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雲霄墨內力深厚,這力度自然控制的很好,但那一處也是男人的薄弱之處,這痛意是忍不了一點,宋志浩直接跌在地上。
李明珠:“老爺。”
宋嫣然、宋晨陽:“爹。”
宋嫣然:“大姐姐,你怎麼可以打爹爹?”
“嗯,我就打了,怎麼着?允許他打人,不允許我還擊嗎?宋二小姐這‘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做派如此熟練,平時沒少用吧?”
宋晨陽:“大姐姐,我們好歹也是一家人,你這樣就不怕以後在雲家受了欺負,我們不管你嗎?”
“說的好像我不這樣,你們就會管一樣?宋大少爺,長這麼大,應該還是第一次見我大小姐吧?你這個做小三的娘以前是怎麼跟你們介紹我的?”
宋晨陽:“宋南茜,你別太過分。”
“過分?我娘怎麼死的,別以爲我小,我就不知道了。宋志浩,知道你爲什麼會落得這個下場嗎?我出嫁那晚夢見我娘了,她說你們這對奸夫淫婦竟如此待我,必不會讓你們好過。果不其然,今天竟然在這裏見到你們了。”
“你.....你......”
古人最是迷信,這鬼怪之說,可以說是一嚇一個準,這不,宋南茜這麼一恐嚇,宋志浩和李明珠的臉色都變了。
李明珠四處看着,眼裏滿是驚懼,“老爺,不會真是她回來報仇了吧?”
宋嫣然:“大姐姐,你別胡說。”
“胡說?讓我猜猜?你們是因爲什麼被流放的?結黨營私、意圖造反?宋丞相,我說的可對?和誰結黨營私呢?嗯,是......”
宋志浩猛然喝道:“宋南茜,住嘴。”
“呵,我還不想說了呢!”
宋南茜冷哼一聲,轉頭,看向遠處看戲的官差,這些人,果然是打點的很好,他們這邊鬧成這樣,竟然無動於衷。
“大人,可以趕路了嗎?”
“趕路趕路,都起來,快點,今天是三十裏路,走不完沒有飯吃。”王武趕緊站起身,手中的鞭子甩在地上,揚起漫天的灰塵。
宋南茜又從包袱裏拿了兩個包子和他們之前沒有吃的黑窩窩出來,遞給馮庭笙,“謝謝你保護宇兒。”
“大嫂嫂,我不能收,我已經拿了四個包子了。”馮庭笙拒絕道。
宋南茜:“拿着,好孩子是值得獎勵的。你要是過意不去,這一路還遠,等我需要幫忙的時候,你也幫我,可以嗎?”
“沒有這些,我也會幫忙的。”馮庭笙還是拒絕。
宋南茜:“那你就更要收下,多吃點,有力氣了,才能幫我。”
馮庭笙又看向自家祖父。
馮尚書:“收下吧!”
馮庭笙這才接過,對着宋南茜一禮,“謝謝大嫂嫂,你有事就喊我。”
“好。”
“大嫂嫂,我可以分給其他人嗎?”馮庭笙又問。
宋南茜:“給你了,就是你的,你想給誰就給誰。”
聞言,馮庭笙把窩窩頭給了自家祖父,拿着剩下的兩個包子走向李太傅,“李爺爺,給你。”
“給我?”雖然兩家是姻親,但現在吃食貴重,這肉包子,剛剛可是引起大戰了。
馮庭笙:“嗯,妹妹還小。”
“庭笙,謝謝。”
李靈靈眼眶溼潤,那是自己的父親、哥嫂和侄子侄媳,李靈靈自然是想幫的,尤其是侄媳,她三月前才九死一生的生下孩子,身體還沒養好,如今又遭逢大難。
這一路上,她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侄媳和那個孩子,但她說不出讓別人相幫的話,她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口糧省給她,之前的黑窩窩,她就掰了一小點,剩下的都貼補過去了。
馮庭笙:“三嬸嬸,這是應該的,我只是借花獻佛。”
“那也是你雲家嫂嫂感謝你的。”
李太傅看向馮尚書,“親家,那我就收下了,若有機會,我一定百倍千倍的還之。”
馮尚書:“說什麼呢,咱們多年交情,這一路上,若是不齊心協力,可走不到那荒蕪之地,以後呀,咱們還要做鄰居呢!”
“是,相互扶持,走。”
宋南茜再一次覺得劇情相差太多,別人的流放路上,都是吵吵嚷嚷,你怪我,我怪你,一片烏煙瘴氣。爲什麼到了他們這裏,更多的是溫情?(雲家和宋家除外)
李家人口簡單就不說了,但馮家、張家,也有幾十個人,正室妾室,嫡出庶出,大家卻都相處的很和睦,一路上安安靜靜的。
不懂就問,宋南茜看向雲霄墨,“夫君,他們幾家爲什麼都沒人吵架?”
“啊?”
蕭清和雲霄宇、雲霄敏也一臉不可置信。
雲霄敏:“大嫂,你喜歡吵架?”
“不是。”宋南茜明白大家誤會了,趕緊解釋:“我就是覺得奇怪,我以爲這種大難,大家都會像雲家那些人一樣。”
蕭清:“他們幾家這都是本家之人,並沒有族人。李太傅家就不說了,人口簡單。
像馮尚書,他並沒有妾室,這些都是馮老太太的嫡親兒子兒媳,下面的孫子自然也都是親的,所以大家都是一條心。
張家那邊,雖然有妾室,但家風正直,當家主母不會苛待,妾室也是本分人,小輩中,兄弟姐妹一直相處和諧。”
“母妃,一般抄家流放不是都是九族什麼的嗎?爲什麼我們這都是本家之人?”宋南茜又問。
蕭清:“按以往,一般抄家流放最低都是三族,父族、兄族、子族 ,但現在,想來是罪名立不住,所以才不敢牽連太多吧!咱們家和那宋家還有個名頭,像李太傅、馮尚書、張尚書他們,百年望族,一生清廉爲民,若是李太傅的推斷爲真,爲了霸占人家的家產抄三族九族的,想必百姓的唾沫星子能淹了皇宮吧!
再者,京城就這麼大,大家族之間基本都是沾親帶故,要是抄九族,半個京城都要遷移了。”
宋南茜:“那才有意思,我還挺想看的。”
蕭清:“你這孩子,可不敢胡說。朝廷亂了,遭殃的是百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