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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她拿出了早就在花壇裏架好的手機,調出了監控畫面。
真相大白那一刻,所有質疑和辱罵都消失了。
他們又調轉槍頭指責楊舒蕾心機、綠茶。
楊舒蕾委屈極了,準備忍痛離開,宋寅塵站了出來。
“就算是她陷害你,但你惡意虐殺和平之鴿一事又怎麼解釋?”
說着他竟放出了蘇知閒被她囚禁時殘忍殺害鴿子的畫面。
畫面中蘇知閒面目猙獰,貪婪地吮吸着鴿子血,看着滿地的狼藉嘴角甚至流露出了幾分快感。
輿論又傾斜了。
說她心狠手辣,說最毒婦人心,還說她今天這個死劫是天罰,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
蘇知閒渾身的血液涼得徹底,她還是不敢相信宋寅塵爲了保全楊舒蕾竟然斷章取義讓人們攻擊她。
她冷靜下來後試圖解釋前因後果,可是沒人願意聽。
宋寅塵趁機站了出來,大度道:“知知,你如果肯給舒舒道歉,肯爲那些被你無辜虐殺的鴿子道歉,我可以考慮娶你,幫你度過這一劫。”
除了楊舒蕾眼裏閃過一抹妒色,在場衆人紛紛稱贊宋寅塵重情重義。
蘇知閒可笑的看着他:“不必了,在你和楊舒蕾嫖娼被抓那一刻,我就不要你了,我今天是死是活與你無關。”
全場又是一陣譁然。
宋寅塵的臉色瞬間變得青一塊紫一塊。
楊舒蕾哭着站了起來:“蘇小姐,你爲什麼要顛倒黑白,我和宋哥清清白白,明明是你傷害動物,你爲什麼要污蔑我們?在我的家鄉,女子的名節比性命還要重要,你這是要逼死我。”
楊舒蕾哭天搶地的戲碼讓人動容,紛紛阻攔相勸。
蘇父特邀來參加宴會的達官顯貴見到如此混亂的場面紛紛搖頭離開,蘇父看了蘇知閒一眼,無奈的搖頭追了上去。
一些看熱鬧的害怕惹上事也紛紛離開。
好好的一場生日宴和婚宴變成了一場笑話,蘇知閒只感到無力的諷刺。
她苦笑着轉身:‘也不知道那位知道我今天的戰績還肯不肯娶我。”
宋寅塵攔住她:“什麼娶你?我要你給舒舒道歉,否則我絕不可能娶你。”
看着他自信的模樣蘇知閒覺得可笑:“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早說了,我不用你娶,收起你惡心的嘴臉。”
蘇知閒的疾言厲色讓宋寅塵一時接受不了。
“蘇知閒,你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從前那個乖巧聽話、惹人喜愛的知知去哪了?還是說這才是你本來的面目?”
蘇知閒的無力感更重了,明明變的人是他,他卻倒打一耙。
她懶得解釋:“隨你怎麼想。”
宋寅塵死死拽着她的手不肯放開。
楊舒蕾突然咳嗽一聲,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宋寅塵的心立馬被揪了起來,他扶起她:“舒舒你沒事吧?”
楊舒蕾搖頭,臉色蒼白:“我們翻翻鴿訓練者和鴿子結過契約,蘇小姐虐殺了那麼多鴿子,只怕反噬到我身上了。”
宋寅塵眼底染上恐慌:“什麼契約?你怎麼從未跟我說過?”
楊舒蕾開始打感情牌:“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我怕跟你說了,你就不要我了。”
宋寅塵情不自禁在她額頭親了一口:“你傻呀,這麼大的事你當然得跟我說了,我是你丈夫天塌下來有我撐着,這麼重要的事你一個弱女子怎麼扛得住?”
看着二人情深意重的一幕,蘇知閒角覺得可笑至極。
這都哪一年的古早腦殘劇了,就這也信。