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聽到周嬤嬤的話,顏歡心中不由充滿了厭惡,她對這類勾心鬥角的事情充滿了惡心,於是冷冷地說道:“我沒興趣。”
周嬤嬤似乎有點驚訝:“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顏歡厭惡地瞟了她一眼:“周嬤嬤聽不懂話麼,那我說的詳細些。我的意思就是,我對我那老爹的計謀也好,安排也好都沒有半點興趣,你們愛怎麼拉扯是你們的事情,我顏歡只爲我自己而活,你們這些屁事跟我沒有半點關系,明白了嗎?”
周嬤嬤眼神冰冷,怒火從她的眼中噴出:“小姐,你要知道自己的立場,你是顏家的人,是顏家將你含辛茹苦的養大,你這條命,是顏家的。爲了家族,爲了你爹,你沒有資格選擇其他的路。”
顏歡嗤笑一聲,她和這兵部尚書半分交情也沒有,爲何要替他賣命做事:“周嬤嬤回去告訴我爹,我顏歡只爲自己而活,其他的人事情,跟我沒有半點關系。”
說罷,顏歡懶得再理會周嬤嬤,轉身就要離去。
周嬤嬤粗糙而滿布皺紋的手掌抓住了她,顏歡感覺一股惡寒從腳下升起,轉過身,對上了周嬤嬤毒蛇一般陰冷的表情。
“放開我,周嬤嬤你想嘛。”
周嬤嬤冷哼一聲:“小姐既然數典忘祖忘恩負義,今天老奴就要替老爺好好教訓一下小姐,省的小姐忘了規矩。”
說罷,周嬤嬤的手朝顏歡的俏臉打了過去。
顏歡抓住了周嬤嬤的手,她可不是之前那個弱不禁風的顏歡,她冷冷地看着周嬤嬤,手上用了用力。
周嬤嬤手上吃痛,眼中閃過狠色,用力朝顏歡身上一推,顏歡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做,一時沒有站穩,竟然朝欄杆上狠狠摔了過去,肩膀重重地撞在了欄杆上。
顏歡一聲悶哼,周嬤嬤得勢不饒人,沖過來想要繼續打她。
“住手!”楚文軒從陰暗處走了出來,叫住了周嬤嬤。
周嬤嬤面露狠色,但畢竟不敢當着楚文軒的面爲非作歹,冷哼一聲,低頭站在了一遍。
“相爺。”周嬤嬤朝他行禮。
楚文軒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趕緊過去扶起了顏歡。
他早已躲在陰暗處多時,將周嬤嬤和顏歡的話全部聽到了耳朵裏面,心中不由對顏歡大爲改觀,對她爲了堅持自我,不惜違抗父命的行爲舉止大有好感。
“周嬤嬤,顏歡既然已經嫁入我楚家,就輪不到兵部尚書再指手畫腳,你區區一個下人,誰給你的膽子向我楚家的女主人動手動腳。”
周嬤嬤冷哼了一聲,沒有回答,她既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自然有她自己的依仗。
如今朝中局勢復雜,堪稱波詭雲譎,楚文軒雖然世代爲相,權勢不小,但這朝堂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兵部尚書當初既然能明目張膽的把周嬤嬤安排進相府,自然就不怕楚文軒翻臉。
“從今往後,你若是敢再對大夫人有所不敬,我定然對你嚴懲不貸。”
“請相爺莫要忘了,如今相爺和我家老爺乃是一繩上的螞蚱,誰也離不開誰,許多事情,還希望相爺心中有數。”
楚文軒哈哈大笑起來:“可笑至極!狗奴才,滾回去告訴你的主人,我楚文軒,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我自己的決定,人以禮待我,我以禮還之,若是人要欺我,擺弄我的家人,我楚文軒,便敢魚死網破!”
周嬤嬤聞言終於臉色大變,她狠狠看了一眼楚文軒:“相爺的話,奴婢一定會半點不差一一回報兵部尚書,奴婢告辭。”
周嬤嬤走後,楚文軒攙扶着顏歡回到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