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驚鴻一瞥,悄無聲-息地從二樓的雅間,飄然落下!
動作瀟灑,落地無聲!
那人影,正好攔在了陳慕白和黃蓉的面前。
正是剛才那個白衣男子。
“在下移花宮,花無缺。”
他手持折扇,臉上帶着溫潤如玉的笑容,對着陳慕白拱了拱手,自我介紹道。
他的聲音,很好聽,如同春風拂面,讓人心生好感。
但陳慕白的心,卻在聽到“移花宮”三個字的瞬間,猛地一沉!
移花宮!
那個只收女弟子,功法詭異莫測,在江湖上威名赫赫的神秘門派!
而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是移花宮的……少主?
更讓陳慕白心驚的是,他從花無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若有若無,卻又如同山嶽般沉重的壓迫感!
那是……先天高手的氣息!
“花……花無缺?!”
“他就是那個號稱‘無缺公子’,移花宮百年不遇的武學奇才,花無缺?!”
“天呐!竟然能在這裏見到他!”
周圍的人群,在聽到這個名字後,瞬間炸開了鍋!
“我聽說,他年僅十八歲,便已臻至先天之境!在天機閣最新發布的‘先天榜’上,更是高居第十三位啊!”
“先天榜第十三!我的老天!這可是整個江湖年輕一輩裏,最頂尖的存在了!”
“這小子惹上誰不好,偏偏惹上了這位爺,這下死定了!”
聽着周圍的議論聲,陳慕白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先天榜第十三!
自己雖然能跟白展堂那種普通的先天高手過過招,但對上這種榜上有名的天驕,恐怕……勝算渺茫!
“閣下有何指教?”陳慕白不動聲色地問道,心中已經開始盤算着脫身之策。
花無缺的目光,越過他,落在了他身後那滿臉戒備的黃蓉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他轉回頭,看着陳慕-白,臉上的笑容雖然依舊溫和,但語氣,卻帶上了一絲質問的意味。
“閣下也是名門正派的弟子,爲何要如此欺凌一個弱女子?”
“弱女子?”陳慕白聞言,笑了。
他一把將身後的黃蓉拉了出來,當着花無缺的面,狠狠地在她那挺翹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啪!”
聲音清脆響亮!
“啊!”黃蓉驚呼一聲,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怒地瞪着他!
“花公子,你誤會了。”
陳慕白臉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指着黃蓉,對花無缺說道:
“此女,乃是在下的賤內!”
“只因她……她耐不住寂寞,背着我在外面偷人!被我抓了個正着!”
“我這……也是一時氣急,才出手懲戒一番!唉,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讓花公子見笑了!”
他這番話說得,聲情並茂,演技之逼真,簡直能拿奧斯卡小金人!
周圍的吃瓜群衆,聞言瞬間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
原來是抓奸啊!
那沒事了!
“你……你胡說八道!”黃蓉氣得渾身發抖,指着陳慕白,對花無缺急切地辯解道,“花公子!你別聽他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是他……是他把我綁架來的!求求你,救救我!”
“哦?”花無缺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看着陳慕白那“悲痛欲絕”的樣子,又看了看黃蓉那“情真意切”的表情,一時間,也有些難辨真僞。
“賤人!你還敢狡辯!”
陳慕白“勃然大怒”,指着黃蓉的鼻子,破口大罵,“你是不是還想說,你手臂上的守宮砂還在,來證明你的清白啊?!”
他一邊罵,一邊還悄悄地對着黃蓉,使了個眼色。
黃蓉冰雪聰明,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對啊!
守宮砂!
自己手臂上的守宮砂,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心中一喜,連忙擼起自己的衣袖,將那截雪白的手臂,亮在了花無缺的面前!
“花公子請看!小女子冰清玉潔,守宮砂尚在!又豈會是他的妻子?!”
然而,下一秒,她臉上的喜悅,便徹底凝固了。
只見她那光潔如玉的手臂上,空空如也!
哪裏……還有什麼守宮砂的影子?!
“怎……怎麼會這樣?!”黃蓉徹底傻眼了!
她的守宮砂,明明……明明還在的啊!怎麼會突然不見了?!
“哼!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陳慕白“痛心疾-首”地說道。
其實,黃蓉的守宮砂,早在他扛着她趕路的時候,就被他用赤火真氣,神不知鬼不覺地給震散了!
爲的,就是今天這一刻!
花無缺看着黃蓉那空空如也的手臂,眼神也變得有些復雜起來。
難道……真的是自己搞錯了?
就在這氣氛變得無比詭異的瞬間,陳慕白動了!
他一把抱起還在發懵的黃蓉,轉身就要跑!
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跟這種掛逼,沒必要硬剛!
然而,他剛跑出兩步,一道白色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再次擋在了他的面前。
還是花無缺。
他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把她放下。”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陳慕白停下腳步,緩緩地將黃蓉放了下來。
他知道,今天這一戰,是躲不過去了。
“好。”
陳慕白的眼中,戰意,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他看着花無缺,臉上露出了一個狂傲而又嗜血的笑容。
“先天榜第十三,是嗎?”
“正好,就讓我來稱一稱,你這所謂的‘天驕’,到底有幾斤幾兩!”
黃蓉被他放下後,連忙跑到了一邊,看着這兩個即將動手的男人,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打吧!打吧!
最好打個兩敗俱傷!
她在臨退開前,還不忘回頭,對着陳慕白,做了一個鬼臉,幸災樂禍地說道:
“淫賊!祝你……被他打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