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話說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存在着一個充滿神秘色彩的地方——記憶之城。就在某一天,平靜如往常一般的子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

當時,全息投影裏原本璀璨而寧靜的星空毫無征兆地開始發生變化。只見那浩瀚星河驟然間像是受到了某種未知力量的牽引,迅速扭曲成了令人瞠目結舌的螺旋狀,仿佛一個深不可測的神秘旋渦正在緩緩張開它猙獰的大口。

此時,站在作台旁的周教授完全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他那雙平裏沉穩鎮定的雙手此刻竟然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哆哆嗦嗦地停在了半空中,不知所措。而當他將目光轉向那些代表記憶神經元的光點時,更是驚得合不攏嘴。只見那些原本閃爍着微弱光芒的光點,此刻竟如同被注入了無窮能量一般,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和幾何倍數瘋狂膨脹起來。

與此同時,一直站在旁邊緊張觀察着局勢發展的李明,也被這一系列詭異的現象弄得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正當他全神貫注地盯着眼前不斷變化的景象時,突然間,一陣刺耳的“噼裏啪啦”聲從身後傳來。他猛地回頭望去,只見實驗室裏擺放着的那些玻璃器皿接二連三地炸裂開來,破碎的玻璃渣四處飛濺。這清脆而響亮的炸裂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仿佛一首驚心動魄的交響曲。而對於李明來說,這聲音竟是如此熟悉,讓他瞬間回想起了十年前的那個除夕夜。那時,他的父親因爲一時疏忽,不小心將家裏那個珍貴的青瓷碗摔到了地上,發出的正是這樣一串類似的響聲。

然而,還沒等李明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只聽得嶽楓突然扯着嗓子大喊道:“記憶同步率突破閾值啦!”可是,他的這聲呼喊剛一出口,便立刻被隨之響起的尖銳警報聲給無情地撕裂成了無數碎片,消散在了空氣之中。整個實驗室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與恐慌之中……緊接着,整座記憶之城開始搖晃起來,那些用納米材料建的街道,就跟被揉皺的錫紙一樣,開始卷曲變形。原本在街角賣虛擬玫瑰的AI商販,冷不丁抬起機械腦袋,電子眼裏還迸發出血紅的光芒,這場景,和上周新聞裏報道的原機科技失控事件簡直一模一樣。

李明定睛一看眼前這駭人的架勢,心中猛地一驚,他毫不猶豫地伸手緊緊拽住身旁的嶽楓,使出渾身力氣朝着實驗室那厚重堅固的防爆門猛力撞去。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兩人成功沖破了門的阻礙,瞬間來到了走廊之上。

剛一踏入走廊,李明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目瞪口呆。只見原本潔白無瑕的牆壁此刻竟完全被液態數據流所覆蓋,那些數據流仿佛擁有生命一般,不停地“咕嚕咕嚕”翻滾涌動着,沿着牆壁緩緩流淌而下。而那個曾經存儲着整整十萬人類珍貴記憶的龐大數據庫,此時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坍縮,逐漸形成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暗黑洞,似乎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進去。

就在這時,李明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瞥見了旁邊的一個全息屏幕。屏幕上快速閃過一道人影,仔細一看,竟然是周教授!然而,平裏總是顯得那般從容不迫、淡定自若的周教授,此時此刻其面容卻已變得面目全非。那張熟悉的臉龐像是被一股無形的數據亂流瘋狂撕扯着,最終變成了一塊塊模糊不清的像素馬賽克。不僅如此,從他那已經扭曲變形的喉嚨裏,還不時傳出一陣斷斷續續且異常詭異的機械聲音:“我的計算……不可能……”

“別回頭!”嶽楓突然扯開嗓門大喊了一嗓子,同時雙手死死抓住李明的手臂,手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李明的手腕之中。要知道,這位向來以冷靜沉着著稱的資深記憶架構師,在此刻也難以抑制內心的恐懼和緊張,他的手心早已滿是冰冷的汗水。

可事情遠沒有結束,就在兩人身後大約三米遠的地方,地板毫無征兆地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緊接着便轟然下陷,露出了下方那一片正在劇烈沸騰的量子服務器群組。那些閃爍着藍紫色光芒的電弧仿佛擁有生命一般,它們瘋狂地扭動着身軀,猶如一群飢餓至極、凶殘無比的凶猛觸須,迫不及待地發出“嗖嗖”的生響,以驚人的速度向上竄起。這些電弧張牙舞爪地伸展着,帶着毀滅一切的氣勢,徑直朝着李明和嶽楓猛撲而來。

李明刹那間便嗅到了一股刺鼻的氣味兒,那是一種混雜着臭氧與記憶載體燒焦的獨特味道。這股味道瞬間充斥了他的鼻腔,令他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這種味道是如此熟悉,竟讓他回憶起母親臨終時病房裏彌漫着的濃烈消毒水味。那一刻,他心中不禁涌起一絲疑惑,暗自思忖道:難道這段記憶是被人惡意植入的虛假記憶嗎?

此時,兩人正置身於一條傾斜的走廊之中,他們拼盡全力狂奔着。腳下的地面似乎也在故意與他們作對,不斷地傾斜搖晃,使得他們的步伐變得踉踉蹌蹌。就在這時,嶽楓頸後的生物芯片毫無征兆地突然“噼裏啪啦”爆出一串耀眼的火花。猝不及防之下,她身體猛地失去平衡,一個踉蹌向前沖去,最終狠狠地撞在了堅硬的牆壁之上。

這一撞擊猶如引發了一場連鎖反應,原本平靜的牆紙竟然像是突然間被賦予了生命,開始不停地上下翻涌起來。緊接着,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隱藏在牆紙後面的記憶圖譜緩緩顯露出來。李明眼疾手快,一眼便注意到其中一個閃爍的節點,上面清晰地標注着“2021.04.26”這個期。他的心頭頓時一震,因爲他深知,這一天正是那場可怕的記憶切割實驗首次失控的子!而當他再次定睛細看時,更是驚訝地發現,嶽楓的名字赫然出現在那份實驗記錄當中,顯得格外醒目刺眼。

李明手持離子刀,刀刃閃爍着耀眼的光芒,他猛地一揮,將前方阻擋道路的機械警衛劈成兩半。伴隨着一陣“滋啦滋啦”的響聲,機械警衛的殘肢斷面上迸射出藍色的電流火花,仿佛夜空中綻放的煙花一般絢爛奪目。

李明一邊繼續揮舞着手中的離子刀,開辟出一條通往目標的道路,一邊扭頭看向身旁的嶽楓,大聲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然而,嶽楓卻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似的,一聲不吭,只是低着頭,專注地將手中的神經接駁線準確無誤地刺進通風管道控制器的接口之中。

在她低垂的發絲之間,可以隱約瞥見其後頸皮膚上若隱若現的金屬紋路。這些金屬紋路猶如神秘的圖騰,散發着淡淡的銀光,而這正是記憶之城實驗體改造後的獨特痕跡。經過一番緊張的作之後,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通風管道的蓋子猛然彈開,一股寒冷徹骨、帶着濃濃鐵鏽味道的寒風從井口呼嘯而出。

李明和嶽楓不禁打了個寒顫,他們低頭朝着通風井下方望去,只見三百米深處的地方,原本堅固無比的記憶之城底層結構正在逐漸崩解,化作一片銀色的塵霧緩緩升騰而起,宛如一場夢幻般的奇異景象。

就在此時,李明手腕上佩戴的手環突然發出一道明亮的光線,緊接着一幅清晰的全城地圖被投射在空中。在那張巨大而精密的地圖之上,代表着生命體征的紅色小點宛如夜空中璀璨繁星般散布其中。然而此刻,這些原本閃耀着微弱光芒的小點卻正在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逐個熄滅。每一秒鍾過去,便會有多達二十個小紅點如同風中殘燭一般瞬間消逝得無影無蹤,仿佛它們從未存在過一般。

李明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僅僅一瞥之間,他便精準地捕捉到了其中一個坐標——D 區 12 街 7 號。這個位置對於他來說簡直再熟悉不過了,它與他腦海深處關於童年故居的經緯度完美重合,猶如一把鑰匙打開了塵封已久的記憶之門。

就在這時,嶽楓那略帶顫抖的聲音從冰冷的金屬管道中傳來:“那本不是真正意義上存在的房子!”他的話語在狹窄的空間內不斷回響,帶着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那只是周教授特意爲你編織的錨點而已,目的就是要將你永遠困在這裏,讓你無法逃脫……”可惜,嶽楓的話音未落,突然間,一股強大無比的爆炸氣浪排山倒海般洶涌而至。刹那間,整個通風管道好似被激怒的巨蟒一般開始瘋狂地扭動起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身處失重狀態下的李明沒有絲毫猶豫,他拼盡全力伸出雙手緊緊抓住了嶽楓的手掌。與此同時,他驚愕地發現,嶽楓那雙原本深邃的瞳孔之中竟然清晰地倒映出漫天飛舞、紛紛墜落的記憶碎片。每一片碎片都閃爍着奇異而幽暗的光芒,仿佛承載着無數不同人生片段的神秘密碼。那些光芒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美輪美奐卻又充滿詭異氣息的奇幻景象,讓人不禁爲之失神。

兩人這麼一折騰,掉進了一個還沒完全崩解的記憶回廊,四周全是成千上萬的光球在飄着。李明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記憶之城的原始模板,是二十年前用量子切割技術造出來的虛擬烏托邦。正看着呢,一個光球“轟”的一下炸開,出現了周教授年輕時的全息影像,還說着:“人類需要絕對純粹的記憶,所有痛苦都該被……”結果話沒說完,影像突然扭曲成一個尖叫的怪物,帶着數據腐敗那種尖銳的嘯音,“嗖”地就朝他們撲過來。

嶽楓一看,趕緊啓動應急協議,手腕上的生物芯片一下子迸發出刺目藍光。等怪物在強光裏蒸發得淨淨,李明發現嶽楓嘴角溢出了血線,原來她這是在透支自己的記憶體能量啊。嶽楓有氣無力地說:“去核心反應堆……毀掉記憶共振器才能阻止坍縮……”

接下來這一路,就跟被扔進碎紙機的膠片似的,各種記憶在李明眼前閃回。一會兒是父親教他騎自行車時,手掌傳來的溫度;一會兒是母親葬禮上,被雨打溼的白菊;還有加入記憶之城那天,周教授拍着他肩膀說:“我們將改寫人類進化史”。可現在這些畫面,都染上了詭異的綠色代碼,就像被病毒感染的神經元突觸。

好不容易到了反應堆那兒,好家夥,穹頂正在塌陷,星空幕布裂開了一道道猙獰的縫隙。十二台共振器像倒懸的黑塔一樣,懸浮在空中,塔尖匯聚的能量束已經變成了渾濁的血色。這時候,嶽楓突然僵在原地,她的虹膜上浮現出和周教授相似的機械紋路。她咬着牙,一字一頓地說:“了我……我的芯片……是最後一道防火牆……”

李明舉起離子刀的手直哆嗦,刀鋒上映出兩人交疊的倒影。他一下子想起三個月前的雨夜,嶽楓在實驗室指着實驗報告,冷笑着說:“所謂完美記憶改造,不過是把活人變成提線木偶。”那時候,她發梢還沾着咖啡香呢,哪像現在,全是數據燒焦的糊味。

就在這時,血色能量束突然分裂成無數觸須,整個空間開始高頻震蕩。嶽楓趁機把神經接駁器刺進自己太陽,大喊一聲,扯出大把帶血的芯片線路。等她瞳孔重新恢復清明,李明已經沖進共振器的力場範圍,離子刀在超負荷狀態下,迸發出像太陽一樣的白光。

最後啊,李明只記得嶽楓撲過來抱住他的溫度,這溫度可比任何虛擬記憶都真實。就在白光吞噬一切的瞬間,李明看到自己的手環顯示:記憶之城存活人數2/10000000 。這事兒啊,就這麼結束了,可留下的那些疑問,還在李明心裏頭打轉呢,以後又會咋樣呢,誰也說不準……

李明在廢墟般的記憶之城中醒來,身邊只有嶽楓虛弱的身體。他望着這片死寂的景象,心中滿是迷茫與悲痛。但很快,他意識到必須做點什麼。他決定深入研究周教授留下的資料,試圖找出修復這座城以及還原人們記憶的方法。

經過數周努力,李明在一處隱蔽的數據艙中發現了周教授的加密記。原來,周教授曾遭受外星勢力威脅,被迫制造這場災難。目的是篩選出特殊記憶樣本供外星人研究。

李明震驚之餘,決定利用自己的知識逆向作。他以嶽楓的穩定記憶爲藍本,逐步重建記憶之城的框架。期間遭遇諸多危險,如殘留的失控程序攻擊等,但他憑借毅力堅持下來。

終於,他成功重啓部分區域,一些人的記憶開始慢慢恢復。而李明和嶽楓成爲了這座重生之城的守護者,時刻警惕着類似的危機再次發生,並致力於研究真正安全且有益的記憶改善技術,希望能彌補過去的創傷,走向充滿希望的未來。

然而平靜的子並未持續太久。一天夜裏,李明在查看監控時,發現記憶之城邊緣地帶出現了奇異的波動。他和嶽楓立刻前往探查。到達那裏時,只見黑暗中有一群若隱若現的身影,散發着令人不安的氣息。

走近後才發現竟是那些被認爲已死去的實驗體。它們眼神空洞,身上的數據流光閃爍不定。其中一個緩緩開口:“你們以爲能輕易結束這一切嗎?”原來外星勢力不甘心失敗,暗中修改了部分實驗體的程序,企圖再次破壞記憶之城。

李明深知事情棘手,但他不想放棄。他迅速分析這些實驗體的數據特征,嚐試找到破解辦法。嶽楓則負責引開部分實驗體,減輕李明的壓力。

就在李明即將找到解決之道時,外星勢力發動了更強的擾波。關鍵時刻,李明想到可以利用記憶共鳴的力量喚醒實驗體內殘餘的人性意識。他和嶽楓合力釋放自身純淨的記憶能量,成功抵御了擾波,並且讓實驗體恢復正常。這次之後,他們更加謹慎地守護着記憶之城,再也不讓外來威脅靠近。

平靜的子又過了一段時間,李明卻始終感覺隱隱不安。這天,他在整理周教授資料時,意外發現一個隱藏文件,裏面提及有一種超級記憶病毒,一旦爆發,將會徹底摧毀記憶之城的防御系統並抹除所有人的記憶。還沒等他細究,警報聲突然響起。

跑到外面一看,城市中的人們紛紛抱頭痛哭,記憶開始錯亂。原來是之前那些被外星勢力控的實驗體中,有幾個偷偷埋下了病毒種子。嶽楓趕到李明身邊,兩人來不及多想,沖向記憶之城的中控室。

中控室裏,數據瘋狂跳動。李明快速編寫對抗程序,嶽楓則手動切斷被感染區域的連接。可病毒太過凶猛,眼看就要沖破防線。緊急時刻,李明想到利用他和嶽楓獨特的記憶融合體,形成一種全新的記憶護盾。

當他們將記憶融合後,一道璀璨的金光籠罩了中控室,向外擴散至整個記憶之城。病毒遇到這股力量,如同冰雪遇見驕陽,漸漸消散。經此一劫,記憶之城加裝了多重防護措施,李明和嶽楓繼續守護着這座承載無數記憶與希望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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