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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上來的秦南意正好聽見這句話,眉毛擰成一條直線。
“蘇總,敘白,你們認識?”
周敘白這才認出對方是以前相識的伯父,連向對方投去祈求的眼神。
雖然不解,但他還是配合地抬起頭:“抱歉,認錯了,實在是這位先生長的像我一個小輩。”
見對方離開,秦南意勉強壓下心底的疑惑。
一回到別墅,許書景就將周歲宴的請帖遞了過來。
“敘白哥,南意,明天就是兩個孩子的周歲宴,你們可一定要來參加。”
周敘白一口回拒,落在秦南意眼裏卻是他還在生氣的反應。
“敘白,我知道你一直喜歡孩子,就別耍小性子了,明天我們一起去。”
看着秦南意望向兩個孩子柔情滿滿的眼神,周敘白別開了視線。
隔天,周敘白被秦南意軟磨硬泡地帶去辦周宴的酒店。
金碧輝煌的酒店裏放滿了兩個孩子的照片,秦父秦母更是抱着孩子不撒手。
“這兩個孩子真是水靈,要是我們秦家有這麼好的兩個孩子,有些人還不識相點離開!”
秦父秦母的聲音不算小,許多人聽到後紛紛朝周敘白投來或憐憫或嘲諷的眼神。
秦南意主動握住他的手,耐心解釋:“敘白,我爸媽只是有些口不擇言,你別放在心上。”
周敘白聽得想笑,口不擇言?
明明說得都是真心話!
很快秦南意也被許書景喊過去抱孩子,兩人站在一起妥妥的一家四口。
周敘白靜靜地看着這一幕,腔像是被壓抑地呼吸不過來。
他默默地走到角落,剛坐下沒多久人群中就傳來一聲驚呼聲。
“啊,兩個孩子嘔吐不止,快打120!”
周敘白內心隱隱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下一秒就被兩人推到宴會中央。
是許書景的兩個兄弟。
其中一人扯着嗓子喊了句:“書景,剛才我們看這位周先生鬼鬼祟祟想逃跑,把他抓了回來!”
另一人附和着:“半小時前我還發現他趁着去衛生間的功夫摸進來兩個孩子的房間!”
全場響起此起彼伏的吸氣聲,周敘白氣得臉色發白。
“我沒有,你們這是污蔑!”
話還沒說完,秦母便將兩件藏着蜈蚣的周歲服扔了過來。
“還敢狡辯,周敘白,你好大的膽子,這周歲服是你送來的,除了你還有誰敢動手腳!”
秦南意的臉色順便僵硬,緊攥着周敘白的手骨,眼底滿是怒火。
“敘白,這是第二次了,你竟然還想對兩個孩子下手,孩子是無辜的!”
“無辜?秦南意,你以什麼身份說這句話,我再說一遍,和我無關!”
許書景卻抱着孩子撲過來:“敘白哥,你好狠的心,之前你偷偷來我房間掐兩個孩子的事我都沒計較了,可你這次太過分了,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秦南意的臉色越發難看,想說些什麼臉色一白。
許書景忙將她抱上救護車,她轉過頭避開了周敘白的視線。
“爸媽,剩下的你們處理,周敘白也任由你們處置!”
這句話無疑給他判了,秦南意壓不信他。
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秦父利落地扇了他兩巴掌,一腳踹中他心窩:“,這回連南意都不幫你說話了,敢謀害兩個孩子,你就別想好過,來人把他送到城北的精神病院去。”
秦母氣得補充一句:“像你這種敢對兩個孩子下手的變態就該去好好治治!”
他想掙扎,想搬出自己的身份卻被保鏢打暈過去。
再睜開眼時,周敘白已經被五花大綁地綁在電擊床上。
醫生正滿臉嫌惡地看着他,冰冷地念出治療方案。
“病人周敘白,心理扭曲,現在進行電擊治療,注射鎮定劑5毫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