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洛誠此刻身體就像有似的,他只想抱到,眼前的藺蘭希剛好是那能讓他解火的冰涼。
他剛才撲向她的時候,聞到她發間飄出一股清涼的薄荷香氣,頓時讓他着魔一樣想緊緊抱着她狠狠發泄,就算事後她恨他罵他他也無所謂!
這麼一想汪洛誠的思維更混亂,也看事物更模糊,但他知道藺蘭希的位置,便朝着那一抹倩影猛地撲了過去。
眼看汪洛誠瘋了一般地朝自己撲過來,藺蘭希的反應很快,身子一歪讓對方撲了個空。
她趕忙跑進教室裏,不管怎樣,先在裏邊躲躲。
見藺蘭希躲進教室,汪洛誠也搖搖晃晃地走進來,重重地喘着氣:“蘭希,陳麗芬可是說你在教室等着我啊!你願意和我在一起了!難道你要欺騙我嗎?”
啥、玩意兒啊?藺蘭希腦袋疼,他究竟是哪只耳朵聽到自己對他說了這些話啊?不對,這些話不是自己告訴他,是陳麗芬告訴他的!
陳麗芬這麼做是想……一個恐怖的計劃在藺蘭希腦海中出現,因爲陳麗芬嫉妒她和盛晨瑄關系好,她還知道了汪洛陳喜歡他,便設計汪洛誠對她做出不可饒恕的事,然後敗壞她的名聲。
沒錯,這樣想她就能解釋爲何今天下午看到汪洛誠不對勁的樣子。沒想到陳麗芬就因爲嫉妒她而給汪洛誠下藥,這毒婦的心,她算是見識了!
看着藺蘭希低着頭不動,汪洛誠,但他的心比身體還難受,理智也回來一些,冷笑一聲,笑自己卻不知笑什麼,感覺自己好像一個被人玩來玩去的皮球。
他很清楚陳麗芬給他設套,但他爲了得到藺蘭希自己踩進這個圈套。他捂着臉退後了幾步,淚水卻還是把他的眼睛溼潤,那瓶水是被陳麗芬下了藥,那些話也是她對他說的,但又如何,要他做錯事又如何?人都是這樣的吧。爲了滿足自己的私欲,他只能把握住這次機會。是的,他沒有錯,要怪,就怪藺蘭希太美好了!
“蘭希,你乖乖接受我吧。”汪洛誠一邊走一邊說,他的心已爲她變瘋魔:“我會對你負責的,等我們讀完大學,你是我唯一的新娘。”
藺蘭希只覺得他在扯淡,本能地繞着桌子躲開他。
天呐,這汪洛誠是真?看不到她的抗拒嗎?就只想對她做那種齷齪事了!
校園裏,大雨仿佛下個不停,忽然一道閃電劃過漆黑的天空,也照亮了教學樓下那個女生的臉。
雖然那是個女生,但她的臉不像一張女生的臉,倒像惡魔揭開面具,露出了猙獰、可怖的真面孔。
眼下,冰涼的雨水打在女生的臉上,可她卻絲毫不眨眼地看着面前的男生,乞求一般地說着:“晨瑄,我求你了,陪我回家吧,大學之前,我只想要這一次。”
“大學?” 盛晨瑄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張嘴笑了兩聲,卻突然眼神陰沉,瞥了她一眼:“陳麗芬,我只說一遍,立刻走開,不然,別怪我生氣,不認人。”
他的語氣很不好,陳麗芬自然聽得出,可是,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眼神這麼陰沉的他,就好像她再不走,他就會生氣,而他生起氣來後果很嚴重,她承受不起這種後果。
然後,她的腿軟了,跌坐在滿是雨水的水泥地上,不知雨水還是淚水順着她的臉頰滑落下來,弄花了她爲他精心畫上的精致妝容。
當盛晨瑄跑到高三三班教室門口時,只見藺蘭希舉起了一把椅子,正要往汪洛誠的頭上砸下去。
他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立刻大聲喊道:“小蘭姐,住手!”
藺蘭希聽到門口的聲音立刻停下手上的動作,朝來人看過去,驚喜地道:“晨瑄,你來了。”
真的太好了,還好他來了,不然她爲了保護自己真的會用椅子砸到汪洛誠。
“,你也配碰小蘭姐啊?!”
耳邊響起一道吼聲,藺蘭希見到盛晨瑄沖了過去,他的臉色陰沉凶狠得讓人害怕,狠狠地抓住汪洛誠校服領口,又狠狠地將他推到牆上,咬牙切齒地朝他吼着:“汪洛誠你這個,不準碰小蘭姐!不準你再碰到她!要是你還想要你這條命,以後就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了!”
汪洛誠被他這樣的力道威脅着,受到藥物影響而不清醒的大腦瞬間清醒一大半。他看着這個和他一樣高大卻好看得多的男生,愣了半分鍾,想要解釋什麼,卻一字聲音也發不出。
教室外,一個男人躲藏在牆的後面,悄悄地目睹了教室裏發生的事。
藺蘭希想和他們說話,可她來不及開口,盛晨瑄已經雙手一使勁便攥着汪洛誠的衣領把他摔向了地面,即便如此,他還不能解氣一般又對着地上的人狠狠地踹了幾腳。
“晨瑄,夠了!別再打他了!”藺蘭希跑過來拉住少年的手臂,“我沒有受傷,這樣打下去,只是對你沒有好處。”
她睨了眼地上的汪洛誠,這人確實是個,但他也是她的同班同學,她不會一直看着他被人打,重要的是,如果晨瑄打傷了汪洛誠,這事要是傳出去,難免學校會給他一定處分,她絕對不想看到這種結果。
盛晨瑄看了看藺蘭希,沒有再動手,緊接着,他看見她身後的汪洛誠站起身來。汪洛誠把面前的藺蘭希推到旁邊,一手擦了擦被盛晨瑄打出血的嘴角,而後朝兩個人彎下身:“對不起,我是個,我確實有齷齪的思想,我不可原諒,但是……”
他沒說完話,或許受到盛晨瑄給他的壓迫感的影響,有些話他說不出來了。
“什麼?”盛晨瑄冷盯着他道。
汪洛誠瞥了他們一眼,只見盛晨瑄射來的冷厲眼神,嚇得他渾身都冒出冷汗來,立刻道:“沒,我沒有想說的。”
“懦夫。”盛晨瑄不再看汪洛誠一眼,拉着藺蘭希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後:“讓開,礙眼的東西。”
汪洛誠被他這一句話震懾住,有一會兒才回過神,趕忙爲他們讓開路,別說反駁什麼,連個屁他都不敢放。
盛晨瑄帶藺蘭希離開教室,寬敞的教室裏只剩下汪洛誠一人,他看向窗外還陰沉沉的天,不由得想起不久前盛晨瑄揍他時,他的那種眼神,簡直要把他吃了,或許不對,他當時是恨不得了他吧,嚇死他了。
他慶幸自己沒動藺蘭希,不然,他本不敢想象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