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第一……寡婦?”
江來眉頭一皺,“怎麼給起了個這麼難聽的名字。”
“這女人年紀輕輕就死了老公,不是寡婦是什麼?而且這重要嗎?正常人的關注點不應該是身家數億嗎?”
“你該不會是……”
胡小勇摸着下巴壞笑起來,“寡婦帶娃,兄弟你口味夠刁鑽的啊!”
“想死你直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
江來瞪着胡小勇。
“開個玩笑嘛,你急什麼!”
胡小勇嘿嘿一笑,“ 不過話說回來,你小子也是福大命大,剛才要不是司機刹車及時,非把你給撞碎了不可!”
“滾滾滾,不會說話就少說,還他娘的把我撞碎,老子是雞蛋啊?”
兩名少年笑罵着回了手機店,都沒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
尤其是江來。
理性上,他知道錢很重要,沒有錢寸步難行。
但經歷過末日之後,錢對他來說就是數字,就是紙。
管你有錢沒錢,在末日面前,衆生平等。
一個小時之後,江來買好了手機。
而老道,卻是遲遲沒有出現。
如果按照上一世的進程,老道早就已經出現了。
而這一次,江來足足拖了一個小時,他也沒有現身。
哪裏出現了差頭?難道說因爲自己重生,所以才導致老道沒有出現?
疑惑之餘,江來竟是有些悵然若失。
胡小勇說要去網吧,他也沒心情去。
而且,他還得去一趟民調局,眼看着時間都要到了。
二人分別之後,江來坐上了一輛出租車。
而就在距離他不足百米的一個角落裏,一個邋裏邋遢的老道,正神色漠然的注視着他的一舉一動。
“喂,老道,你真不去找他?人家可走了!”
老道身旁,還站着一個和尚。
和尚五官俊秀,眉目如畫,透着一股陰柔的美感。
尤其是那一襲粉色的僧袍,簡直是騷到了極致。
“沒必要了。”
老道搖了搖頭,“他回來了。”
“哦?”
和尚眸光一閃,微笑道,“千萬分之一的機率,居然被他賭贏了?既然如此,你不是更應該去找他,讓他早日助你完成大計嗎?”
“和尚你錯了,不是他助我,是我助他。”
老道目光如水,“而且他能回來,說明我已經沒什麼可教他的了,還找他作甚?”
“倒是你,可以護他一程,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那你呢?”
“我有事!”
“……”
“你少來!”
和尚斜睨了老道一眼,“和尚我吃齋念佛這麼多年,可不敢摻和你的因果。”
“狗屁!”
老道嗤之以鼻,“你種下的孽因,就是吃十輩子齋,念百世佛,也還不清!還差這一點?”
“罪過罪過……不過你說的倒也對!”
和尚尷尬一笑,“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那我就幫你看這小子半年時間吧。”
“你記住啊,最多半年!”
和尚沖着老道遠去的背影喊道。
“知道了。”
老道向虛空中揚了揚手,頭都沒回,“半年,足矣!”
……
洪順街。
當江來看到夾在沙縣小吃和揚州拉面中間的福來商貿之後,不禁一陣愕然。
這地方,真是非官方民間調查局的基地?
說的那麼高大上,結果就這?
江來有種被人騙上賊船的感覺。
就在他遲疑着要不要進去的時候,一道略顯不耐煩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
“怎麼才來啊?都等你半天了!”
江來扭頭一看,就見葉小雅正舔着冰淇淋甜筒,面帶幽怨的看着他。
“有點事,耽擱了。”
江來簡單的解釋了一句,接着便皺眉問道,“這裏就是民調局的總部?”
“怎麼了,嫌破?”
葉小雅一眼看穿了江來的心思,翻着白眼道,“毛頭小子果然什麼也不懂,大隱隱於市明白不?”
“另外,這裏只是利刃組的基地,而不是民調局的總部。”
“這些事等以後再慢慢跟你說,先跟我進去,組長都等你半天了。”
……
在這棟建築的頂層,也就是三樓的一間辦公室內。
“明叔,我和小雅今天差點就交代在那了!”
段飛一拍桌子,情緒激動的嚷嚷道,“情報科的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小飛,你先別激動。”
段飛對面,明叔語重心長的安撫道,
“情報科的同事工作上的確出現了失誤,但人有失足馬有失蹄,誰又能保證一直不出錯呢?”
“大家都是同事,這件事兒就算了吧!”
明叔全名黃正明,五十歲左右,一身正氣,是利刃組組長。
“什麼叫算了?工作失誤也不能這麼離譜,說好的抓毒販,那毒品呢?毒品在哪?”
“老子辦案二十年,就沒見過這麼離譜的操作!”
段飛吹胡子瞪眼,顯然對明叔的說法很不滿意。
“其實也沒你說的那麼離譜,你先看看這個吧。”
說着話,明叔拿出一個透明的塑封口袋,裏面裝滿了五顏六色的軟糖。
“這啥意思?拿幾塊糖打發我們?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兒啊?”
段飛拔高音調喊道。
“什麼幾塊糖?瞪大你的眼珠子給我看清楚再說話!”
“這玩意兒叫彩虹小馬,是最新型的致幻毒品,從女屍肚子裏找出來的!”
明叔恨鐵不成鋼的瞪着段飛,“虧你還自稱辦案二十年呢,老子都替你感到丟人!”
“臥槽?還有這事?”
段飛一下就愣了,尷尬的撓了撓腦袋,立刻換上了一張笑臉,
“嘿嘿嘿,人有失足馬有失蹄,誰又能保證一直不出錯呢?你說是吧,明叔?”
“德性!”
明叔狠狠的白了段飛一眼,“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想要找回面子,就盡快把案子給我破了!”
本來這事兒他們是完全占理的,他當時也是義憤填膺的去找情報科要說法,結果人家當場從女屍肚子裏拿出了毒品。
那臉打的,啪啪的。
段飛自知理虧,便趕緊轉移話題。
“明叔,這事兒確實是我一時疏忽,不過我這次給咱組裏找到一根絕世好苗子,至少也能功過相抵!”
“你說的,是那個高中生?”
明叔質疑的挑了挑眉,“他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