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今天到此爲止,姓孟的繼續監視,也不算白忙活,回吧。”
一個二流子麻利兒的答應:“好嘞!”這位可是金主,可不能得罪咯,暗搓搓地搓了搓手。
“那你看,兄弟們都盯了好久了,再盯下去,吃飯坐車總得花錢吧……”
潘浩不耐地隨手掏出五塊錢的大綠貼,小混混沒接,笑呵呵地叫了句浩哥。
“浩哥您老,咱兄弟可是四個人那,倆盯這女的地,還有兩個盯姓秦的,您二位看,是不是……”
潘浩挑眉,咋個意思,不夠?平日他可沒少了往這幾個崽子身上搭錢,請客啥的,不過是爲了套套交情,以後有用的着的地方能頂一頂用。
這回真用上了吧,還特麼給整這出幺蛾子!潘浩那個氣啊,快七竅生煙的那種,臉都黑了。
倒是秦蘇沒啥反應,許是在她眼裏混混就應當是這個樣子。很爽快地拍了二百大洋。
這可是一塊能當十塊的九十年代初期,二百塊錢啊,得算多少銀子。
倆混混眼珠子都範綠光了,也不管秦蘇比不比他們大,張口就叫大姐,點頭哈腰的保證以後再有啥事盡管開口,哥幾個絕不含糊,看的潘浩眼角直抽抽,秦蘇這是咋地了,轉變的這麼徹頭徹尾。
“酥餅子,你該不會是受啥刺激了吧?”
重生過渡期的秦蘇,神經還沒咋恢復好,的確是受了不少刺激,這是好事兒,秦蘇這麼跟自己說的。
很長一陣子除了正常上學放學吃飯睡覺,秦蘇最大的興趣就是捉孟小三的奸,可笑的是,就連上輩子她都不知道,孟小三是這麼地有本事,跟了好幾個不說,還把她爸訓的服服帖帖的。
按潘浩那話就是,這不要臉的老女人趕上141公交車了都。
秦蘇冷笑,呵!快到收拾她的時候了,盡可能的讓她作吧。
果不其然,才兩周時間,她爸終於耐不住了。
其實老秦是有了打退堂鼓的心思。
擁護啥?
他一好哥們在外頭扯犢子,被自家閨女給堵了,就孫江他姑娘孫楠,發現她爸搞破鞋,這孩子可真沉得住氣,愣是沒告訴她媽,而是私下找一幫流氓子,二流子,把那女的給禍禍了。
簡直逆了天了,老孫還是在姑娘進局子後才知道的,這家夥,嚇毀了都快,好在最後化了十幾萬給弄出來了,不然孩子都毀了。
這不,哥四個昨晚上坐一塊嘮扯包宿,孫江喝多了,挺大個老爺們哭的稀裏譁啦跟什麼似的。
當時哥幾個心裏頭都有點感慨,他們這裏頭,除了任大海,都特麼包了二奶。
尤其是秦廣軍,他那姑娘最近正處於叛逆期呢,平時好好的都跟他這個老子橫眉冷對的,這要真出了事兒,保不齊就跟孫家那丫頭一個德行了,再犯個事兒,不要他老命了麼。
邢桂珍不說,離婚是鐵定的,家就散了,那些個東老西少的一吵吵,他那臉還要不要了!
整的他好幾宿沒睡好覺,淨尋思那些個亂七八糟的事兒來的。最後咬牙一跺腳決定,還是跟外頭的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