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牆後面就是一間寬大的密室。
尼瑪,全是金光閃閃的金子。
如果宋綰前面收的金銀有二十三箱,這裏的金子怕是只多不少。
宋綰去看金元寶,蕭野川卻往裏走,隨着木箱子掀開,宋綰鼻尖微動,嗅了嗅。
這味道,怎麼那麼像硝石呢?
宋綰丟下金子,湊到蕭野川身邊。
宋綰雙眸亮了又亮,還真是硝石,“嚯,整整十三個箱子!”
“這些,能判個什麼罪行?”宋綰問。
蕭野川偏頭看她,“你怎麼有點高興?”
“啊?不可以嗎?硝石,國之重器!可以制造黑火藥的,宋子溫這是要造反啊!”宋綰強忍着笑,嚴肅說道。
“宋姑娘懂得還挺多。”蕭野川有些稀奇,他這小未婚妻和傳聞完全不一樣。
“不多,都是從閒書上看的。上繳之前,能分給我一些硝石嗎?”宋綰偏頭看他。
蕭野川揚眉看着她,神色有些莫名。宋綰一看,嘖了一聲,“硝石還可以制冰,這裏有這麼多,只要那麼一點點,我還有一份功勞不是!”
宋綰伸手,比出真的只要一丟丟的手勢。
宋綰嘀咕了一聲,“這可是夏天的救命神器,也不知道那邊夏日熱不熱。”
蕭野川把她的話一字不漏全聽了去,眼底不由閃過一抹笑。
這小姑娘,還挺有趣。
“這個我不能做主,”蕭野川說。
“行,”宋綰只說這麼一個字,大不了後面想辦法制造一點硝石出來就是。
都說了是國之重器,皇帝大概不能這麼讓她浪費。
“你自己想辦法搬走吧,我回去睡覺了,”沒意思,他是皇家的人,東西自然不可能有一塊金子進她口袋,還不如回去睡覺。
說着,宋綰擺擺手,轉身就走。
蕭野川也跟着往外走,宋綰回眸望他,眼裏寫着問號。
蕭野川說,“再放幾天,不着急。”至少等成親後,把宋子溫通敵叛國的證據上交,屆時才能名正言順來抄家。
“哦,”宋綰沒問,也對他的理由不感興趣。
“我總覺得這裏還有別的密室,你要不再找找看看?”宋綰走出這間密室,最後看了一眼金光閃閃的金子,收回視線說。
“你看這裏是不是很空曠,難說我父親把整座府裏的地下都建了密室。”
蕭野川雖然沒找到證據,但有意外之喜,宋家姑娘不說,他也會再找找看的。
蕭野川點頭,宋綰:“你好好找找,我先回房了,”她一邊說,一邊打了一個哈欠。
宋綰往石梯處走,蕭野川想到什麼,開口把人喊住,“宋姑娘。”
宋綰停下腳步,回頭看他,蕭野川問,“宋姑娘是不是生病了?”
宋綰微微蹙了一下眉,反問他,“你看我像是生病的樣子嗎?”
“沒生病就好,”他讓人查了宋家,宋清婉在宋家自小就不好過,白天來回話的人自然不可能是她自己的人。
是誰不想讓她來赴約,宋家所有人都有可能。
成親後,要好好收拾收拾宋家人。
宋綰剛走到石門時,蕭野川踩到了一塊青磚,發現了她之前發現的那間密室,只不過不是同一個入口。
蕭野川發現的這間密室,也有一米寬的小門入口。
密室裏有一半的空間是空的,蕭野川蹲下,用火折子照亮,有的地方積了一層灰,有的地方沒有積灰。
難道是近期搬走了什麼東西?
蕭野川心中疑惑,起身去看木箱。
四五十箱的兵器,蕭野川眯了眯眼,心中很好奇宋子溫是用什麼辦法運進上京,再搬回這宋府的?
宋府裏,不會像宋清婉說的那樣,被打通了?
如果這樣,那是不是上京的地下也有通道,宋子溫就是通過這樣的方式把這些東西運到宋府來的?
蕭野川發散思維,覺得這些想法不無可能。
蕭野川恢復密室原樣,離開了宋府。
至於宋子溫的書房,明日再來探。
蕭野川如鬼魅般快速離開宋府,宋府外的一棵鬱鬱蔥蔥的楊樹上蹲着一個人。
林風見到自家主子的身影,立馬從樹上跳了下來。
“找到了嗎主子?”
蕭野川:“沒有,但找到了別的。”
林風的目光落到主子的右手上,那裏有一把泛着冷光的大刀。
林風瞬間瞪大了眼,“私造兵器?不對,這是軍中的兵器。”他看見了軍用兵器的圖案印記。
“主子,你這老丈人膽子大得很!”林風豎起一個大拇指。
蕭野川睨了他一眼,把大刀丟給他,“讓人守好了宋府,包括宋府上下每一個人。”
林風趕忙接住,大刀一甩,扛到了肩上,“主子,包括王妃嗎?”走路一搖一晃,像個土匪似的。
蕭野川停下腳步看他一眼,林風立馬意會,“好的,都跟。”
好不容易有個姑娘能嫁給主子,只要人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他們都會敬一敬。
宋相府邸在不知不覺中,被人暗中圍了遍,甚至連府中,明裏暗裏都安插了不少人。
宋綰剛離開書房的時候,本來還想去臥房看看。
她手裏有迷煙,醫館裏買的。
她還買不少好東西,主要是經歷過末世,她有一點囤東西的癖好。
不囤點,不心安。
兩人的運動已經結束,宋綰輕輕抬起窗子一條縫隙,迷煙順着縫隙吹了進去。
輕輕合上窗,宋綰在等待的時間裏,從空間裏拿出一個熱乎乎的大肉包子,一口一口慢慢吃着。
她早就餓了。
吃完包子,宋綰用帕子擦了下手,把帕子往袖子裏一塞。
算着時間,迷煙也起效了,她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從門光明正大的走進去了。
宋綰也不敢太明目張膽,從空間裏掏出一只紅燭用火折子點燃。
先是掃視一圈,臥房的樣子都大差不差,大小同他和王氏的臥房差不多大。
宋綰左手握拳,這裏敲敲,那裏動一下。
一圈下來,竟然沒有任何異樣。
宋綰撫摸着下頜,心想不應該啊,這裏沒有,難道在他和王氏的臥房?
忽然,宋綰發現一面屏風有些突兀。
屏風這東西,哪有貼牆放的?
而且一個大老爺們的臥房,放置屏風,雖然是一幅紅梅的,也有些奇怪。
宋綰的關注點就是這麼奇奇怪怪,其實這面屏風並沒有什麼不對的。
把屏風移開,宋綰輕敲了一下牆壁,聽聲音,裏面還有一個空間。
宋綰退開一點距離,到處找進去的機關。
這一片她都看過了,沒有可移動的機關。
還有一個地方,宋綰的目光轉向裏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