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有千般委屈流露出來。
“你以爲你誰呀,你不是我父親,也不是我的家人,你就是社會上的混混,只會拿別人撒氣的混子。”
“賭女鬼……你等着。”
此時,蘇父不斷踢門,氣急敗壞的他受不了一點。
還好蘇晨鎖門了,不然指定被凶打。
陌箋安先是一怔,眼神迷疑的看着蘇晨。
蘇晨對她苦笑一下:“讓你見怪了。”
“不…不——不是這樣的。”陌箋安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好像再多的話語也無濟於事。
“不要害怕,夜晚有我在。”
蘇晨的一句話讓陌箋安安心不少。
一語沉默之際,蘇晨看着窗外的天色,說:“時間也不早了,你家人也會擔心你的,你回去吧。”
“不——我想陪你,今天住你這。”陌箋安慌張道,“我和家長提前說過了。”
“這種事你家長也能答應。”蘇晨苦笑了一會兒,“看來它們也不是很關心你,隨隨便便就讓你住在別人家,而且還是一個認識不到幾天的人。”
“我媽向來如此,看似是無微不至的關心,實則對我心灰意冷,我在外面什麼,住在哪,她都漠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有她自己。”陌箋安把頭低得很低,劉海擋住了清秀的臉龐。
蘇晨她懂這種感受,與家人情感上的離析,或許是最要命的,她與陌箋安同命相連,似乎是某種相遇意義上的融合,讓兩個無所依的人靠在一起,抓住這個救命稻草般緊緊握住。
“你可以留下。”蘇晨希望的希望在她這裏。
“你個冰山,我就知道你有心。”陌箋安抬起頭,露出潔白的牙齒。
蘇晨將床鋪好,說道:“你不建議和我同榻吧?”
“怎麼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必竟我兩的關系可不是朋友哦,以後我叫你阿晨吧?”陌箋安曖昧的座在她身邊,嘴上的微笑如月牙彎灣的群島,一不小心就會墜落進去。
“隨你便。睡覺吧,明天我要上班,你要上學。多說不如安心睡一覺。”
“阿晨,我要你叫我小安。”
“行了,小安,睡覺吧。”
“我有個問題。”
“你說。”
“你昨天爲什麼假裝不認識我?我到底犯什麼錯了?惹你不開心。”
“不,你什麼錯也沒犯,都是我的錯,我只是希望三點鍾準時在咖啡館,而不是大清早的時間。”
“?”
“那是因爲這是我的原則,每天三點鍾在咖啡館,與人赴約也是如此。”
“原來如此,你可以幫我補課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時間我來定。”
“?”
“我平時很忙的。你下午五點半準時到。”
“我保證。”
陌箋安說完後,頓了頓,繼續說:“你不想問我爲什麼嗎?”
“學生努力學習不是很正常嘛,考上一個重點高中,然後進入好大學,去往不同的城市。”蘇晨說話的語氣顯得雲淡風輕。
“你又知道了。”陌箋安說道,“不過我不是,我是要考長郡,你說奇不奇怪?”
月朗星稀,風清華露,窗外的月光隱隱透射進來,照在她的臉頰。
蘇晨聽了面無表情,只有點點頭。
“你好像一點也不驚奇。”
“我爲什麼要驚奇?”
“這可是長郡啊,多少人想進的學校。”
“不瞞你說,我高中就在雅禮,現在不也是地道的打工人。”
陌箋安抖了抖腿,兩眼透過一種佩服與仰望,沒想到在有的人這裏,考上好學校是一個輕而易舉的事情,而許多人所盼望的光芒卻只能觀望。
“其實,我上長郡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和你同舟共濟。以前有想過,但是並不清楚你的底細,現如今看來,想也有,做也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