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熹悅回到賀家老宅後,陪着舒寧喝了個下午茶,然後就被舒寧拉着去看爲她準備的回門禮。
不得不說,賀家對她太用心。
當初的聘禮,錢和物加起來,價值超十個億,還不包括港城寫在她名下的房產。
如今回門,又樣樣都是頂配,所有的酒都是賀家酒窖裏收藏了幾十年,市面上本不可能買得到,送給陳家長輩的每一樣東西,也件件堪比文物級別。
準備的各類頂級中藥材和燕窩數量,估計陳家兩三年內都用不完。
“悅悅,你看看,還缺什麼?”拉着陳熹悅將所有的回門禮都清點一遍之後,舒寧又笑眯眯問她。
陳熹悅趕緊搖頭,“媽媽,您準備的太多了,我覺得意思一下就好,我爺爺不會在乎這些的。”
“傻孩子!”舒寧滿臉慈愛地嗔她,“陳老爺子和老夫人自然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可他們在乎你。”
她拉着陳熹悅的手,輕輕拍了拍,“你既然嫁給了嶼舟,媽媽就不能讓你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陳熹悅看着她,忽然就眼眶狠狠一酸,重重點頭,“嗯,謝謝媽媽。”
晚上,賀嶼舟直接回的老宅。
吃過晚飯,舒寧拉着他們商量婚禮的事。
以賀家在港城龍頭大佬的身份地位,婚禮自然是要在港城舉辦的,婚禮的地址,暫時定在港城最大最奢華的酒店。
婚禮場地的布置,先由最頂尖的婚禮策劃團隊做幾套方案出來,再由陳熹悅跟賀嶼舟挑選。
舒寧也已經預約了國際頂奢的婚紗和珠寶設計團隊,等陳熹悅跟賀嶼舟從京北回來後,便上門爲陳熹悅量身定制。
“媽媽,結婚要用到的珠寶首飾,可以不可讓我的朋友來幫我設計?”陳熹悅問。
她的閨蜜樓阮阮自創了個珠寶品牌,目前在國內已經是小有名氣。
“這個當然可以啊,只要你喜歡就好。”
舒寧欣然同意,“那改天你把你的朋友約到家裏來,我們一起聊一聊。”
“嗯,謝謝媽媽。”
還有就是婚紗照,舒寧也都預約好了最專業的團隊,只等他們騰出時間來。
“悅悅,你想去哪裏拍婚紗照?”舒寧問陳熹悅。
“就在港城吧,港城的風景很好。”陳熹悅說。
舒寧建議,“或者你跟嶼舟可以在京北拍幾套,港城再拍幾套,京味跟港風結合,更有特色。”
陳熹悅開心地點頭,“媽媽您想的太周到了,就聽媽媽的。”
大概討論完婚禮的事情,時間已經不早,陳喜悅和賀嶼舟一起上樓回房間。
原本以爲,賀嶼舟會去再處理一會兒的公事,沒想到剛進房間,他就開始解襯衫扣子脫衣服。
“你要洗澡嗎?那你先。”陳熹悅說。
賀嶼舟動作優雅地解着扣子,深鐫的眸光沉沉落在她的身上,“浴室夠大,可以一起洗。”
一起洗澡嗎?!
陳熹悅呼吸倏地一窒,忙不迭搖頭,“不用,你先洗,我去打個電話。”
話落,她趕緊拿着手機朝陽台的方向走去了。
他們的臥室連着一個大陽台,在陽台上,可以看到大半個港城的夜景,還有海景,位置簡直不要太優越。
城市璀璨,一棟棟大廈高矮錯落,跟夜幕下的大海交融相接,瑰麗到動人心魄。
她打給閨蜜樓阮阮。
樓阮阮秒接,罵她,“你個沒良心的東西,終於想起我了。”
“是我沒良心嘛,明明就是你沒良心好不好,不是忙着賺錢就是忙着跟男人膩膩歪歪,只有我……”
陳熹悅說着,可憐兮兮的一聲哀嘆,“在冰天雪地裏做孤家寡人,每天早上都被冷醒。”
樓阮阮一聽,笑了起來,“結了婚領了證有個名正言順的男人不用,非跑去南極吃冰渣,怪我咯?”
“領證那是意外。”
“欸,你不是回港城了嗎?怎麼樣,你那個結婚對象好用嗎?”樓阮阮忽然話鋒一轉問。
陳熹悅,“……”
“什麼叫好不好用?”
“就是床上床下表現怎麼樣,能不能讓你滿意?”樓阮阮相當相接道。
陳熹悅傾身趴到面前的護欄上,笑道,“那不如你先說個標準,怎樣的表現才能叫滿意?”
“床上是猛男,床下是智男,出門是男神,達到這三個標準應該就差不多了。”樓阮阮憑借豐富的閱男履歷總結道。
陳熹悅想了一下,“相處時間太短了,沒辦法判斷。”
“床上短不短的,這個應該很好判斷吧?”樓阮玩又笑道。
陳熹悅,“……”
問題是她真不知道啊!
“告訴你個好消息,我給你攬了個活。”她轉移話題,說起讓樓阮阮幫自己設計婚禮珠寶的事情。
這個樓阮阮自然樂意啊,高興到恨不得現在抱住陳熹悅啃兩口。
兩個人聊得專注,陳熹悅完全沒注意到,賀嶼舟已經洗完了澡,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她的身後。
以至於在她掛斷電話回頭的時候,被站在身後敞着睡袍,舉着浴巾正在擦頭的男人給嚇到。
男人敞開的浴袍下邊,只有一條深色的平角內褲,膛到腹部壁壘分明的肌肉和兩條結實遒勁的長腿,就那樣大喇喇地展露在陳熹悅的眼前。
尤其是那被薄薄布料緊裹着的強悍。
她呼吸倏地一窒,“……你就洗完了!”
“嗯。”
賀嶼舟放下擦頭發的浴巾,幽深的眸光交織着不遠處的璀璨夜景,淡淡落在她的身上,從鼻腔裏發出一個音符,“你去洗吧。”
“噢,好。”
也不知道陳熹悅慌什麼,話落,她便一溜煙的直接進了浴室,連睡衣和換洗的內褲也忘了拿。
等洗完從沖澡房出來,她才想起來自己什麼也沒有拿。
正糾結要怎麼辦,門口傳來叩門的聲響。
陳熹悅微驚,趕緊抓過浴巾捂在了前。
“要幫忙拿睡衣和內褲嗎?”是賀嶼舟。
陳熹悅鬆了口氣,“不用,你出去吧,我自己拿。”
浴室外連着衣帽間,只要賀嶼舟出去了,她自己裹着浴巾出去換沒問題。
“嗯。”賀嶼舟淡淡應了一聲。
陳熹悅在浴室裏等了半分鍾,再聽不到外面有任何的動靜傳來,以爲賀嶼舟已經走了,便隨意裹了浴巾拉門出去。
結果門一拉開,差點撞進男人的懷裏去。
她猛地刹住車,抬頭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