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盈盈想到那件事,心裏的疑惑也消失了,只覺得心裏像是被什麼勾了下。
泛着疼。
“我定會一輩子對你好,一生一世只有你。”風文逸眼眸溢滿深情。
“風公子對師姐真好,這讓我想到我們那裏當時有一對情比金堅,爲了對方發下心魔誓。”江知魚又走到兩人旁邊,捧着手一臉豔羨。
“說是如果負了對方就讓修爲永遠停滯不前,一生再也無法獲得機緣,不得好死,靈魂永不入人道。”
“風公子這麼喜愛師姐,想必區區一個心魔誓,也不在話下吧!”江知魚歪着頭,明眸似水,睫毛忽閃。
風文逸眉頭狠狠一擰,鼻翼煽動,指節發白。
“這會不會太…”尚盈盈目光微微動搖,眼裏透着擔心,但是眼底卻有幾分期翼。
“師姐,你都願意爲了風公子去親自照顧他母親了,我這才知道你對風公子的母親有所虧欠。不過想必一個心魔誓而已,風公子剛才都說一輩子對你好,心魔誓又算得了什麼。是吧!風公子。”江知魚睫毛輕顫,眉梢微微翹起,只是眼底卻看不見半分笑意。
風文逸指尖掐入掌心,遲遲不回應,睫毛低垂掩蓋住眼中翻騰的怒意。
尚盈盈的眼裏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暗淡,她也並沒有對對方母親有所虧欠,他的母親不都是爲了他嗎?
尚盈盈拉住江知魚:“你們都快要遲到了,我送你們過去。”
“尚師妹!”風文逸伸出手,卻被林渡雲擠掉。
幾人把風文逸拋到身後,不過片刻,尚盈盈便帶着幾人到了教室。
“江知魚,莫子卿,林渡雲你們三兒又遲到!”梅子玉拿着戒尺,吹胡子瞪眼。
“梅長老。”尚盈盈把幾個怯怯的頭扒拉到了後面,對着梅長老行禮。
“嗯!尚師侄回來了。”梅子玉的臉色也沒有柔和半分,微微頷首。
“是的,此次回來知道師尊收了兩個徒弟,和他們切磋了一下,這才來晚了。”尚盈盈抬眸,眼裏閃亮如星辰,手指因爲興奮微微蜷起。
梅子玉默默後退,嘴唇抿着。
暴躁分子回來了,還好盯上了自己的師弟師妹。
“嗯!切磋可以知道自己的修爲如何,也可提升自己。下次不許了,都回去坐着吧!”
幾人行禮後坐到後面。
“這次,還是復習昨天的教學。”
梅長老講了幾句,又是弟子的討論探索嚐試。
“來個人示範下,你……就你!還有你!你!上來。”梅子玉開始了惡魔點人,周圍弟子瞬間低頭。
梅子玉看到頭都快低到桌子下面去的人。
不巧,正是林渡雲三兒人。
被點到的三兒人面如死灰,鴕步上前。
“我就說不能太低了,你們非不信!”莫子卿咬着牙,恨不得走到下課。
“誰能知道那梅長老眼神那麼好?”林渡雲牙齒都在顫抖。
“都別說了,再看呢!”江知魚眼珠子轉動示意。
看着慢騰騰的三個人,那步伐跟樹懶也不相上下。
梅子玉長老唇角上揚,直接氣笑了。手猛的一拍桌子:“都給我快點,三秒上不來,都給我去打掃淨室!”
這句話說出還不到三秒,下面的人就跟腿上綁了風火輪一樣,飛速的爬到了前面。
“去展示下!”梅子玉揮手。
江知魚看着幾人眼神示意,林渡雲和莫子卿點頭。
江知魚拿出二胡,一手拿着琴弓,慢慢拉出聲音。
一首十分洗腦的神曲出來了,林渡雲和莫子卿加入樂器。
音樂強度非常大,帶動了整個教室的氣氛。
那種來自靈魂深處歡快,自我放開的尺度很大。
一時間教室裏場面十分的精彩,衆人都不由自主的跳起來。
“啊啊啊!我的身體他不受控制。”弟子大叫。
“誰說不是呢?但是好開心啊!”弟子B跳和旁邊的人跳起了雙人舞。
“有種智商被雨水淋到的感覺。”一個弟子蹦迪,周身柔軟極了。
一曲過後,什麼想不開的事都想開了。
梅子玉長老停止舞蹈的雙手和雙腳,趁周圍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擺出一副嚴肅的態度。
對着三人微微點頭:“一般!下去吧!”
太傷人了,才學一兩天就能用樂曲控制他人行動了。
什麼天賦啊!
他恨!
幾人迅速下去。
下課後,幾人出門。
“你們聽我講,那個風文逸看着不像好人,咱們要注意師姐這顆白菜別被他拱了。”江知魚低着頭,語氣極爲嚴肅。
“了解,不然咱們也不會直接摔到他身上了。”林渡雲點頭,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莫子卿睫毛顫着,眼底滿是唾棄:“還沒有結侶呢!就想要對方爲了他母親去做個賢惠媳婦,停止修煉,這種人非正道人士。”
“總之,咱們幾個這樣這樣這樣……都記住了嗎?”江知魚拉着兩人,悄的說着計劃。
林渡雲立馬點頭。
莫子卿臉上還有幾分爲難:“這……有沒有體面一點的方法?”
“偏方往往見效最快!”江知魚嘴抿着搖頭,眼睛微眨。
“爲了宗門,爲了師姐,豁出去了。”
幾人堅定的做好決定,就去找到了尚盈盈。
“三師姐,這個曲目看不懂,也找不到師尊。”林渡雲拿着曲目,仰頭看着尚盈盈。
“沒事兒,師姐等會兒給你們看看。”尚盈盈輕柔的笑了笑,揉了揉林渡雲。
而這一幕被剛剛趕來的風文逸看到,他指節泛白,一把推開林渡雲:“尚盈盈,他可是個男人,你居然在我面前碰其他男人。”
林渡雲嗷一聲摔了五米遠,吐出一口血來。
風文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他並沒有用多少靈力,莫非他最近修爲大漲。
果然微雨師妹的指導對他的修爲大有裨益。
肩部被人撞開,尚盈盈跑過去扶起林渡雲:“風師兄,林師弟才不過十四,修爲也才剛剛踏入練氣二層,你怎麼能推他?”
風文逸眼皮一跳:“尚盈盈他是個男人,你怎麼能碰他,還沒有與我結侶,居然與男人廝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