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裴硯辭知道了,裴修遠也沒了要漠視他的想法。
“我回來不需要向你報備。”
裴修遠加快了步伐。
裴硯辭快步跟上。
兩人都是185+,自然不存在誰快步就能將誰甩下的可能。
不過能甩掉旁人。
管家一路小跑跟上,他可得看着這兩位少爺,若是突然爭執並出手的話,他好能快速反應過來並出手阻攔。
盡管如果兩位真打起來,管家除了能被當成沙袋外,沒有別的作用...
被裴修遠厲聲回懟後,裴硯辭倒也不急,臉上的笑還濃了幾分。
“哥,你在急什麼。”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了。”
裴硯辭話音落下後,裴修遠突然停下腳步。
管家嚇了一跳,抬起手已經做好了勸架的準備,短短幾秒內也不知道打了多少計程車。
裴修遠深深望着裴硯辭,他的臉色漸冷。
“你在試探什麼?”
裴硯辭的唇角下壓了幾分。
又聽裴修遠說道。
“我可以告訴你,你所擔心的事情,都發生了。”
“勸你安分一些。”
裴修遠說完後再次離開。
這次裴硯辭倒沒立刻跟上,而是望向裴修遠的背影。
擔心的事情都發生了。
是嗎?
裴修遠是在勸他放棄嗎?
不,準確來說,裴修遠是在警告他不準亂來。
想到這的裴硯辭輕笑出聲,抬腳跟了上去。
怎麼可能不亂來。
能搶過來是他的本事,搶不過來他就一直亂來。
裴硯辭是有底線的。
但他的底線可以被他輕鬆打破。
***
裴修遠前腳來到家宴現場,裴硯辭後腳就跟來了。
裴父裴母已經落座有一會兒了,見兩個兒子過來後,他們忙讓裴修遠和裴硯辭坐下。
裴父裴母與兒子們簡單寒暄過後,家宴正式開始了。
畢竟是家宴,家常菜居多,裴母更是親自下廚爲他們煲了一個湯。
“修遠,媽媽給你盛一碗,你可得好好補一下,在國外那麼久,一定很辛苦吧。”
裴母接過保姆遞過來的碗,爲裴修遠盛了一碗湯。
“謝謝媽。”
裴修遠接過那湯後,沒有立刻喝湯,而是看向裴母。
“媽,你帶回來的保姆,我讓她去我那裏工作了。”
裴母爲裴硯辭盛湯的手一頓,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修遠不是不喜歡陌生人去你那裏嗎。”
她將湯放在了裴硯辭面前,裴硯辭沒有立刻接過去,裴母多看了裴硯辭幾眼,沒有開口,只是將那湯交給了保姆,由保姆給裴硯辭放好。
裴硯辭仍舊沒有理睬,而是深深凝視着裴修遠。
他在等裴修遠說下去。
“之前不喜歡,現在需要有位貼身保姆時刻跟在我身邊。”
裴母和裴父不留痕跡對視一眼,裴母沒有開口,只是笑着喝着湯。
“湯好喝,夫人手藝見長。”裴父倒是打破了寂靜,對裴母笑道。
“那是自然。”裴母莞爾。
二位仍舊沒有回應裴修遠。
裴修遠也不急,視線落在面前的湯上,他也動了要喝的想法。
若是味道不錯的話,他會給雲綰綰帶些過去。
不過,雲綰綰有些挑食,不知道這湯能不能合她胃口。
想到這的裴修遠開始喝面前的湯。
而裴硯辭倒是坐不住了,什麼湯不湯的,他可不能容許父母默許雲綰綰留在裴修遠那。
“哥,我看你不是需要一位貼身保姆,而是需要一位妻子。”
“也確實要爲哥找一位聯姻對象了,沈家大小姐對你更是心儀已久,不如提早定下婚事吧。”
裴硯辭看似在笑着講話,實則句句帶刺。
裴修遠喝湯的動作一頓,他將碗放下後,湯匙碰到碗的邊緣,聲音清脆。
“我倒是聽說你與一位圈內女星傳出緋聞,我看不如先給你安排好婚事,方便你收收心,不然再多整出些緋聞,不利於你的發展啊,親愛的影帝弟弟。”
裴修遠自然不會由着裴硯辭肆意挑釁。
裴父裴母不語,只是一味喝湯,誇贊湯味道好。
這兩人打小就不合,爭吵更是常事。
因裴硯辭不想和裴修遠有工作上的來往,所以裴硯辭早早地進了娛樂圈。
但沒想到,這裴修遠對他了解甚多啊。
裴硯辭倒是不急,那緋聞本就是假的,他才不會在與裴修遠的“博弈”時陷入自證中。
“哥真是對我存在誤解,我癡情得很呢,心裏也早有一人且非她不娶了。”
“爸,媽,既然哥有了貼身保姆,那我也要。”
忙於喝湯的裴父裴母也沒想到還有他們的事。
裴父裴母剛要打個哈哈混過去,就聽那裴修遠開了口。
“可以啊,王媽如何,經驗足,定能將你照顧得極好。”
“王媽那麼好,我自然不能和你搶,既然你帶走的那位是媽剛帶回來的,說明她經驗不足,在照顧人方面定是不佳,不如先來我這裏,等她經驗足夠了,”
裴硯辭話一頓,眼底的笑意漸漸散去。
“我也不會讓給你的。”
裴母身後年已五十的王媽也沒想到自己能被兩位少爺推來讓去。
裴修遠看了裴硯辭一眼,他的耐心已經被磨沒了。
“她已經答應成爲我的貼身保姆,是我的人了,你沒有資格決定她的去向。”
“人總是會變得,我想哥應該會尊重她的決定,若是她改了主意,那就請哥放她離開。”
“不可能。”
裴修遠打斷了裴硯辭的話後,看向了身邊的保姆。
“幫我帶一份湯,米飯和菜也帶一些,要熱的。”
“做好後,你送去我那裏。”裴修遠又看着他的管家,管家忙應下。
交代完一切後,裴修遠起身,沒有任何留戀轉身就走。
裴硯辭沒有阻攔,只是散漫地倚靠在座椅上,目送裴修遠離開。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當裴修遠前腳邁出後,裴硯辭的聲音響起。
劍拔弩張,僵持不下。
裴修遠沒再回應,離開了這裏。
裴硯辭也沒了繼續吃下去的想法,見他起身,裴母下意識問道。
“硯辭,你想吃什麼,也讓他們單獨給你做幾道。”
裴硯辭看向裴母,笑着搖了搖頭。
“不用了,我可不像哥那樣,金屋藏嬌。”
“等我把她帶走後,再特意開個小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