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口就被男人罵,時染不爽極了。
但是前腳還在廚房裏認真做飯的男人卻出現在這兒,時染更驚愕。
“你,你,你怎麼在這兒?”
周翊彎唇,將她放下,雙手自然環着她腰,抱着她的姿勢變成了和他面對面。
“當然是來找你的呀,飯都做好了,等你回家跟我慶功呢。”
時染眨巴着眼睛,開始掙扎着,“你,你鬆開我。”
“不鬆,我今天可是推掉了好多應酬的,爲了你,我的女朋友,你就不感動嗎?”
周翊開始刷漆無奈來。
對哦,今天周氏集團新品時管家的發布會。
今天應該有很多人跟他談,他應該有應酬不完的飯局才對。
現在才七點多一點,他已經回家做好飯了。
這是推掉了所有的飯局。
時染遲疑了瞬,繼續掙扎,“關我屁事,誰讓你推的,少自我感動。”
“今天天氣熱,你看我多貼心,怕你出來熱,專門還給你帶了小風扇來。”
“可千萬別中暑了染寶。”周翊完全不接她的茬兒。
時染深擰着眉心看他,覺得他現在是越來越沒臉沒皮了。
時染抹了一把身上的雞皮疙瘩,“我不需要,別把我當小學生。”
“我沒把你當小學生,我把你當我的寶貝。”周翊呲個大牙對她笑。
時染渾身一顫,惡心的齜牙咧嘴,“喜歡寶寶,那你脆開幼兒園算了。”
“鬆手,我懷疑房東阿姨可能出事情了,必須要馬上撞開門。”
時染再次推搡着周翊,這一次成功的推開了。
“別白費心思,你找不到她的,房東阿姨已經搬去和她兒子一起住了。”
“啊?”時染不解,“房東阿姨的兒子在美國工作,她英文不好才留在國內的。”
“而且下午她還在打牌呢,你糊弄誰?”
房東阿姨的兒子不是沒有讓她搬美國去過,但是每次一提阿姨就生氣。
怎麼會幾個小時內突然改變主意呢。
“我沒說謊,阿姨不會再出現,今天不會,以後都不會,別想着退租,你退不掉的。”
周翊聲線裏藏着得意算計。
他怎麼知道自己想退租的?
時染狐疑扭頭看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阿姨了?”
周翊唇角依舊揚着淡笑,從容不迫的從圍裙的大兜裏掏了個紅色的房本出來。
打開來一看,上面赫然寫着周翊的名字。
時染瞪大了眼睛看着,想要伸手去拿。
結果周翊舉高了,順帶在她撲過來的時候勾着她腰。
“做什麼,我現在可是你的新房東,你客氣點兒。”
時染恨得牙癢癢的,早在心底伺候他祖宗八百遍了。
再和他待在一起,以後怕是沒有再反擊的餘地。
時染看着跟前得意洋洋笑得燦爛的男人,時染不想跟他多費口舌。
埋頭一口咬在他拽着自己的手腕上。
“嘶……”周翊吃痛鬆開。
時染趁機推開他就跑,朝小區單元外跑。
“救……唔”
時染看到晚上在外面散步的阿姨叔叔們,以爲看到曙光了。
結果救命的話還沒叫出口,人還沒跑出單元樓。
下一秒就被捂住了嘴巴,整個人天旋地轉了一圈之後被抵在了黑漆漆的牆角裏。
時染在存錢,租不起很貴的房子,就找了個老小區住着。
除了設施配套差了點兒,樓道的燈偶爾失靈以外,其他都好。
恰好今天這樓道的燈又歇菜不上崗了。
“時染你屬狗的呀,牙齒這麼鋒利,這麼會咬,不如回家在床上咬別的地方試試?”
周翊低沉的話語裏藏着曖昧。
熱氣呵在時染脖子上癢癢的。
時染覺得羞恥,氣上心頭的大吼:“我要退租。”
時染的聲音不小,外面路過的人都紛紛側頭朝裏面看。
周翊低笑,“沒想到你喜歡在人多的時候叫,要不再叫大聲點兒,我喜歡,三年沒聽見了,想念得緊。”
周翊在說最後四個字的時候浪蕩極了,蠱惑極了。
聽得時染心尖兒發顫,小手用力的撐在他膛掙扎的要推開他。
周翊卻反手抓着她手,蹲下來單手把她給扛起來。
“喂喂,你要嘛,放我下來。”
周翊走的很快,單手抱她毫無壓力。
很快就把人帶回家了,一腳踹開她的房間門進去。
“你別動我,我認輸了,我,我們好好談談。”
這裏不是在外面,而是在她的房間,有能容納兩個人翻滾的大床。
床頭還有隨時能抽拿的紙巾。
這個場景過於曖昧,時染不認輸都不行。
“不抵抗我了?”
時染垂頭搖頭,“不了。”
周翊將時染放在她放電腦的書桌上,雙手撐在她兩側,逐漸湊近她。
“微信重新給我加回來。”周翊拿着手機,一副命令的口吻。
時染眨巴着眼睛看他,“我們聯系的又不多……”
“老子看你是找親。”周翊咬牙切齒,說着要繼續靠近。
“我加,我加我立馬加。”時染抵着他,立馬掏出手機來把他重新給加回來,“好了吧。”
周翊心滿意足的笑了,繼續湊近。
他的氣息裏透着一股香煙的氣息,這味道透着一絲甜,聞了挺讓人上頭的。
時染上身後傾仰着,“微信也重新加回來了,你有事說事,別靠我那麼近,我怕傳染。”
周翊擰眉,“傳染什麼?”
“我看你發起瘋來像被狗咬了沒打狂犬疫苗,你可別傳染給我了。”
周翊頓時就被氣笑了,“罵我是狗還是罵我是瘋子呢?”
時染笑嘻嘻的看他,“周隊長,不對,周總高興想怎麼認爲都好。”
周翊咬牙,將她下巴挑起,“其實吧,三年過去了,你還是很漂亮,就是打扮有點兒土。”
時染迎着他的目光,順着他的話點頭,“那不正好,我的土就是用來埋你的。”
這次輪到周翊回懟不了了。
“我要退租,押金大不了我不要了。”時染很認真的跟她說。
周翊挑眉搖頭,“這押金你大概率是付不起的。”
時染擰眉,“不過一個月的房租而已,老小區押金也不貴。”
“嗯……”周翊抬起手指晃了晃,“你再看看新合同。”
周翊給她拿了新的租金合約。
上面寫着這棟樓都被周翊買下來,並且全部租給時染。
如果要退租的話,她得把整棟樓的押金給退了。
這裏雖然是老小區,但是一棟樓11層,一層6戶人,每一戶都是三居室。
有的是整租,有的是分開租給散客。
這邊平均單間的租金在1000元左右,整租的話另算。
時染直接看最後的金額,“10萬押金?”
“我只租了這一間,沒有租其他的,這不合理我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