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荏佳帶着蔣雲舒和溫故言兩大護法,在凡人皇城裏紙醉金迷!
十天後帶着自己屯的貨,戀戀不舍,出發去東海秘境。
路上路荏佳躺在溫故言的靈劍上,突發奇想,他們兩個都有自己的靈劍用來御劍飛行,如果有一天出了意外再和他們分開,自己要怎麼走回去?
縮地成寸都得個一年半載。
所以她想到了西方的魔法飛毯。
她示意溫故言停下來。減速停在了荒郊野外,後面蔣雲舒也緊跟着他們後面減速刹車。
“去吧。”溫故言轉過身,往外走兩步。
“去哪?”
“你不是……”溫故言回頭,看着路荏清澈的眼神,或許是自己誤會了。
“沒有啊,就是單純想到了一個能代替御劍飛行的好方法。”
說做就做。從儲物袋裏飛出一個毯子,掐訣念咒,“長風起,萬裏行,祥雲跨千裏,起”。
飛毯成功飄在空中起來,路荏佳輕身旋轉坐上去,催動靈力,成功繼續向前進。
溫故言和蔣雲舒也緊跟其後。
沒一個時辰,路荏佳留累得不行了,飛毯的速度也越來越慢。最後脆停了下來。
路荏佳癱倒在毯子上喘氣。
溫故言一直慢悠悠控制自己的速度,幾乎不費力。
看到她這個樣子,拂袖一揮,靈劍自動回鞘。
“你這個飛行方式和御劍飛行幾乎是一樣的,只不過把靈劍換成了毯子。
但是我們是劍修,和自己的靈劍是有默契的,這也讓我們更好的節省靈力,駕馭靈劍。
你用的飛毯,只是凡物,更消耗你的靈力不說,你跟它一起飛再久,它也只是一個毯子。對你倆沒有半點好處。”
站着說話不腰疼,她不是沒有靈劍嗎。路荏佳氣急,“那就讓我的毯子和你的靜劍打一架。”
說罷一個起身帶着毯子旋轉沖溫故言面門而去,溫故言袖手一揮,一道結界擋住飛毯,下一瞬間,路荏佳從飛毯底下鑽出,攻他雙腿。溫故言出手隔擋,結界破。
二人你來我往。
溫故言使一層功力,對路荏佳煉氣七層。
看溫故言面不改色,瀟灑從容,路荏佳冷哼。施展五靈術,這是她自創的,五靈相生相克,但又相輔相成。
比如面對擅長水系法術的敵人,五靈修士可以用土系法術進行克制。
五靈修士若能將五行靈氣在體內形成循環,還可能產生獨特的戰鬥效果,發揮出超越自身境界的戰鬥力。
路荏佳本就被雷劈的經脈異於常人。就算她剛才已經筋疲力盡,但恢復片刻依然能起來戰鬥。
溫故言是極品金靈,金靈的核心優勢是攻擊銳度極強、神識感知敏銳,是典型的“攻防一體+感知專精”靈,在戰鬥和資源探索中表現尤爲突出。
但路荏佳也不是蓋的,叢林七年和各種妖獸打交道,她的攻擊度和靈敏度也 非比尋常。
她在心裏默念:木氣通神,心與天連。靈植孕力,生機綿綿。
瞬間周圍木系靈氣都圍着她轉,被她吸收體內,轉化靈力。驅動樹枝藤蔓給溫故言造成困擾。
再次默念:百會通天引清露,積水成冰與箭行。
溫故言從來沒見過水凝成的冰箭從地下往上射的,雖然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傷害,但是萬一被它沾上也是尷尬的很,主打一個沒有傷害只有侮辱。
而且路荏佳都是在心裏默念口訣,誰也不知道她下一秒會出什麼花招兒。
路荏佳沒想煉氣期的法術能對金丹期的造成什麼後果,只要能讓他白衣沾塵,步履狼狽,她就滿意。
五靈被路荏佳使了個遍,金克土,除了築土術被他完全化解,其他攻擊法術都給溫故言造成了心理困擾。
因爲她的法術不是單純的低階發術,路荏佳把低階和中階融合,原本的水箭被她化作冰箭。原本藤蔓纏繞的困敵之術,被她改成藤蔓攻擊術。
你能想象本來是一串想纏繞你腳踝的藤蔓,突然生出尖刺,分別朝你面門,丹田,下山路一起攻擊,你所產生的慌亂感嗎!
最後直到路荏佳再次力竭。溫故言也衣衫凌亂,他的靈劍在一邊左蹦右跳歡呼而草草結束!
蔣雲舒在一邊看得意猶未盡!大飽眼福!
“姑姑你真的太厲害了,你看我大師兄,我第一次看到他衣服不是白色的!”
“那你要不要再看看我。”路荏佳沒好氣。
蔣雲舒這才想起來,姑姑現在的形象,像是在泥地裏滾過來滾過去。比大師兄不知道狼狽了多少!
“那姑姑也很厲害,我都築基了也不可能讓大師兄亂了一片衣角……”
“你別小看你大師兄,他可是是個白切黑。”路荏佳一邊坐地上休息,一邊運轉五靈術恢復靈力!
“什麼是白切黑?”
“吃過湯圓嗎?外面是白的,咬一口才會發現餡兒是黑的。”
蔣雲舒不明所以,還待細問,忽然一陣地動山搖。
本該沉寂的地面竟傳來越來越強烈的震顫,像活物沉睡時被突然吵醒。
三個人東倒西歪努力控制身型。但依然無濟於事。
地面裂開一個大口子,路荏佳控制不住掉了下去,蔣雲舒驚慌失措大喊“姑姑”,溫故言飛身拉住她,掛在石壁。
蔣雲舒尖叫一聲,也從上面掉下來。情急之下,路荏佳寄出藤蔓纏繞住她的腰身,才沒讓她繼續往下掉。
沒等她們喘一口氣,地面又緩緩合攏。來不及思考,路荏佳用力把蔣雲舒甩出裂縫,溫故言也拉着她從裂縫中飛身而上。
地面合攏。三人心有餘悸。
“什麼鬼?”路荏佳吐槽。
“吾不是鬼!”四周傳來沉悶的回聲。
嚇得路荏佳和蔣雲舒連忙起身靠近溫故言身邊。
溫故言放出神識,轉眼就已知曉,“是石妖。”
“擅闖吾域者,留骨。”回聲再次傳來。
“留個得兒啊!我們是路過的,這是路,本來就是讓人走的。
還留骨!你要骨頭嗎?搞收藏嗎?”
話音剛落,地面再次震動起來,數道石刺從她們腳下破土而出。
三人足尖點地,借着靈力騰空躍起,手中長劍挽出數道劍花,將襲來的石刺劈得粉碎。
可碎塊落在地上的瞬間,又重新凝聚成細小的石獸,張着嘴朝她們撲來。
石身堅不可摧,硬攻肯定不行。溫故言主攻,蔣雲舒收拾個別小石獸,路荏佳甩出漁網一收一甩,用石頭打石頭,最後讓它們兩敗俱傷。
“冥頑不靈!”石妖的聲音裏多了幾分怒意,整個山體似乎都在響應它的召喚,三人周圍的岩石開始旋轉,形成一道巨大的石渦,要將她們卷入其中。
三人的靈力在體內瘋狂運轉,溫故言知道只靠自己撐不了多久——這石妖已在此山修行千年,能控整座山下的岩石,硬拼絕無勝算。
“這裏石頭太多,對我們不利,你們兩個堅持一會兒,我去找到靈脈,斷了它的供給!”
不等兩人應答,溫故言瞬間消失不見。剩下她們兩個勉力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