支支吾吾了半天,孟奇愣是一句話沒有說全。
這時,當然是到了寧不凡這個忠心的小跟班上場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