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入住家屬院
鼻間充斥着清冽的皂角味,厚實的膛讓沈知夏不由得拱了拱頭。
下一秒,她猛地驚醒。
眼前是傅斯宇放大的帥臉,噴薄在彼此臉上溫熱的呼吸,沈知夏臉騰地一下紅了。
“到了嗎?”她坐起身好奇的看向外面,遠處一排排平房很整齊的建在空地上。
眼前的大門口的牌子上寫着“家屬院”幾個字,一個胖胖的婦女正坐在門前大樹下納鞋底。
看到車停在家屬院門口,停下手裏的活計,伸着頭往這邊看。
“嗯,裏面不允許車開進去,需要我們走進去。”傅斯宇熟練的將沈知夏因爲睡覺被壓亂的頭發理順,又拿出來一條紗巾仔細圍在她的臉上,才扶着她下來。
“最近風沙大,用紗巾擋着點臉,不然等走到家,你就會吃一嘴沙子。”
沈知夏點點頭,拉着紗巾將半張臉都包了起來,只留下兩只眼睛露在外面。
進門的時候,原本坐在樹下的婦女拿着鞋底笑着迎了過來。
“喲,傅營長回來了,這位就是弟妹吧,長得可真水靈,一看就是大城市來的。”
沈知夏尷尬的笑了下,都有些佩服這位嫂子睜眼說瞎話的能力了。
自己都包的這麼嚴實了,到底哪裏看出來水靈的。
“李嫂子好,這是我媳婦沈知夏,今天剛到,以後我不在的時候,還請嫂子幫我多照顧一下。”
傅斯宇說完,又靠近沈知夏,介紹道:“這位是李嫂子,是三營李營長的媳婦,就住在咱家隔壁。”
沈知夏點點頭,表示了解。
她從隨身的包裏抓出一把糖果遞給李嫂子。
“嫂子好,這是我從家裏帶來的糖,帶回家給孩子甜甜嘴,以後有麻煩到嫂子的地方,還希望嫂子不要嫌我煩。”
李嫂子笑呵呵的接過糖果裝進口袋裏。
心裏對沈知夏更加喜歡,畢竟誰不喜歡嘴甜,還會來事的人呢。
不像陸營長的媳婦,來家屬院一年多了,每次見到她們這些家裏男人級別和他家男人一樣高的嫂子,那驕傲的都跟天鵝一樣,恨不得把頭揚到天上去。
見到級別高的嫂子們,又是笑臉相迎的,恨不得跪着舔。
所以一下子遇到沈知夏這麼懂事好說話的,就不由得想要親近。
“難怪傅營長一回來就急着找政委申請家屬院,要我是個男的,有這麼水靈漂亮的媳婦願意大老遠跑來這個窮地方隨軍,就算讓我去摘天上的月亮我都樂意。”
李嫂子一句話倒是讓沈知夏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側目悄悄看了眼傅斯宇,意外發現他的耳朵也紅了。
他這是......害羞了!
“嫂子,我們先回去了,等收拾好了,請你和李營長來家裏吃飯。”
沈知夏這樣一說,李嫂子也發覺幾個人站在大門口說話不合適,連忙擺手。
“快回去吧,你看我這一聊起來就忘了你們才剛到。”
告別了李嫂子,沈知夏跟着傅斯宇一路往裏走,她也左右打量着家屬院兩邊的房子。
每間院子的格局都差不多,都是一個小院子帶三間房,院子裏可以種菜,養雞。
一路走過來,沈知夏發現有的院子裏打理的很淨,菜園子也弄的很整齊,有的院子就亂七八糟的,一看住在裏面的人就不是很勤快。
“是不是和你想象中不一樣。”一直走在身側的男人突然開口。
他的語氣裏帶了點不易察覺的緊張。
怕沈知夏看到這裏的環境和住房條件後,會後悔來隨軍的決定。
畢竟這裏的條件和河市比起來,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隨後又想到,萬一沈知夏真的不喜歡這裏,提出要回河市,他真的會願意送她回去嗎,在他們分居三年,好不容易見面後。
答案是否定的。
之前沒見到人的時候或許會沒有念想,就不會去想兩個人生活在一起的子,可現在見到了活生生的人。
尤其是昨天他一個人打掃房子的時候,把他們的未來都想了一遍,甚至都想好了等他們老了,死了埋在哪裏都想好了。
“嗯,是有點不一樣。”
沈知夏笑着點點頭,看向傅斯宇的目光裏沒有一絲對當前環境的不滿,反而多了一些期待感。
她在現代的時候,從小就是住在高樓大廈裏面,見慣了城市的車水馬龍,萬家燈火,就算偶爾去鄉下住,也都是裝修精致的樓房。
像這種原始的泥土坯建造成的房子還是第一次見到,也是第一次住,尤其是聽說西北地區都是睡的炕,沒有人睡床,她心裏的期待值就更高了。
她很想親眼看看書裏寫的炕下燒着火,炕上能烙餅的炕是什麼樣的。
看出了傅斯宇的緊張,沈知夏好笑的伸出手指輕輕地勾了下他的手心。
“你放心,我只是剛來有點不適應,很快我就會適應下來的,我適應能力很強的,畢竟你在這裏。”
撩人的動作和話語,讓傅斯宇的喉結不由自主的滾動了一下,身體都僵了一下,下腹更是火燒火燎的燥熱。
他立馬移開目光,不去看沈知夏小狐狸一樣的眼睛。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心裏暗罵一聲,媽的,真是太他媽勾人了。
自己遲早有一天死在這個傻媳婦手裏。
看到傅斯宇突然不說話,還轉過頭,沈知夏以爲他是不相信自己,手快於大腦的就捏住傅斯宇的臉,讓他面向自己。
“你爲什麼不說話,你是不是懷疑我,是不是不相信我是真的來隨軍。”
她會這樣想也正常,畢竟原主和傅斯宇結婚三年都沒來隨軍,現在她突然跑來隨軍,還說和家裏斷了關系,換個有腦子的人都會懷疑。
更別說原主和傅斯宇只是有夫妻的名義,其實本就不熟,就算不相信也正常。
自己的臉突然被捏住,傅斯宇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就一個想法,媳婦的手真軟,就算是捏他的臉,都一點也感覺不到疼。
他輕輕拿下沈知夏的手握在手心裏,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沒有不相信你,你是我媳婦,我不信你還能信誰,我就是想到點別的事。”
“別的事,什麼事?”
沈知夏突然壞笑着湊近傅斯宇。
看到沈知夏眼裏的笑,和最後那能轉十幾個彎的音調,傅斯宇就算是再不解風情,也知道他媳婦兒這問題肯定不是什麼好想法。
他輕咳一聲,一把攬住沈知夏的腰,把她帶進懷裏,慢慢低下頭。
“你想讓我想什麼事,我就想什麼事。”
突然被反撩,縱使認爲自己是老司機的沈知夏也一下子不會了。
她心砰砰砰跳的厲害,慌亂中想推開傅斯宇,卻不小心把自己絆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又被傅斯宇重新拉回懷裏。
“躲什麼,剛才不是挺勇的嘛。”
“我才......”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帶着試探的聲音。
“夏夏,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