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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笙要出差三天,謝沉剛睡醒就得到了這個消息。
“你找保潔清理了家裏嗎?”顧晚笙突然問着。
畢竟這個房子不小,少了很多東西就顯得很空曠了。
昨天謝沉收拾了兩個小時,清了不少東西,如今只剩下了那個畫室。
“嗯,偶爾打掃一下,也挺好的。”
顧晚笙注意到櫃子上她和謝沉唯一一張合照不見了,莫名覺得很奇怪,謝沉最喜歡那張合照了,不可能會收起來。
“怎麼還把合照收起來了?”
謝沉視線落在櫃子上他經常會看得位置,他突然想顧晚笙知道合照被他扔了會有什麼反應。
可是還沒等他開口,顧晚笙冷漠的話傳入了他的耳中。
“你收好就行,確實要經常打掃,少了挺多垃圾,看着舒心點。”顧晚笙走到玄關處換鞋子。
謝沉心髒一滯,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扔掉的那些東西,都是他和顧晚笙的情侶用具。
原來在她眼裏,那些都是垃圾。
顧晚笙打開門,見他沒什麼反應,又再次開口。
“這幾天要是有什麼事情,等我回來處理,我很忙。”
“等忙完這幾天,我帶你去三亞玩一玩,你不是之前很想去嗎?”
謝沉聽着這一系列的話,反應不是很大,因爲他很清楚,顧晚笙會忘記,因爲各種事情,反正他的事情是最不重要的。
“怎麼了?”
“沒事,早去早回。”或許等她回來,他也差不多要離開了。
顧晚笙離開的第二天,謝沉把畫室收拾好了。
他抬着箱子把東西放到了車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號碼,是他爸打過來的。
“沉沉,來趟醫院吧。”
謝沉感到醫院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他找到病房打開門,父親坐在床邊,母親則閉着眼躺在病床上。
“來了,出去說吧,別吵到你媽休息。”謝父語氣低沉。
謝沉點了點頭。
“病了有段時間了,你媽不願意告訴你,我也就沒說。”謝父直接就交代了一切,“醫生說要大手術,費用最少八九十萬,風險也不小。”
“爸,是我太不孝順了。”謝沉很是自責。
這些年他在顧晚笙身上花了太多心思,都忘記了家裏人。
謝父拍了拍他的肩膀,“人還沒那麼嚴重呢,別自責。”
謝沉在心裏盤算着自己的積蓄,發現本就不夠,但怎麼樣他清楚這手術必須得做,“錢得事情我來想辦法。”
他走到走廊那邊,撥打了顧晚笙的號碼。
其實他也不太想,但是眼下這個情況,只能找到顧晚笙了,他可以借,也可以算利息,只要顧晚笙給他。
電話打了兩三次,對方都沒有接聽。
他握着手機幾乎快要無助了,下一秒電話卻接通了。
“學弟?”
出聲的不是顧晚笙,而是沈聽安,謝沉來不及想那麼多。
“能不能讓顧......顧總接一下電話,我有點事情找她。”她的名字就在嘴邊,謝沉還是改了口。
“學弟,我聽晚笙說了,你不能仗着你這張臉和我有幾分相似就擾晚笙,這是不對的。”
沈聽安的聲音冰冷,聽上去就像是一把刀,在他的心髒上來回劃動。
直到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