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回屋,我有話想跟你說。”他攥住賀靜的手腕往屋裏走。
賀靜手腕微微刺痛,一時間不知道裴尚青是受了什麼刺激。
反倒是裴如輝按耐不住,氣急敗壞的跳了起來,目光凶狠的盯着她看,像極了發怒的小狼崽。
賀靜一愣,她知道以前做了很多的錯事,醒來之後就沒有招惹這小子,他的心裏竟然這麼恨她。
“哥,你還在包庇這個女人,她就是想把我們的田地騙走。”
他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雙眼猩紅的像一只困獸。
裴如燕驚慌失措的看着家裏的人,她從來沒有看過弟這樣生氣過,她看着大哥,裴尚青的臉色也慢慢變得鐵青。
“給你嫂子道歉。”他平靜的開口,語氣說不出來的嚴厲。
賀靜做的再怎麼有問題,也是他們的嫂子,怎麼可以對兄嫂大呼小叫。
裴如輝睜大了眼睛,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我們家都被這個女人害的這麼慘了,你竟然還向着她!”
他抬起袖子抹了抹臉上的淚水,轉身就跑,六歲的孩子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口。
賀靜慌了,剛才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聽了一會也聽出了裴如輝的意思,有誤會可以解釋,如輝還小,現在天已經黑了,出事了該怎麼辦?
“尚青哥,你趕緊出去把如輝喊回來。”她焦急的說道,要不是她的手腕還被尚青哥攥着,她就追出去了。
裴尚青的眼底有些懊惱,他剛才不應該說那麼重的話,但是父母走的早,長兄如父,如輝和如燕已經大了,他再不教育孩子,長歪了他怎麼跟父母交代。
“如燕,你跟着我出去找找。”他鬆開手往外走了兩步停了下來,看了賀靜一眼嘆了一口氣走了。
他本想着叫賀靜一起出去找,想到她的心根本不在這個家裏,也就不再勉強。
不過賀靜很快也出了門,向另一頭走去。
出了門才知道啥叫兩眼抹黑,現在天已經黑透,如輝存心要藏起來根本找不到。
“弟。”裴尚青扯開嗓子喊着,“如輝。”
聽着他暗含焦急的聲音,賀靜暗叫一聲不好,要是裴如輝出了事,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自己的。
大冷天,她的額頭上出了一層熱汗,而這時,在一旁看熱鬧的常茹幸災樂禍的走了過來。
她剛離開裴家不久就看到裴如輝那個臭小子跑了出來,讓那小子拎她的領子,被趕出家門他活該。
“賀靜,裴家根本就沒有把你當成自己人,趙英修那裏還等着你回話呢,你趕緊把田地賣了。”她在一旁煽風點火。
賀靜停下來,目光冰冷的看着她,她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個人的狼子野心,還真是被豬油蒙了心。
“常茹啊,你這麼着急是不是趙英修答應給你什麼好處啊?”她故意問了一句。
常茹的臉上果然露出了慌亂的神情,看着她的眼神來回的躲閃着。
難道她和趙英修的計劃被賀靜聽到了?
不可能,賀靜就是一個沒有腦子的女人,被她耍的團團轉,怎麼可能發現她的計劃。
她抬眼一看,果然看到賀靜露出了怯弱的眼神,提着的心放到了肚子裏。
“你說這話可是傷了我的心,我做這些事可都是爲了你。”她故作失望的說着,殊不知微微彎起的嘴角早就暴露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